凌霄宗雜役谷。
通往任務堂的路上。
十幾個巨大的麻袋落成兩疊,緊貼著地面在快速移動。
「臥槽,這什麼東西?麻袋怎麼會自己走。」
「又是哪個新學會法術的傢伙在顯擺,搞惡作劇吧。」
「不對,好像有人在扛著麻袋。」
「噢,我也看見了,麻袋下面有人,力氣不小啊,走得還挺快。」
「麻袋裡好像裝的是靈米,誰弄那麼多靈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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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能顯擺,裝乾坤袋裡不行啊……」
「萬一他窮的沒有乾坤袋呢?」
……
路上,眾多雜役弟子議論紛紛,有好奇的還跟著走。
更有好事者,趴下身子,想看看扛麻袋的何許人。等看清臉,卻不認識。
「讓開,讓開。別撞到了啊。」
扛著大麻袋的落塵,一邊喊,一邊快步走向任務堂。
按照契約,他來交靈米來了。
五千多斤靈米,他就這麼扛著。
「路總管,路總管,我來交靈米了。」
進入任務堂的大廳,落塵把靈米袋子放在地上。
「誰啊?大喊大叫的。」
路總管聽到喊聲,從裡屋出來。
等他看到一堆大麻袋,再看看落塵時,怔在原地。
「你是落塵?你,你……」
路總管語無倫次。
他做夢也不會想到,還能見到落塵。
當時宗主和太上長老親自上門追問落塵的事情。
看宗主等人的表情,這小子肯定惹了大禍。沒想到現在好好的。
「雜役弟子落塵,拜見路總管。按照契約,我來交靈米,總共五千斤,請總管過目。」
落塵整理一下破舊的雜役袍,彬彬有禮鞠了一躬。
「使不得,使不得。」
路總管慌忙上去攙扶。
「請總管檢查一下靈米。」
「好說,好說。」
路總管哪敢檢查零米,直接拿出一枚玉符,把貢獻值劃到落塵的身份銘牌里。
「謝謝。我還有事,就不打擾總管了。」
落塵微笑告別。
「有大背景的人出來歷練真牛,弄死幾個人都啥事沒有……」
望著落塵的背影,路總管還有一種在夢中的感覺。
落塵剛從任務堂出來,迎面碰上了匆匆趕來的陳廣,趕忙上前鞠躬施禮。
「使不得,使不得。你還活著就好……」
陳廣慌忙阻止。
「陳叔,您晉級了。恭喜恭喜。」
「托你的福,一年前,我門口的靈藥是你偷偷放的吧。
我是靠那幾株靈藥晉級的。太謝謝你了。」
「算是吧,陳叔以後有什麼需要儘管說。。」
陳廣的靈藥,是落塵讓鼠占山偷偷放的,滴水之恩亦湧泉相報是他的性格。
兩人聊了一會,落塵揮手告別,奔向內門。
他可不是只來上繳靈米的,從今天起,他要在憑藉自己能力在凌霄宗混出名堂。
小金鋤畢竟只是外力,靠小金鋤掌控凌霄宗,恐怕很多人口服心不服。
威信莫不如靠自己樹立。
十年時間,只能在三點一線活動,除了修煉,也要給自己找點事做。
內門大門口。
落塵被攔在門外。
「站住!這地方也是你一個小雜役能進的?趕緊滾!」
一彪悍的內門弟子氣勢洶洶喊道。
落塵穿著的破舊雜役袍,看樣子在雜役弟子中也是最底層。彪悍弟子一臉瞧不起。
「我是來挑戰的,請帶我去戒律堂備案。」
落塵不卑不亢,整理一下破袍子。
不是他裝窮,而是他就這一套雜役袍,還是好不容易從戒指里找了半天,才翻出來的。
「挑戰?挑戰誰啊?你吃錯藥了?特麼的,滾!」
彪悍弟子一巴掌狠狠扇向落塵。
落塵手如閃電,抓住襲來的巴掌,用力一捏。襲來的巴掌成了肉沫。
彪悍弟子一聲慘叫,竟然疼昏過去了。
「你帶我去戒律堂!」
落塵手指另一名有點發胖的看門弟子。
「好,好。」
好漢不吃眼前虧,胖子趕緊帶路。
凌霄宗律例,弟子之間是可以相互挑戰的。
挑戰分為兩種,一種是上生死台,既決勝負也決生死。
一種是上角斗台,只決勝負,不決生死。
律例還規定,同境界可以相互挑戰。境界低的可以挑戰境界高的,反之不可。
無論哪一種挑戰,都必須先到戒律堂登記備案。
戒律堂登記處。
「你說什麼?你再說一遍。」
一位負責登記的郭執事瞪大眼睛,懷疑自己耳朵出了毛病。
「雜役弟子落塵,因一年前所種靈田被內門弟子損毀,內門至今未給任何說法。
為了討還公道,今日在角斗台,挑戰所有內門精英弟子。」
落塵又一次大聲說道。
「胡鬧!你以為這是過家家呢?哪來回哪去!」
郭執事這回確定自己耳朵沒出毛病。
「按照宗門律例,如果挑戰理由正當,戒律堂不得拒絕。否則,出了問題你們負責。」
落塵據理力爭。
田鐵鋤留的玉簡,包括了凌霄宗的所有情況,相關的律例落塵都看了,熟記於心。
「那我就登記備案了,你自己找死可不怨別人,哼,不知天高地厚。」
郭執事怕拒絕後真有麻煩,同意備案。
角斗台上。
落塵放開嗓門:
「雜役弟子落塵,因靈田被內門弟子損毀,今日來討還公道,挑戰內門所有精英弟子!」
洪亮的聲音傳出很遠。很多人圍攏過來。
「這個窮酸的小雜役瘋了吧。是不是想訛幾塊靈石。」
「哈哈哈,這個小雜役要挑戰精英弟子,我沒聽錯吧?」
「你聽錯了,人家是要挑戰所有精英弟子。」
「還精英弟子,還所有,隨便上去一個剛進門的弟子都能把他打出尿來。」
下面議論紛紛,嘲笑聲一片。卻沒有人上台迎戰。
打一個雜役弟子,贏了也不長臉面。全當看耍猴了。
「精英弟子都是縮頭烏龜嗎?怕了小爺嗎?不敢上台應戰嗎?哈哈哈,一群縮頭烏龜!」
沒人上台,落塵只能挑釁。
終於一個普通的內門弟子按捺不住了,一躍跳到台上。
「你是精英弟子嗎?」
落塵問道。
精英弟子大多數都是金丹境,來人只是築基巔峰。
「你管我是不是,普通弟子照樣把你打殘!接……」
來人話還沒說完,被落塵一巴掌扇飛,摔落台下。
「不是精英弟子你上什麼台?來來,精英弟子一起上。」
落塵無比囂張。
一個一絲靈氣都沒有的小雜役,竟然隨手一巴掌把築基巔峰拍飛了,眾弟子目瞪口呆。
台下眾人驚叫之後,變得鴉雀無聲。
其實,台上的落塵覺得很沒意思。挑戰精英弟子,大人打小孩都算不上。
可是,他必須按照規矩一步一步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