屋中祥和,沒有蘇浩天想像之中的欺壓,宮紫像是貴客般被請到此地,還有琴玉親自撫琴。
蘇浩天的大開殺戒,就顯得無理取鬧,五大霸主也顯得師出無名。
「蘇浩天,你太蠻不講理了,我琴玉好心好意請宮姑娘到此地聽曲,你卻大開殺戒,砸了我仙音樓,還如此放肆,在侯爺面前大逆不道……」
轟——
蘇浩天二話不說,一閃向前,抵達琴玉面前,對視他的冰冷,又帶著冷笑的目光。
在後者毫無防備,甚至洋洋得意下,蘇浩天手掌猛地掄起,大力爆抽。
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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刺耳的聲音炸開,一道血氣滾起,琴玉在目瞪口呆下,直接被抽飛了出去。 ❋
「你去打聽打聽,我蘇浩天從小到大,什麼時候講過道理?」
蘇浩天面色冰冷,盯著那倒退出去的琴玉:「我的女人,是你說請就能請的?」
「你!」琴玉臉龐紅腫,目光冷沉無比,他實在想不到,蘇浩天膽大包天到了如此地步。
他捏緊拳頭,咬牙切齒:「看來侯爺你也不放在眼中了……」
啪——
蘇浩天第二步跟上去,速度如風,手掌甩下的力度更大,琴玉橫飛,將身後的牆壁都砸出刺目裂痕!
「我自然是不放在眼中,侯爺嗎,我放在心中才對。」
冠軍侯眼神一閃,袖下的拳頭隱隱握起,又看向那五大霸主,心中冷到了極致。
他是萬萬沒想到,事情可以到這個地步,蘇浩天竟然招引來五大霸主出頭。
和他有深仇大恨的安家,石族,竟然也為他站出來。
五大霸主合力,足以改變朝局,更對他爭奪皇位有巨大的影響。
計劃變了,他以禮相待,沒有針對宮紫,反而將其當成貴賓招待。
更可以反壓給蘇浩天一頂大帽子。
但他萬萬沒想到,蘇浩天不接招,恣意妄為,根本不敢照他想的套路前行。
大打出手,不顧一切!
琴玉嘴角冒血,神色勃然大怒:「你他麼的,無法無天,大逆不道,今日殺你,立國法……」
轟——
他氣急敗壞,恐怖的氣息翻騰而起,屋中大亂,狂風呼嘯,嗚咽如龍吼。
啪——
然而,在這種可怕的爆炸下,蘇浩天還是一巴掌,簡單粗暴,但已壓下一切!
一力降十會,戰力爆炸的蘇浩天,直接碾壓道皇五重的一切。
琴玉再次倒飛,難以置信,這傢伙不單單是元神可怕,戰力也超凡無比。
其實,冠軍侯都愣了一下,他實在是想不到,連琴玉都被蘇浩天吊打,碾壓。
一個區區半王,怎麼會可怕到這個地步?
「你,混帳,我乃琴宗弟子,我師父乃是琴三……」琴玉後台可怕,還是冠軍侯座上賓,在整個皇都都聲名遠播,就是那些霸主級聖人,對他也要客氣三分。
什麼時候,他如此委屈,如此悽慘,被人吊打,還狂抽大耳光?
「我最反感別人打我臉了……」他號稱皇都第一美男子,此時被打的五官扭曲,猙獰畢露,心中怒火無邊無際。
「那是我的錯,我不該打你臉!」
蘇浩天面無表情,一閃靠近,眼神一掃,咔嚓一聲。
血光從瞳孔之中綻放出去,瞬間炸斷琴玉左臂,帶起鮮血,還有斷骨聲。
巨大的痛苦籠罩,琴玉本就猙獰的臉上,更加了一分難看。
咔嚓——
在這一刻,蘇浩天還上去一手,將他的左臂骨頭捏斷:「我絕對不打臉。」
嘭——
斷開雙臂,還不等慘嚎出聲的琴玉,又被蘇浩天壓住腦袋,朝著身後牆壁,狠狠一磕。
轟——
牆壁應聲而碎,琴玉的腦袋也鮮血翻湧。
力道駭人!
「啊……」道道鮮血灑落,划過那猙獰臉龐,猶如惡鬼,雙臂被捏碎的劇痛,更讓一向以出塵而聞名的琴玉,發出前所未有的哀嚎聲。
他身軀滑落在地。
嘭——
蘇浩天一腳踏下去,讓他胸骨炸開,還吐出大口血。
「蘇浩天……」冠軍侯勃然大怒,忍無可忍。
「侯爺放心,我發誓,絕對不打臉……」
嘭——
蘇浩天第二腳踏下,胸骨炸開更多,血氣滾滾而起,琴玉狼狽如狗。
「蘇浩天,你過了!」
冠軍侯威壓四射,半聖的氣息滾滾而起。
才二十三歲的他,卻已經是半聖修為,這般天賦當代罕見,中央大皇朝難尋三五個。
嘭——
然而,蘇浩天好似是沒有察覺,第三腳踏下,讓得琴玉抱著腦袋蜷縮,五臟都扭曲,如同炸開般。
「住手!」
冠軍侯冷目冰霜,一步踏出,氣息綻放下,怒焰滾滾燃燒。
蘇浩天最後一腳壓下,踩碎琴玉滿口大牙,又摘下他的儲物戒指。
在那其中,可以清晰的感覺到刑斧的氣息。
做完這一切,他才轉身看向冠軍侯道:「侯爺,我是一直將你放在心中的。」
他說話之中,踏步向前,來到宮紫身邊,繼續道:「所以,我不希望類似的事情再次發生。」
冠軍侯周玉塵,權威無上,當代奇才,未來國主最有力的競爭者。
他的話一向是一言九鼎,在他面前放肆的人,極少極少。
今天卻感覺到巨大冒犯,甚至是一種威脅!
不希望如此?
「你在警告我?」他沉下臉,眯起雙目,一股寒意犀利而出。
「錯。」蘇浩天搖動手指,盯著冠軍侯,目光針鋒相對:「我這不是警告,是赤裸裸的威脅!」
轟——
冠軍侯的怒火,轟然而起,殺氣猛地綻放。
全場也齊齊一顫。
雲煙都猛地起身!
在這之前,她根本不知道宮紫到來,更不知道冠軍侯的安排。
此時徹底清楚,但蘇浩天如此點破,還言語威脅,等於徹底和冠軍侯撕破臉。
「你好大的膽子,威脅?本侯從小到大,還從未被人威脅過……」冠軍侯臉色陰沉到了極致,近乎可以滴下水滴子。
但蘇浩天卻目光更為鋒銳,承受他可怕威壓,接下他顯而易見的針對。
一字一頓,更如驚雷,帶著毋庸置疑,帶著滔天狂傲:「威脅已經不錯了,真的惹我不高興,那就連你一起給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