風雷之中,氣氛依舊,黑市之中彭山等人,暗中聚集在浩天閣外,但此時臉色沉重。
他是被蘇浩天救回來的,否則現在還在那七色花種下折磨,被趙青華當做鼎爐掌控。
不過,他無奈而慚愧,自己這點修為,自己這點人馬,比起那些大家族差遠了,更別提內中州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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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哼,什麼大靠山,什麼大本事,看,他不是被夏九英踩的死死的?」南城之中,南天閣內,南化龍被南鶴囚禁在此,心中超級不爽。
他知道蘇浩天有雲煙撐腰,那位護道者講明了雲煙的身份。
但為了一個毛頭小子,雲煙會真的不顧一切死磕南家?
如今還多了一個夏家。
「我們靜觀其變,那少年真的不簡單,身份成謎,本事超凡,也許還有大後手。」 ✳✹
「而且,他對我等幫助巨大,我們即便無法救援,也不可去落井下石。」
南鶴苦口婆心。
南化龍卻不以為意:「他奪了我的造化,帶給我巨大恥辱,這口氣,你要我咽下去?」
轟隆隆——
在他這裡不滿意那時,風雷城連夜響起了浩大轟鳴,夜空上神光在浩蕩。
南鶴,陰陽二老,以及南化龍全部出現在南天閣頂端,朝著各處望去。
「南鶴,你看到沒有,夏九英不是傻子,他無所顧忌,帶人踩了姜家,唐家,那邊是藥王閣,一品居吧?」
南化龍立在高大的南天閣上,縱觀全城,看到了各種戰火,神光爆炸。
幾大家族,被夏家的高手連夜敲打,戰火熊熊,府邸內樓閣相繼坍塌下來。
「那什麼你極力推崇的柳師,不也被人堵在了門內了嗎?在內中州,這些都是烏合之眾。」他冷笑道:「我南家堂堂嫡系,比他夏九英差嗎?」
南山在一旁瓮聲瓮氣道:「干他丫的!」
嘭——
南鶴不再廢話,一棍子敲暈了南山,又道:「咱們看,絕對不是結束,我有預感,我的預感很準的。」
南化龍磨牙,你個貪生怕死的老東西,他一擺手搶過南鶴的棍子,大叫道:「我要去找夏九英,這等好戲,我不會錯過……」
咚——
南鶴直接一拳頭干倒南化龍,又補上兩腳讓他暈倒,這才一擺手道:「把人帶下去,關起起來,我南家不能得罪他。」
風雷城的戰火還在燃燒,除此之外,帝家,袁家,李家,張家都在四處看樂子,造謠,蘇浩天完蛋了,喜大普奔,綻放煙花——
袁家袁龍袁虎,李家李風,李雷,張家張刀張劍,更是去了醉煙樓,大戰十幾場,激動的簡直手舞足蹈。
帝家帝林,帝月,再次坐在一起,放起了煙花,大笑特笑,期待蘇浩天慘死那一刻。
沈家八長老更是抓住機會,帶著紅花會的成員,直奔浩天閣內衝去。
「給我砸,狠狠的砸!」八長老大手一揮,帶人殺入浩天閣,直接打砸。
這件事擴散很大,蘇浩天招惹的麻煩根本無解,在徹底傳入沈家內院,引起那位如今已經算是沈家小公主的神血注意時,直接砸了浩天閣,出了這口惡氣。
「砸,狠狠砸,全都砸了!」他氣勢洶洶,囂張到了極致,無所顧忌。
打碎丹爐,推倒藥櫃,搶走大量丹藥,還拿走了海量的藥草。
「你們做什麼?」林成業沖了出來,卻被一名沈家紅花會一腳踢飛了出去。
林采兒都不放過,兩巴掌撂倒,小丫頭嚎啕大哭,臉蛋腫成了包子。
陳風,陳天輪也被驚動,氣急敗壞,摩拳擦掌,但敵不過八長老淫威。
上前一巴掌干飛陳風,又展動可怕大力,掰斷了陳天輪的手掌,冷笑道:「囂張啊,跋扈啊,繼續嘚瑟啊?」
「浩天閣不是很牛叉,很瀟灑嗎,不是一個蘇浩天,號令了半個風雷城嗎?」
「來來來,你再給我號令一下,你再出去喊一聲,我看多少人會來支援?」
「有大神駕到嗎?」
嘭——
他氣焰無法無天,一腳蹬飛了陳天輪,又補了一巴掌,把他打到了門外。
陳天輪大口吐血,臉色難看到了極致,真是小人得志,小人得志啊!
