總院長眼球險些掉落。
古三峰等人感覺口乾舌燥。
屠夫,葉無道都難以置信。
這,太囂張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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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霸道了。
太不把雲家道皇放在眼中了吧?
葉無道,屠夫,都夠牛逼了吧?人間三王之一,也是最有資格成皇的人之一。
從無懼怕,和道皇都戰過。
但在他們十八歲,甚至未成王之前,也不敢囂張到了這個地步啊。
蘇浩天絕對是震驚了全場。
乃至,那之前一刻,屠夫,葉無道都捏緊了手中的刀與劍,還向前走了幾步,隨時打算砍死雲家那個人。
但他就是走了,在少年大罵,甚至一個大耳光甩下,帶著無盡恥辱的離開了。
一個字沒說!
只帶走了那道法旨與殺令。
這絕對是超出了所有人的想像。
齊齊目瞪口呆。
就是想破腦袋都沒想到這種情況。
「蘇浩天,我不管原因,不問緣由,但我只告訴你一點,你駁斥了皇,代價天大!」
「你拒絕了法院,便再無機會了,就算是誰出來保你,都絕對沒有機會!」
學府總院長站出來,他看到了對自己有利的一面,得罪法院,而且還是唯一站位他的人,這小子完蛋了。
本來,古家的小公主在後方鬧情緒,讓得古三峰無可奈何,再加上屠夫,葉無道的威脅,他委曲求全,無奈給了機會。
而現在,雲家的皇,雲自在,法院的最高執法者之一,被蘇浩天駁斥了面子,還有什麼機會?
書院,懸空島,漠北,神朝也都想到了這一點,蘇浩天徹底結束了。
斷送了去法院的路。
他即便可怕,也將成一個棄子,永無超脫機會。
甚至,還會被雲家追責,如屠夫一般,一輩子被禁止踏入那裡。
總院長道:「你完蛋了。」
「別給我廢話,我今天來,是來拿藥王的。」蘇浩天沒有廢話,開門見山。
「哈哈哈……」
但這一點讓總院長都差點笑噴了,這小子不是囂張過頭了吧?
「人間藥王,法院有,其次便是我學府,但你想要,也不看看自己是個什麼東西?」
「我在這裡立誓,你就算是有天大的靠山,這株藥王你也休想拿到!」
「本院長就是踩碎了它,也落不到你手中!」
堅定,決絕,毋庸置疑,寧可毀滅他,都不可能出現在你蘇浩天的手中。
「我雷神老大哥,在你學府受了委屈,被打了三道痕,這事學府必須負責。」蘇浩天盯著總院長,面對一位天王,他沒有一絲收斂。
雷神站在他身後,上前一步拉住他道:「別在這裡鬧。」
得罪了法院,又趕走了雲家使者,駁斥了道皇面子,蘇浩天今日足夠瘋狂了。
雷神並不想繼續鬧下去,這對蘇浩天絕對沒好處,更會讓他雪上加霜。
「藥王你拿不到,為了這個雷系叛徒,更加不可能。」
雷神曾為雷系主脈,前途廣大,可惜做了不該做的,看了不該看的,燒了不該燒的。
「用你孫子的命換如何?」蘇浩天卻淡定從容,吐出幾個字,讓得總院長的臉色當即一變。
吳道輪!
他孫兒吳道輪,曾是學府第一聖子,在整個人間都站在極高處,放到法院都絕對不簡單。
驚才絕艷,當世奇才!
可惜,五年前身染道毒,導致修為不增反減,到了如今更是威脅生命。
「爺爺。」那吳道輪也站在人群之中,此時衝出,目中帶著濃濃期盼。
蘇浩天的希望他一直記著。
在天一閣的幾個大耳光,讓他了解到,蘇浩天真的可以為他破解道毒。
「卑鄙,無恥,竟然用這種手段威脅,但你以為這就夠了嗎,這就可以了嗎?」
這時,一個血袍老者站了出來,他走出人群道:「在修煉天賦上你確實可怕,但在丹道一途,你算什麼?」
「你以為掌握一點聖針皮毛,就可以到處吹噓,囂張跋扈了?」
蘇浩天看過去:「你是誰?」
老者神色傲然,立在當場,昂著頭道:「老夫血醫門鄧倫,七步天師,聖針傳承者!」
「我聽說你是傳承外中州丹塔?」
「那你可知道,那丹塔還是我血醫門的一個徒孫,在外中州隨手建立的。」
「你在我面前玩丹,比道,你也不看看自己是什麼輩分?」
「你所有的傳承,也不過是我血醫門的皮毛。」
他大手一揮:「這道毒,我破了,輪不到你在這裡叫囂。」
「小子,你連孫子輩都算不上。」
「別的可以,在丹道上你和血醫門叫板?」
「他們是人間最可怕的丹道傳承之一,就是算上法院,他們在丹道上也傲立人間。」
書院,懸空島,神朝,漠北全部冷笑起來,有些東西你確實可以,但丹道一途,整個人間,就沒有幾個可以和血醫門叫板的。
甚至,那古三峰等法院天王,此時都沉默不語,顯然是認可了這一點。
血醫門真的尋根,可以尋到法院洪家,也可以尋到聖地血聖。
他們是丹聖在人間的傳承。
這一點,無人可比。
這一點,學府,書院,懸空島,漠北,妖族,甚至是法院下屬八大家族,除去洪家外,也少有人可比。
屠夫上前:「這事別叫板,血醫門在丹道上屬於異類。」
「甚至,許多法院的人都會去血醫門求醫。」
葉無道也沉默,人間勢力他敢在任何地方叫板,也有資格在任何地方叫板,唯獨那血醫門,他去不得。
他為人間三王,卻被天王所傷,還是道傷,甚至讓他無法自愈,這便是血醫門的可怕。
「區區道毒而已,老夫幾針下去也便好了。」鄧倫看向吳道輪道:「你來。」
說話之間,他捏起銀針,那針血色,但血色比起那妙聖手更為濃郁,乃至其上還散發出一股特別的味道。
甚至,隨著這針出現,蒼穹之上,還浮現了淡淡的異象,有著轟鳴震耳而起。
全場色變,屠夫道:「那是……聖針!」
葉無道變色:「是她的針!」
他握緊了左手,那手掌上的傷,是刀傷,但更是針傷,便是此針所賜。
蘇浩天也目光微微一閃,好針!
