轟——
好似是無盡驚雷炸開,全場上下,包括那不屑一顧的劍一,齊齊一個顫抖。
死……死了?
劍二就這樣死了?
即便是他,都未曾看到蘇浩天如何出劍,這一劍,到底快到了什麼地步?
劍三整個人都癱倒在地,艱難的吞咽口水,這個傢伙比起昨夜還可怕!
自己若真的上去,只怕是連屍骨都找不到!
那戰台上,劍宗之主,聖泉宮主,魔帥,丹宗,安家,石族,齊齊震驚。
不可置信!
【記住本站域名 追書認準天天看小說,𝒕𝒕𝒌.𝒕𝒘超便捷 】
右相直接愣住,甚至國主都有些不可思議,這少年,比想的可怕的多啊。
其實,左相自己都有些意外,隨後又是唇角一扯:「看來,我也是小看了他。」
無需三劍,一劍足以!
或者說,劍二根本感覺不到那一劍!
「那是,時空法則!」樓山河想了許久,忽然眼神一亮,似是看出了什麼。
時間,空間法則!
即便只是觸摸到絲毫,這也足夠可怕,這兩種法則結合,更是霸道無邊。
他萬萬沒想到,一個少年,竟然掌握這兩種法則,更將其結合在了一起。
這是個妖孽啊!
其實,蘇浩天施展的算不上時空法則,只是虛空術與歲月刀的結合而已。
但也算是觸摸到了一絲絲,時間與空間的概念。
而這一絲絲,已經足以!
他的劍,在同代之中,在包括道皇六重在內,絕對足以稱之為,瞬殺一劍!
真正的瞬殺!
「你,來?」蘇浩天無視全場的震驚,眼神盯住血衣白髮的劍一。
他的劍,已經綻放出了刺目寒芒,那股傲然姿態,之前可是濃厚到了極點。
但在蘇浩天聲音落下時,血劍的臉色徹底變了,那握住劍的手,微微一顫。
那之前一劍,他根本不曾看到,或者說,只是在剎那間,感覺到一絲劍氣。
這樣的一劍,即便是他,也萬萬無法擋住!
血劍,啞口無言!
「如何?」蘇浩天語氣淡然,靜靜等待,眼神看向劍一,透射出一股玩味。
後者臉色漲紅,如同他之前教訓劍三時,自己也侮辱了手中的劍!
但他無論如何努力,也邁不過心中的坎,手中的劍如何努力也無法抬起。
到了最後,他汗顏的低下頭,站在當場,徹底沉默。
劍宗上下,無地自容!
劍宗之主整個人都萎靡下去,滔天大恥辱!
「還有誰?」目光帶著輕蔑,掃過劍宗全體,劍南天都不敢對視少年鋒銳的雙目。
那目光又掃過蒼狼,讓他瞬間低下頭,還忍不住顫抖,袖下的拳頭皆是汗水。
劍二一劍殺,劍一不敢動手,劍宗全體弟子被吊打!
這太霸道了,相比之下,他簡直是螻蟻,連正視蘇浩天的資格都沒有。
「蒼狼,懂了嗎?」金鵬,紫妖,緊張的心徹底落下,隨後響起玩味的嗤笑。
蒼狼依舊低著頭,實在是無臉去面對。
宮紫,夢晚晴,夢九州等等人,臉上也露出了分外燦爛的笑容。
值得一提的是,那石紅玉都忍不住笑了一下,隨後一拉夢九州的手掌,道:「他還不錯的嗎?」
夢九州感覺到女人柔軟的手掌,整個人都要飛升般的激動:「紅玉。」
這一邊,蘇浩天目光繼續移動,到了琴玉那裡,後者的摩拳擦掌,也暫時偃旗息鼓。
這他麼根本是找死啊!
冠軍侯都有些意外了,這小子還真是給了他一個天大的驚喜啊!
「我去吧。」而他身邊那高大,獸皮衣男子,卻是嘴角一扯,目中戰意濃濃而起。
「也就只有你去了。」冠軍侯點點頭,他乃半聖修為,如果這個時候便出手,顯得有些輕浮了。
外人在意的只是勝負,以及那豐厚的獎勵,而他在意的還有國主的看法。
況且,七哥未出手,他自然也不會出手。
中央大皇朝,七皇子,十八皇子,皆是人中之龍,最有希望繼承皇位的存在。
高大男子點點頭,在蘇浩天目光落在自己身上時,他的戰意濃厚到了極致。
「別殺他!」繼而,冠軍侯又暗中傳音,蘇浩天還關乎他的大計劃。
「侯爺放心,我會壓制力量的。」高大男子一笑,隨後一閃而出,在全場矚目下,直接出現在戰台上。
隨著抵達,他身上的氣息也滾滾而起,掀起的風雷之聲,便震動全場。
道皇七!
蛇澤!
「是他,冠軍侯的貼身護衛,據說此人自小為孤兒,在山中被一條巨蛇養大。」
「他是一個棄子,被巨蛇養大,霸道的體質,恐怖的天賦,在十三歲時已經聞名皇都,十五歲時歸入冠軍侯門下,十七歲時征戰,二十三歲一拳打爆道皇六!」
「沒錯,此人也號稱蛇子,血脈霸道無比,肉身強悍無邊,是個名副其實的怪胎。」
「而且還心狠手辣,他被父母遺棄,心中記恨,尋到生父母時竟然一口口吞了!活吞!」
「有好戲看了,此人上去,與蘇浩天必然龍爭虎鬥。」
隨著這高大男子登台,現場再次沸騰起來,真正的戰鬥要打響了,兩大高手遭遇,絕對分外精彩。
高台上,右相目光一閃:「左天機,現在你覺得如何?」
左相聲音淡然:「蛇澤,罕見的妖體,確實難尋,不過,我覺得他不一定能勝!」
他語氣雖然淡定,但目光卻微微一閃,顯然此時此刻,他心中不敢徹底確定。
「好,那我們便再賭一局,我猜十招之內,此人必敗!」右相笑道:「天香豆蔻屬於你了,若是輸掉這場,我的紫衫寶衣也是你的。」
這話出口,連左相都意外了一下,那件紫衫寶衣,可是真正的聖器!
而且,還是可擋聖五品一擊的至寶!
此物不是中央大皇朝所有,而是來自那深處,珍貴異常!
「樓山河,你爭強好勝之心太重了。」左相搖頭。
「玩玩而已,一件寶衣我樓山河還不放在心上。」
左相道:「也好,不過,樓兄不必當真,只是你我看法不同,勝負圖一樂呵。」
「看。」
樓山河則直接盯住了下方,而蛇則已經取出了一把大錘,指向了蘇浩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