街道上,蘇浩天跟著白玉京向前,高大的建築依舊雄偉,一些山峰上,也打開了入口。
在這座城池之中,納入山河,那些山峰之上,建造寶閣。
甚至有些山峰,栽種無數至寶藥,購買之人可親自採摘,保證藥效最精純。
蘇浩天與白玉京,跨越了數百里,超越一座山峰,最後停在一處草房外。
草房之後,便是一座不算高大,但五光十色,藥香無比濃郁的山峰。
在那山峰之上,還架設了一座天爐,在那其中,便是丹山煉丹閣。
這裡聚集了數百位煉丹師,不敢說是比之九府霸道,但卻絕對是最權威。
只因此地之主,丹山老人,乃是七品丹聖,半道八品,還得到了古丹師傳承,擁有著無數丹方之法。
且,此地培養的靈植,也是最為出色的,他掌握的法,能夠加速這些藥草生長與促進。
在那草房下,此時聚集了不少人,每次來此地求丹購藥之人不在少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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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在那草房不遠處,還架著一道石桌,其上是一副殘局,殘局之前,敗下石碑,白家禁止入內!
赫然醒目,散發道光,讓得蘇浩天望去,有些詫異,側頭看向白玉京。
「一個和我爺爺爭女人,卻被狠狠打臉的老人。」白玉京無奈搖頭。
這比恩怨,幾十年了,二奶奶不入白家,丹山老人針對白家。
「原來如此,那還來?」蘇浩天看著白玉京,隨後直接轉身,白家禁止入內,來個屁啊。
「試一試,也不是一定進不去,看到那棋局了嗎,號稱封白,針對我爺爺擺下的,破了,他就服氣了。」
白玉京也是無奈,除去此處,他真的找不到第二家,可以得到三世花了。
蘇浩天的材料,罕見而難尋,其中三世花,只有這丹山可以尋到。
「你能破?」蘇浩天看著白玉京,而後者臉色直接尷尬,又看著蘇浩天。
「我沒那個本事……」蘇浩天轉頭就走,這是情仇啊,自己能參與嗎?
誰若是搶我老婆,我恨他一輩子,還得斷他根。
「別,蘇兄,我可就直望你呢……」白玉京一把拉住蘇浩天,他破了獸牢九柱,陣道超凡,棋局與陣異曲同工,他也許存在機會。
「你爺爺惹下風流債,我是沒那個本事的,而且,這丹山老人不簡單啊。」
「我答應治你,可沒答應幫你破局……」
能吸引如此多人來,還在京城占據一峰,這種人物絕對不是簡單存在。
而且蘇浩天觀察那山峰,布局實在是恢弘浩大,野心勃勃,那是在和天道奪精華。
雖然不如大黑狗說的那麼霸道,奪天地之精,但也極其不簡單了。
「我加錢……」白玉京死死拉住,機不可失,且他很著急,五小王齊聚天都的日子要到了,他得一戰,穩住自己的地位。
「加多少?」蘇浩天拼命掙扎的動作穩住,看著白玉京問道。
「……」摸了一把腦門的汗,白玉京道:「其實,兩個億我已經吐血了,真的……」
「不好意思,在下做不到啊……」
「一個億!!!」白玉京深吸口氣:「我把我爺爺的寶刀抵押給你,絕對值一個億,說到做到。」
「在哪?」
「完事必給,我立下字據。」白玉京動作很快,又拉著蘇浩天朝著棋局走去。
這時,遠處響起冰冷的聲音,一道怨毒滔天的目光,隔空照射而來。
蘇浩天與白玉京皆感覺到冷意,側目望去,一道元神,籠罩在黑衣內,赫然正是……柳無邪。
而在他身邊,還跟著一名女子,彩色衣裙,身材曼妙,氣質卓然,引起無數側面。
柳無邪在黑袍籠罩下,穩住元神,而那畫嬌似是也知道蘇浩天存在,目光淡淡望去。
其實,在這京城,一位帝子入白家,已經徹底擴散開,引起很多勢力注意。
「白玉京,你也敢到丹山來,丹山老人禁止白家入內。」柳無邪冷聲道。
「一切都是未知。」白玉京面色冷漠。
「我說必然!」畫嬌開口,語氣冰冷,邁步向前,帶著針對之意的看向二人。
「別說我師父不接受白家,哪怕是接受,我在,也不再是接受。」畫嬌再次道。
她為畫家帝子,丹山老人高徒,一個集,美貌與天賦於一體的女人,還是為強大丹聖。
柳無邪冷笑三聲。
白玉京臉色難看。
蘇浩天卻踏步向前,直奔那棋局所在,目光在其上掃視,如望牢籠,環環相扣,密不可封?
「破局?」畫嬌看向蘇浩天,一個道皇,壓了帝子,爆破山河鼎,確實不簡單。
但破她師父之局,實在是可笑而無知,此地縱然白家白道臨,也破不掉。
白玉京跟上去,低聲問道:「如何?」
蘇浩天盯著棋盤,腦海之中瞬間衍化千萬種,棋聖的那道天地棋局都取了出來。
最後,他心中嘆息,終究還未深入,難以道破此地秘密。
那棋局在前方化為封鎖,無數星辰閃耀,任他如何選擇,也找不到出口。
他無奈轉頭,看著白玉京道:「想想其他辦法?」
白玉京的臉色徹底沉了下去。
這一邊,柳無邪立刻冷笑,畫嬌面色如常,不屑的掃了一眼蘇浩天,轉頭向著草房走去。
片刻後,她再次走出,手中捏著三顆丹藥,遞給柳無邪:「一日一顆,輔助我傳你之法,肉身可復七成。」
「你在此地等我,我去天池取水,助你徹底復甦。」
說完,她再次轉身,獨自一人朝著丹山上走去,在那天爐後,為天池。
是一方丹藥融化,附加無數天材地寶,還引出此地山峰下地氣而凝結的一方池。
熬煉肉身,滋補修為,甚至豐富元神,修煉至寶之地。
在那其上,還生長著一株三世花。
她為丹山老人弟子,有這個特權,有資格去取水,為柳無邪再現肉身。
「真的毫無辦法?」目望女人遠去,白玉京再次看向蘇浩天,神色苦惱。
「有個屁的辦法,白玉京,我算是看透了,你的道阻並未徹底破掉,你,路封了。」
「我柳無邪可再現肉身,而你……哼哼。」柳無邪得意起來,目中的恨意,化為了邪惡的冷笑。
蘇浩天也無奈搖頭,這裡超出他的能力範圍內,此局封白,永封白家……
「滾!」但這種念頭還未徹底落下,草房之中,一名雪白長發的麻衣老者走出,老者目光冰冷,淡淡一個字,卻如雷炸開在蘇浩天與白玉京耳旁。
丹山老人。
白玉京在音波下變色,蘇浩天卻盯著白髮老人眯起雙眼,又看向棋局,忽然一震,看著老人道:「對自己夠狠!」
老人白髮枯白,如落葉雜草,生機暗淡無比,他看著蘇浩天道:「爆破山河鼎,單手壓帝子,但你在我眼中,與白家站在一起,便如豬狗!」
對那一切,老人也知道,京城消息擴散開,傳入到他這裡。
但此時,他神色不屑,還帶著威脅,甚至是冷意:「滾!!!」
蘇浩天不受音波影響,看著老人,忽然道:「一夜枯白髮,斷劍鎖春秋!」
「老頭子,我破局了。」
麻衣老人目光猛地一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