「八長老,你未免也太咄咄逼人了!」冷星風從內院沖了出來,神色鐵青。
「哼,袁家聖女都被堵在了家裡,你這個小白臉還能如何?」
「冷星風,我告訴你,都不用聖子出關干你,老夫現在就能把你打成狗!」
他袖袍一甩,直接衝上去,卻被冷星風一拳頭干飛,昔日的風王,如今為風神,在龍血洗鍊下,戰鬥力強悍無比,這是一尊有望神血的男人。
八長老磨牙利齒,大手一揮:「一起干他!」
沈家紅花會齊齊殺上來,還有一尊老者從門外沖入,直奔冷星風而去。
那老者氣息綻放,浩大而澎湃,是一尊沈家的神,與八長老合力,已經扛掉了冷星風可比神三的大力。
再加上沈家紅花會也皆是天驕,其中不乏法王級別,更有一尊半神立在其中。
冷星風神力綻放,也被狠狠壓制,綻放魔蝶又被沈家再次出現的一尊老者直接擊散開。
沈家三尊老者,死死壓製冷星風,沈家紅花會不斷出手,帶給冷星風巨大傷害。
門外陳天輪起身衝來,又被八長老一個大耳光再次甩飛,還踩碎了陳風的一條手臂。
浩天閣內,狼狽無比,林成業嘔血,林采兒大哭,又被賞了幾個大嘴巴。
陳風哀嚎,斷臂疼痛難忍,陳天輪被打在門外,好幾口氣沒喘上來。
冷星風又被幾人合力壓制,漸漸灑血,還斷了骨頭。
死胖子大步回到浩天閣,探頭一掃,二話不說,擼起袖子,轉頭一溜煙的沒影了。
「變態啊,我已經叫人了,你等我,他們不會打死你的,那個爛學府會留你的命。」
這一邊,八長老氣勢太盛,砸翻了浩天閣,又殺入內院大吼大叫。
「蘇浩天,你出來啊?」
「你知道你娘為何會如此慘嗎?」
「那是她當年偷盜了我沈家,只有幾位嫡系繼承人才可修煉的法,被我廢掉了修為,抽出了血脈,趕出了家族。」
「我知道,那不是她做的,但是丟失了秘法,負責看守的我,總要找一個替罪羊的,而她又與我女兒爭強好勝,那我就送她一程。」
「畢竟,她是很有可能,激活半祖血,超越我女兒的。」
「都是我做的,都是我害的,我女兒不希望她好好活著,我就派人殺了你爹。」
「這一切,都是老夫做的!」他豎起拳頭,不以為恥,反而感覺無比榮耀。
「那又如何呢?」
「你能奈我何?」
「你個無恥的惡畜!」冷星風大罵。
轟——
八長老一拳頭轟過去:「沈家天驕年年有,缺少她一個又能如何呢?」
「老夫做了,我承認,可惜,惡人沒有惡報。」
「你蘇浩天再厲害,還不是讓我活得好好的?」
他得意而張揚,道出昔日的一切,成為一把把鋒銳的刀,刺入房間那個在他心中已經重傷垂死的蘇浩天心上。
「蘇浩天,我怕你折磨的不夠徹底,特地好心好意來告知,不需要感謝,畢竟,你馬上就是個死人了。」
他真的一點顧忌都沒有,將心中的惡氣,最大程度的發泄,刺激重傷的蘇浩天。
想必,他在生不如死的折磨下,會持續的更久,那種滋味很是美妙吧?
一番滅盡良心的發泄,他又針對冷星風,三尊老者帶著紅花會鎮壓上前。
冷星風灑出的血更多,還被八長老一腳踹在胸口,干碎了三根肋骨。
「終究是耽誤了太多時間,如今的你,比起我三人還有的差距。」八長老得意。
冷星風昔日也極負盛名,不是與袁家聖女的事情,如今的他,早已超越了老一輩。
「我今日來,一是發泄,報仇雪恨,為我紅花會死在蘇浩天手中的成員要一個公道!」
「二來,也為了你。」
「你是帝家針對的死敵,聖子即將出關,聖女再次續道,二人才是郎才女貌。」
「拿下你,送入帝家,我想他們會很高興,聖子出關,也會記住這個情。」
「反正你左右一個死,逃不出聖子的手掌心,就不如送給老夫這個人情。」
他一把抓下,聯合另外兩位老者鎮壓冷星風,要再次廢掉他的血,送入帝家。
冷星風眼球血紅,身上大力滾滾,龍血澎湃,卻掙脫不開三隻魔爪。
又有沈家紅花會壓了上來。
難敵四手!
