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已人間全無敵,不與聖戰與誰戰?
兩句真言,道出千年第一的豪情與自信,人間無人能擋,唯聖人可一戰!
這代表了可怕,連風雷二聖的意都無法抹去他的豪情,讓他霸占第一千年。
那種可怕是得到所有人認可的,無論是誰,在那道印記下都得頂禮膜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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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此時,那道印記消失了,因少年的道刻在那裡,那個人……退避三舍。
「讓道,那位第一,千年奇蹟,竟然為少年讓開了路,是舊情,還是……擋不住?」
秦神心中瞬間想到了很多,但無論是哪一種,都決定了少年的與眾不同。
這是超越第二的成就,甚至從某些方面來說,比占據第一……更可怕!
秦神轉頭,看向那走到遠處的少年,背影在夜色下拉出很長,那麼的神秘莫測。
少年在他眼中,籠罩上了一層輕紗,朦朧,神秘,不可揣測。
全場寂靜。
這般寂靜,足足持續了數十個呼吸,方才是有著倒吸冷氣之聲轟然而起。
又是無盡的議論,引起更多的長老弟子到來,矚目那裡,身軀顫抖。
第一道印消失,聖子與蘇浩天並列第二。
也許,此時應該改稱……並列第一!
「這是一個奇蹟,明日必然傳遍整座學府,將引起滔天大波瀾。」
「蘇浩天,這個名字會被永記的。」
「他真的超越想像,讓我等嘆為觀止,雖然年弱,但不可揣測。」
「其實,年弱才讓人覺得可怕啊,他的路只是剛開始,但已經可怕!」
震驚的議論,在人群之中響起,長老,弟子,各大家族都徹底變色了。
「神下皆螻蟻,神才是成道第一步,他不行,不行!」
而那帝林卻是狠狠磨牙,刺耳的聲音,抓耳撓腮,他氣的簡直要爆炸。
他再次跟上那個少年,終究克制不住:「蘇浩天,我一定要戰你!」
不只是他一個,那位陰陽教的玉陽也大步向前:「你終究是怕我們,不敢站出來一戰!」
蘇浩天一直在避戰,推三阻四,讓他們覺得是懼怕,是躲避,是不敢正面相對。
「大千世界,千奇百怪,很多事都存在著偶然與巧合,也許第一的道,今日來到千年大限,自動退去了。」袁青雲站出來解說,不願意承認這一切。
且,確實存在著傳言,神上為尊境,之後為天王,三步為道皇。
隨後才是聖人。
聖道存萬古,不朽不滅,聖下為人間,人間之道,難存千載!
那位存在走到了千年極限,道印散去也在情理之中,與那個少年並沒有多大關係。
這讓人目光閃爍,仔細凝視少年,只是法境修為,依舊那麼稚嫩,怎麼看也無法道廣如海,令道皇讓路。
這不現實。
太不現實。
打破了常理,讓人實在無法相信!
「你不要驕傲自滿,也不要得意忘形,你的道在神下,還是學徒級別。」
「我見到過太多的天驕崛起,聞名天下,威震四海,但到了神境,泯然眾人不值一提。」
袁青雲繼續叫囂,心中的怒與恨,伴隨著嫉妒之火呼嘯而出。
「袁前輩在說自己嗎?」唐婉站出來,看到了蘇浩天優秀就是優秀,見不得這些人無理取鬧,沒話找話。
她不顧尊卑,為蘇浩天站台,又含笑道:「聽聞袁前輩曾與袁家聖女並肩行,但到了神境,被壓成了狗,泯然眾人。」
袁青雲差點一口老血噴出去,神下皆螻蟻,他在神下曾無敵,是袁家同代先行者。
可惜,踏過了神那一步,被袁青衣吊打成狗,一步差,步步差,永遠被壓制。
即便袁青衣散道,多年未曾寸進,甚至修為倒退,那個人的名也在他之上。
且,這些年,他的進步緩慢至極。
而如今袁青衣續道,更讓他的存在尷尬,放在一起對比,已是天差地別。
「唐婉,你不要以為有唐家庇護,便在我面前沒有尊卑,我可不會在乎你父親的威嚴!」他氣的磨牙,這是一生的痛,也是他最尷尬的事,被揭開的傷疤痛入魂中。
「那我便也告訴袁前輩,我是在附和你的說法,以你為例,告誡我天哥,小心護道!」
唐婉俏麗麗的站在月光下,又踏步而出,精緻的容顏上,綻放出盛開的花。
袁青雲怒火萬丈,卻在此時,姜嵐一步上前,劍在手中,目光冰冷。
姜家!
