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語氣冰冷,不再權衡,而是威脅,更一點蘇浩天道:「立刻滾,否則我弄死你!」
聲音落下,他甚至不等蘇浩天反應,不等宮傑拒絕,手掌一抓,直奔宮紫。
還發出玩味的笑聲:「今天晚上,老子一定要拿下你!」
宮紫,姿色絕頂,身材火辣,還是罕見的鼎爐之體,這種極品罕見至極。
夢無邪從未遇到過,事實上,若不是知道這一點,對於宮家的事情,他根本不會理會。
「夢少……」宮傑面色大變,上前一步攔住對方。
他在外圍意外結識這位大少,得知他為夢家人,這才與其拉近關係,想要藉助夢家的勢力,和李家緩和關係。
甚至,許諾十億元晶的巨大好處。
但他萬萬沒想到,這夢無邪醉夢之意不在酒,一心一意盯住自己的妹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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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時更是惡性暴露,霸王硬上弓。
啪——
但他阻止,起不到半分作用,夢無邪徹底撕破臉,甩手一個大耳光。
「我告訴你,在這國都我說的算,你們能夠得到我的幫助,那是幾輩子修來的福分!」
宮傑身軀踉蹌,臉色更加難看,連道:「夢少,多有打擾,宮家的麻煩不敢多勞。」
啪——
夢無邪卻下手更狠,直接抽飛宮傑冷冷道:「老子既然應下,這事我就管定了。」
「還告訴你,我一句話,宮家解脫,同樣是我一句話,宮家立刻崩塌!」
「你拿什麼阻擋我?」
他徹底冷了下來,手掌再次探出,鎖定宮紫:「小丫頭,只是陪老子一夜而已,眼睛一閉腿一張的事。」
「只要本少爺高興,你宮家的麻煩完全不是麻煩,甚至我一句話,還能帶給你宮家無數好處。」
「你知道這是多少人夢寐以求的嗎?」
「你有什麼不願意的?」
他說著污言穢語,氣的宮紫臉色漲紅,咬牙大罵:「無恥!」
「哈哈哈,無恥?我三歲的時候,已經是無恥至極了。」夢無邪笑的刺耳。
甚至,還覺得宮紫更有吸引力,那些女人唯唯諾諾,只有這個小丫頭反抗劇烈。
這引起了他強烈的征服欲。
收服這種小辣椒,感覺一定很不錯。
宮紫臉色鐵青,連續倒退,但夢無邪帶著玩味笑意,步步逼近,咄咄逼人。
手掌一抓,力道驚人。
「來吧……」
啪——
那手掌還不曾落下,一道刺耳之聲已經響起,房樂一個閃身,擋在前方,又甩手一巴掌狠狠抽下。
「你也太目無王法了。」他臉色冰冷,指著夢無邪喝罵:「你姑姑就是這樣教導你的?」
夢無邪被阻擋,臉龐刺痛,眼神猙獰下來,大罵道:「房樂,你敢打我,你竟然敢打我?」
啪——
聲音方才落下,第二道身軀到來,甄有錢用足力氣,再次補了一耳光。
「打你怎麼了,打不起你嗎?」
「一個夢家的蛀蟲,只會給你夢家抹黑。」
「好,好,好,甄有錢,你很好,我姑姑是大將軍王,我妹妹是公主,敢動我,我看你怎麼收場……」
嘭——
這一次,他的聲音還未徹底落下,周化龍上去就是一拳頭,敢在鼻樑上。
伴隨著咔嚓一聲,又噴出兩股鮮血,周化龍冰冷道:「別在這逼逼了,你也不回去看看,你夢家現在是什麼情況?」
「你,你是什麼人?」夢無邪被連續暴打,鮮血淋漓,猙獰萬丈,怒火如大火山轟然爆開。
「周家,周化龍!」周化龍絲毫不虛,簡單直接,自報家門。
「反了,反了,一個區區周家,也敢在國都放肆,也敢挑釁我夢家權威?」
夢無邪差點氣炸了,房樂出手,還算是有情可原,畢竟是將軍營的一員。
甄有錢出手也有情可原,他是第一首富之子,地位也非同一般。
但一個區區周家,也敢在他面前吆五喝六,大打出手,還真是不把當根菜了?
「你等著,我一定要你們付出代價,不僅是你們,你們的家族,全部要給我付出代價!」
他大聲威脅,又冷視宮傑道:「宮家的麻煩大了,不單單是李家,還有我夢家!」
最後他伸出手指,盯著宮紫:「賤人,你給我記住了,老子不拿下你,我夢無邪就不姓夢!」
聲音落下,他轉身便走。
四周聚集來不少人,此時臉色大變,看著宮家兄妹,周化龍等人,齊齊色變。
夢家的權威,不容侵犯。
這些人有大麻煩了!
「站住!」卻在他們忐忑之中,一道淡漠的聲音響起:「誰允許你走了?」
蘇浩天站了出來,立在眾人前方,冰冷的看著那已經打算轉身的夢無邪。
心中本就壓抑著巨大怒火,此時轟然爆炸,在蘇浩天聲音下,夢無邪覺得自己要爆開一般。
「跪下,道歉,然後給我滾出去!」蘇浩天聲音漸漸的冰冷下來。
「你說什麼? 你要我下跪,要我道歉,你他麼瘋了吧……」夢無邪差點跳起來。
卻不等怒火徹底發泄,一道身影一閃,已經到了他身前,手掌一甩,刺耳之聲震撼全場。
咔嚓——
隨即夢無邪瞪大眼球,下一刻,一道無比悽厲,撕心裂肺的哀嚎,爆炸而起,鮮血呼嘯噴出。
指著宮紫的那根手指直接掰斷,更被直接拽了下來,骨肉分離,觸目驚心。
鮮血呼嘯噴灑!
全場瞠目結舌!
「你,你,啊啊啊……我要你不得好死!」夢無邪狼狽倒退,哀嚎如魔,歇斯底里。
噗——
不等廢話,劍光再起,那隻抓向宮紫的手掌,直接砸在地上,鮮血更多。
全場麻木。
刷——
不等慘嚎,蘇浩天持劍向前,劍光凜冽,精準無比,直接鎖定了夢無邪的咽喉。
殺氣如冰!
噗通——
心驚膽顫,亡魂皆冒,夢無邪雙膝一彎直接跪倒在地,嚎叫道:「對不起,我錯了,我是混蛋,我是惡畜……」
死亡的威脅下,他的膽子被徹底踏碎,囂張跋扈化為了卑躬屈膝,低三下四。
低著頭,忍著怒,聲音帶著哀求,猶如一條野狗在乞憐,狼狽的不忍直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