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90章 一文不值

    公孫鳶兒目中浮現濃濃恨意:「寧左,你對得起我父親嗎,不是他幫助你能有今天?」

    「是啊!」寧左聲音忽然加重:「不是你父親,我入不得天樓,當不得天驕,也達不到聖人!」

    「那又如何?」

    「我寧左就是如此,我唯一的目的只是強大,誰能讓我強大,我就尊誰!」

    「而現在,血髓可以讓我快速強大,那我為了血髓,便能不顧一切!」

    「什麼良心,什麼道義,什麼恩怨,我力量足夠強,誰敢輕視我?」

    他眼球血紅下來:「本來,我為你倒是可以犧牲一些,但你呢?」

    「我對你一心一意,你卻對我無情冷漠,我對你痴心一片,你卻視我為奴才,如豬狗,就算是一個區區道皇,也比我強?」

    他手指點著蘇浩天:「一個陌生人,一個區區道皇,你為他對我破口大罵,對我展露殺心,你當我是什麼?」

    他袖袍一甩:「你對我狼心狗肺,那就別怪我忘恩負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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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算什麼男人!」公孫鳶兒氣的喘粗氣,這人簡直是個瘋子,無恥能當成理所應當。

    轟——

    氣息一震,寧左抬起劍:「所有人都要死,公孫師妹,你在死前一定會知道,我到底是不是個男人?」

    刷——

    聲音落下,他目光一轉,劍鋒鎖定蘇浩天:「交出血髓,我給你一個痛快的。」

    蘇浩天持續淡定,看著他表演完,隨即眉頭一抬:「我說過,只讓一次。」

    轟——

    寧左氣息綻放,轟然向前,劍鋒直逼蘇浩天:「你以為自己是個什麼東西?」

    「你若是有足夠的力量,還能將寶物拱手讓給我?」

    他獰笑三聲,又不屑一顧:「就算你真的強大能如何?在我四絕散下,修為全部壓制!」

    「我現在弄死你,就好像是碾死一隻螞蟻一樣。」

    蘇浩天直接失去了多說的興趣,這人已經爛到根了,他氣息運轉,握住了劍。

    機會只有一次,不珍惜,死!

    轟——

    只是,在他打算出手前一刻,幾道破空聲卻是先一步響起,隨即蒼穹上,籠罩下三道強大氣息。

    為首的正是一名黑衣男子,那男子背負雙手,神色玩味,眼神一掃鎖定蘇浩天。

    向天笑!

    在他左右兩側,則是一男一女,氣息皆是不俗,赫然是那琴鐘,琴鼓。

    三人的出現,使得山谷搖動,公孫鳶兒等人臉色一變,寧左則勃然大驚。

    「好戲,好戲,寧左,你真是讓我看到了何為無恥,何為畜生啊。」向天笑一閃落下,玩味看著寧左。

    後者臉色一變,隨即一閃沖向蘇浩天,只是那身軀才動,向天笑如一道光而來,直接落在他身前。

    啪——

    淡然而隨意,像是掃蒼蠅一般甩手,直接將其抽飛出去,鮮血帶著粉碎的牙齒吐出。

    「向天笑,我乃天樓弟子……」

    不等寧左聲音徹底落下,又是一拳狠狠壓下,琴鼓出手,砸開了他的胸膛。

    血花四射!

    咔嚓——

    寧左胸口炸開,重重墜地,地面都崩裂開可怕的溝壑,琴鼓冷笑道:「你現在還算是天樓弟子?」

    「天樓不會護你,就算是放你出去,只怕還會滿天下的追殺。」

    「你的無恥,還真是到了一定境界啊。」

    

    「幾位……」寧左目中的囂張得意徹底消失,立刻卑微,又連道:「這些我都讓給你們,我有龍肝,龍膽,龍元……那小子還有萬獸血髓,都是你們的……」

    噗——

    劍光一閃,兩條手臂轟然墜地,鮮血噴灑下,寧左的哀嚎悽厲而起,整個人翻倒在地。

    「連你的命現在都是我的,我需要你讓?」說話的是琴鐘,縱然是她都覺得這個敗類不配當人。

    寧左瑟瑟發抖,心中絕望,看著四周公孫鳶兒等人,心中濃濃的悔恨呼嘯而起。

    如果沒有這一切,向左只怕還會顧忌天樓的威望,興許會留下他們一條命。

    但現在……

    他把自己的路也給堵死了!

    「全殺了。」向天笑面無表情的丟下一句話,隨後目光徑直看向隱藏容貌的蘇浩天:「小子,你倒是繼續跑啊?」

    「沒必要跑了。」蘇浩天臉色淡然。

    向天笑卻越發玩味,你倒是想跑,還有力氣嗎?

    天樓的四絕散,確實霸道!

    「一株龍鬚草,換你萬獸血髓,龍肝,龍膽,不錯,不錯,大賺特賺……」

    他笑聲玩味,一場追逐下來,他倒是成了最大的受益者。


    他要讓這個人知道,虎口獨食的代價!

    簡單幹脆的死,已經是一種奢望!

    分屍!

    凌遲!

    生不如死!

    這一邊,琴鐘,琴鼓也看向了地下倒下的天樓弟子等人,這些人不會有一個活下去。

    「別殺我,我可以當牛做馬,可以當你們的奴才,我在外面藏了不少寶物,可以全部拿來奉獻給你們,我還知道天樓秘法,也可以全部相讓……」

    寧左大聲哀嚎,倒在地上磕頭,只要能讓他活下去,付出什麼都可以。

    「你看,我天生就是當狗的料,汪汪……給我一個機會……」他將卑微進行到了極致。

    這讓公孫鳶兒,乃至以往那些敬畏他的弟子,全部像是看垃圾一樣看著他。

    還真是豬狗不如!

    他們也怕死,但絕不會卑微,狼狽到這個地步!

    而這也讓的琴鐘,琴鼓笑聲玩味刺耳,以往這人可是看不起他們的。

    畢竟,天樓的地位還在琴宗之上。

    他們是霸主之中的霸主。

    如今,卻跪在他們面前,連條野狗都不如!

    而面對一隻狗的哀求,他們覺得根本沒必要給機會,一把劍,已經揚起。

    「不,不……」寧左哀嚎如魔,軀體發抖,胯下灑出屎黃色液體。

    貪生怕死,膽小如鼠!

    說他一文不值,都是糟蹋了這四個字!

    轟——

    不過,琴鐘的劍還未落下,便是被一道震耳的轟鳴直接給打斷開來。

    公孫鳶兒,白衣女子等人,乃至那膽怯無比的寧左,都被聲音吸引了過去。

    隨著望去,更是直接呆愣。

    全場剎那死寂!

    隨即……觸目驚心。

    前方,蘇浩天站了出來,一拳炸開向天笑的劍光,強大的氣息,從體內滾滾而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