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場都震驚了,一雙佛手托起天地,眾生皆在掌中心,沒有人能察覺與逃離。
整個現場都死一片的寂靜,所有的聖皇都脊背發寒,大帝宮,天樓,山外也齊齊顫抖。
這太過難以置信。
噹噹當——
一座古老的佛塔矗立在前方,密布著歲月痕跡,不知道經歷了多少滄海桑田。
撞鐘聲從佛塔內傳出,不顯得浩大,也不悲涼,像是尋常而平淡,與往日無異。
但卻出奇的洗腦,那種特殊的節奏,讓人的焦躁與不安,震驚與惱火,被動的平復下去。 ✮
「佛教的大洗腦術真的不是一般人可以抵擋的,禪音悠揚,入心,入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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蘇浩天炸開肉身,留下一道元神,神魂發光,在此時成為血色,魔氣浩蕩。
但悠揚的鐘聲,似是抓住了縫隙,讓得魔氣被壓抑,流轉的速度減慢下來。
古老的佛塔,悠揚的鐘聲,遠處一些小沙彌掃著寺院的落葉,一切都如往昔。
「阿彌陀佛,我佛無處不在,諸位施主,有禮了。」老和尚走出,再次出現在前方。
他手持帝種,佛韻悠揚,看著全場大人物,依舊保持那副得道高僧之色。
「五指山,聯通天地,掌控乾坤,這是佛教欺世盜名的法與道,是鬥戰佛藉助帝種在出手,這也值得吹?」西魔邪三藏站出,鬥戰佛為佛主,但即便如此,也不可能瞞過天下人,他在藉助半帝種,懵逼了道與理。
雙目血紅,髮絲長而烏黑,他環顧寺院,看著故土,心中的恨與火更多。
當年就是在這座塔下,那個女人被鎮壓,葬滅魂與血,他悲痛落下了袈裟,心中無佛,誕生我魔。
古塔一如就往,佛院還似往昔,但再難見她含笑容顏,看不到三千青絲垂落。
那一滴淚,那一抹笑,隨風而盪,只存於記憶之中。
佛道慈悲,度化眾生,但為何無她?
「三藏。」
佛音浩大,從佛塔內傳出,響徹在天地之上,讓得邪三藏眼球血紅。
「如來自在本心,放下,等於得到。」鬥戰佛在塔內開口,希望能洗掉邪三藏的魔氣。
「我化魔如來,大道自在,我以葬佛塔為目標,他日必將血洗此地。」邪三藏目光堅定,染出血來,以魔音震盪,不受大洗腦術的侵蝕。
「金蟬歷練,入魔也是一劫。」鬥戰佛為師,曾以三藏為驕傲,他可得大統,求取我佛真道。
「我已拜佛三百年,長夜青燈古木魚,不聞佛道情何在,如今只願血中行。」洛三藏魔種深重,魔如來在心中,魔法自在,血洗佛光。
他曾經慈悲為懷,代佛行天下,願度天下難,求取大佛經。
掃地恐傷螻蟻命,愛惜飛蛾紗照燈,然而,換來的只是憂愁,陰陽兩隔。
她死了,佛心化了,他願殺人踏白骨,化佛韻,誕魔光,手中刀放不下,苦海無涯便以殺為舟。
「阿彌陀佛。」老僧禪音響天地,佛光凝聚塔中心,他沉默下去,鐘聲還在悠揚。
「別他們廢話,你佛慈悲,交出我祖。」霸九天也到了這裡,看向古塔,恨欲狂,很想將其敲爆開來。
齊天聖壓在五指山下,隔絕了妖氣,不知身何在,昔日妖主受苦受難,他心中血殺氣濃郁。
佛主沉默,佛塔之中佛光大盛,那顆帝種似是共鳴,懸浮而起,落在塔頂。
剎那間,古老而歲月痕跡濃厚的佛塔,被光韻徹底包裹,超凡而聖潔。
「小施主魔氣滋生,難以自度,我佛慈悲,救人一命勝造七級浮屠。」
沉默許久,鐘聲令人心寧和,佛主無視妖與魔,看向蘇浩天元神所在。
「我心也自在,化魔也是自願,佛不度我,也難度我。」蘇浩天堅守本心,他有自己的道,不受他人影響,縱然化魔,自毀可以,但絕不滅道。
四玄上前:「施主有佛心,炸肉身救小僧出苦海,你與佛有緣。」
蘇浩天看著呆呆的小和尚,只覺得大洗腦術真的霸道,都給洗成傻子了。
我那是自救,心中藏下殺與恨,沒有你也一樣自爆,絕不會退縮半步。
「我殺人無數,罪孽深重,自知與佛無緣。」蘇浩天震盪元神,魔氣浩大而澎湃,血色殺氣滾滾,令得現場人齊齊震驚,邪三藏,霸九天都震撼起來。
這股魔氣實在是霸道,且玄奇,尋不到根本,只能體會到可怕與恐怖。
「放下屠刀,立地成佛。」四玄再道。
他佛光深厚,為當代佛子,與佛同存,信奉為真理。
「為什麼殺人者放下屠刀可成佛,好人卻要千百度?」蘇浩天看向小和尚。
殺人無數,血孽深重者,放下屠刀,回頭便是岸。
常人化佛,卻要千年度化,歷經各種血與火,是佛慈悲,還是有意刁難?
如若如此,天下皆佛。
若是皆可為佛,我願稱一聲佛!
「我不懂你的大道理,更不想深入其中,我有本心,只相信我手中的劍。」
蘇浩天不等四玄辯解便再次道,佛也是心,心也是佛,堅守自己便是佛。
「問得好!」邪三藏抬頭看佛塔:「鬥戰佛殺人無數,放下屠刀得大道,晴兒血魔九重樓,身隕魂散斷輪迴,我三藏九九八十一難,不曾殺一人,佛願度我,我卻不願你度。」
四玄其實已經啞口無言,佛理難解釋這一切,最後只能以佛光籠罩自身。
老和尚上前:「佛有佛法,無欲無求。」
「殺有殺道,你遵循你的法,我行走我的道,你不度我,我不魔化你,僅此而已,你佛慈悲,便佛化自己,不要參與這些紛爭與亂道。」
「佛若無欲無求,何需求取大佛經,放下一切,便是大佛!」
蘇浩天元神一轉:「看來,我已見佛,成佛!」
「今日到此為止,佛若慈悲,放我一條生路。」
「阿彌陀佛。」老和尚誦念佛號:「你魔氣深重,亂起始,度你如度天下。」
蘇浩天看向老和尚:「若真是如此,那我自毀佛向前,可否?」
老和尚語塞。
「看來佛並非無欲無求,也要好名聲,傳道天下,還是貪圖我身上恆宇爐,天仇劍,亦或是五帝大寶術?」
蘇浩天看著老和尚:「佛像前,不打誑語。」
老和尚啞口無言。
「佛法無邊。」佛塔之中,佛音再次浩蕩,蘇浩天面色一變,身形猛地倒退。
但倒退的身軀,卻看到佛塔懸浮起,隨後猛地鎮壓而下,如同他鑽入了佛塔之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