確實好針!
吳道輪看了一眼自己的爺爺,而總院長神色大喜,對著孫兒點了點頭。
他曾多次去血醫門為孫兒求救,可惜道毒除去血醫門的門主與副門主外,無人可知。
但那二人,在過去的十幾年,一直在閉死關,也就最近傳出婚約,才暴露在世間。
本也打算再次上門,卻不曾想這鄧倫親自來了,還帶著副門主的聖針。
這是人間最可怕的器之一。
蘊含著聖道餘威。
雖然極其微弱,但一絲一毫都足夠可怕的。
吳道輪立刻上前,而鄧倫也大手一揮,這時,蘇浩天淡淡道:「你最好別動。」
鄧倫眼神眯起,玩味道:「怕了?」
「我是怕你救人不成,連自己所剩不多的生機,都要全部搭進去。」
刷——
鄧倫目光猛地鋒銳。
「天人五衰,你現在算是小五衰,小心點,一不留神,便是大五衰。」
天人五衰,壽終正寢!
小五衰還有一線生機,大五衰即便是道皇也難救!
「哼!」
然而鄧倫冷哼一聲,無視蘇浩天的提醒,他從本質上便輕視這個少年。
尤其是在他引以為傲的丹道上,更是不屑一顧。
血醫門,人間正統。
傳承聖丹師。
外中州丹塔,都是他血醫門徒孫建造的,甚至那塊蘊含聖丹之氣的牌匾,都是血醫門的功勞!
拿什麼比?
靠什麼爭?
孫子輩!
啪——
他手掌一甩,氣勢向前,在眾人眼花繚亂的注視下,閃電紮下十三針。
血醫十三針!
「引龍出淵!」
鄧倫最後一聲大喝,吳道輪身上連炸十三響,又轟的一聲騰起一道黑氣,化為一條惡龍,直衝蒼穹。
鄧倫眼神猛地一凝,甩手一針直刺殺黑龍。
轟——
又是一聲巨大轟鳴。
黑龍炸開。
化為飛灰。
破!
而下方,吳道輪神色大變,蒼白的臉色瞬間變得紅潤無比,轟轟轟的聲音在他體內震盪,他的修為在快速復甦。
「可怕!」
全場無數人震驚,血醫十三針,在這聖針輔助下,簡直恐怖,瞬間破道毒。
絕對可比聖針法!
要知道,道毒可是連天王都不敢輕易觸摸的邪惡!
「好!」總院長大叫,雙目火熱,更在看到孫兒氣息強大起來時,他神情無比振奮。
鄧倫施展十三針,臉色瞬間蒼白,額頭掛汗,但神情無比傲然看著蘇浩天道:「如何?」
全場也都望去。
露出譏諷與嗤笑。
輕而易舉破掉。
你拿什麼要挾?
「鄧天師,我學府藥王有一半是你的。」總院長更是大叫起來,一位老天王出現在他身邊,那株藥王在他身上,用來續命。
鄧倫嘴角微揚,他出手,自然是有要求的。
他此來,甚至借來副門主聖針,要的也便是藥王。
這也是他極力阻止蘇浩天的原因之一。
「然後呢?」
蘇浩天卻臉色平淡立在當場。
鄧倫嘴角一扯:「然後,你可以滾了……」
噗——
聲音還未落下,那氣息壯大,修為恐怖的吳道輪,忽然一大口鮮血噴出。
本來紅潤的臉色,剎那難看,甚至如同籠罩上一層烏雲,眉心更是出現一道漆黑印記,似是一道惡鬼之臉。
全場變色。
總院長轟然一顫。
鄧倫瞪大眼球,又難以置信道:「他是……厄難毒體!超越萬毒體,賽過天毒體,古往今來天命不過三十五的厄難毒體!」
蹬蹬蹬——
鄧倫連續倒退數十步,目光越發的驚恐,甚至帶起了血絲,又猛地一顫,噗的一口鮮血噴出。
隨即,氣息急速虛弱,在他頭頂,五道黑氣猛地縈繞。
五衰蓋頂!
天人大五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