嘭——
卻在此時,前方的房門轟然炸開,瞬間驚動八長老等人,目光齊齊望去。
便見木屑飛舞之中,換下一身白衣的少年大步而出。
「八長老,紅花會,你們所有的人,都得死!」
少年的的聲音,充斥著毋庸置疑,手中的殺劍,在時隔幾日後,再次綻放出璀璨的鋒芒。
燃燒的神火,洗鍊了全身,一個全新,超越昔日數倍的蘇浩天,再現!
「沒死?」八長老幾人面色一變,但很快淡定了下來,又露出了冷笑。
甚至沈家紅花會之中,一名最年輕,修為最弱的男子走出:「裝模作樣,現在連我都可以吊打你!」
按照擴散的消息,蘇浩天被夏九英的劍重傷,當眾吐血,狼狽無比,是被人攙扶進來的。
而且,那位夏家的精英,持著的是九字奧義劍。
夏家九字輩,在內中州也可怕。
那可是夏九的傳承人。
被那把劍所傷,別說蘇浩天,就是神四重,神五重,也難受無比,廢掉很正常!
九字奧義,也是夏九留給後輩最可怕的傳承,內含……封神術!
是鎮封的封!
「昔日的大天才,如今的大廢物,一隻掉了牙的老虎,比老貓如何?」
那位修為最弱的弟子,向前一步,又對著蘇浩天勾了勾手指:「來,我領教了。」
紅花會之中響起冷笑,八長老,以及兩位兩尊沈家神,嘴角扯開,帶著玩味。
轟——
卻在那笑容綻放的同時,蘇浩天的眼神望去,只是一個眼神,那位最弱小的修士,當場一顫,隨即轟然跪倒。
一個眼神壓制。
「別管我如何,是虎還是貓,我說了,你們所有人,都得死!」蘇浩天的聲音響起,向前走了一步。
一步落下,那位跪倒在地上的紅花會立刻慘嚎,下一刻,身軀咔嚓作響,鮮血順著毛孔涌動而出。
他感覺一股無比可怕的大勢籠罩而來,似是一張大手將他包裹,狠狠一握。
力大無比!
噗——
又在他雙目恐懼,汗水無數下,那股大勢猛然暴增,力量再次暴增,骨肉連續炸開。
「啊啊啊啊……」悽厲無比的哀嚎響起,紅花會年輕人感覺到骨肉在快速粉碎。
全場剎那震驚,紅花會成員臉色大變,沈家八長老,以及兩位老者,齊齊瞪大眼球。
還有力?
冷星風倒在地上,震驚之後又神色激動,甚至險些落下淚水,這幾日,蘇浩天的慘嚎,帶給了他巨大壓力。
噗——
第二步落下,那位慘嚎的沈家紅花會當場爆開,血肉四射,而蘇浩天的身形,如一道風,出現在了一位沈家老者面前。
這是一尊神,神二,還是巔峰。
但在反應時,一張手掌,已經冰涼的掐住了他的咽喉,在他瞪大眼球後,咔嚓一聲。
骨頭斷裂。
噗——
又是鮮血噴灑,那顆人頭被摘了下來,當場爆碎。
一尊神二,連躲避都沒有,已經慘死!
刷——
八長老,以及另外一尊老者臉色勃然大變,身形急速退後。
但他們的退後,如何敵的過蘇浩天的八步天龍,尚且在倒退之中,沈家第二位老者,已經落入了蘇浩天的手中。
甚至,他都未曾看到少年如何出手,乃至,在那手掌落下,他只來得及瞪大眼球,生機已經徹底消失。
八長老渾身布滿了汗水,倒退的速度達到了極致,卻驚駭的發現,根本無法擺脫站在身前的少年。
他退一尺,少年跟進一尺,他退後一丈,少年同時前進一丈,一直都站在他身前。
那張面無表情,尚且稚嫩的容顏,在這一刻帶給他的壓力,超越了死神。
更在少年淡定的聲音響起後,八長老的汗水如同雨水,褲襠都濕了一大片。
「現在,你覺得惡人有惡報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