袁青雲怒氣沖霄,又在此時,夢霓裳一步上前,立在唐婉身後,神色清冷。
夢家!
三大家在這一刻同氣連枝,讓得袁青雲這位學府長老,幾人的長輩,啞口無言。
心中的怒,恨,怨,殺,交雜在一起,胸膛起伏,終究忍受不住,嘔出一口血。
「啊,袁家的人在嗎,快帶著袁前輩離開,他的道出問題,怕會一蹶不振。」
唐婉絲毫無懼,對袁青雲這種人,根本無需客氣,他對蘇浩天不也是往死里逼?
看上去稚嫩的少女,卻極有手段,以牙還牙,甚至更勝一籌。
三言兩句,震你道心!
轟——
腦中炸雷,袁青雲顫抖,徹底敗下陣來。
「哼!」
帝林的冷哼聲,帶著滔天怒火,打斷彼此的針鋒相對,又轉移到了蘇浩天身上:「敢一戰否?」
他心中也有怨,聖子是帝家的希望與榮光,如何能被一個寒門弟子搶走風頭?
玉陽跨步而出,咄咄逼人,得寸進尺,到了蘇浩天近前,瞪著眼睛道:「你就是怕!」
「放肆!」秦神開口,攔在前方道:「此地為風雷學府,何時輪到你造次?」
陰陽教玉長老一閃上前:「晚輩切磋而已,我陰陽大教此來,本意也是領教學府天驕,他不是已為風雷奇士嗎?」
陰陽教幾大真傳弟子附和的爆發出譏諷的笑,眼神看著蘇浩天,又故意刺激,濃濃鄙夷。
帝林道:「秦長老,玉陽兄代表陰陽大教切磋而已,我風雷難道要怕?」
玉陽底氣更足,上前盯住蘇浩天:「一個區區法境一重,拿什麼囂張?我覺得袁長老說的對,巧合而已!」
「狗東西,別把自己太當回事……」
啪——
蘇浩天覺得耳邊難以清寧,懶得繼續沉默下去,一步上前,一手甩出。
玉陽面色一變,當即退後,但退後之中,那張手掌還在眼前,跟了上來。
他目光一閃,抽劍而出,劍氣浩蕩,化開陰陽太極圖,旋轉在身前,如同屏蔽,似是盾牌。
轟——
可惜,轟鳴炸開,盾牌四裂,手掌還在,且以一種更猛,更烈,更勇的姿態抽了下來。
玉陽震驚。
啪——
刺耳的聲音炸開,他的身軀在那道手掌下橫飛而去,又大口吐血。
擋不住。
全場色變。
陰陽教震驚,又惱火。
玉陽感覺到臉龐撕裂般的疼,磨牙之中,惱火滔天,綻放大氣息,化光而至。
「找死!」
撕心裂肺的咆哮,帶著一拳轟然壓下,全部的法力澎湃,虛空炸開風雷聲。
嘭——
然而,蘇浩天上前就是一腳,炸開拳頭,撞在胸口,一聲慘嚎下,玉陽被直接蹬飛出去。
不止如此,蘇浩天一閃如風,在玉陽倒飛之中,再次趕上,腳掌向下,猛烈一踏。
噗——
大口的血,大聲的嚎,大地在轟鳴之中炸開,玉陽的骨頭不知道斷開了多少根,直接鑲嵌在地上。
全場駭然!
秦神都神色大變,那是法八重啊。
一拳,一腳,干成了狗!
陰陽教勃然大怒,那位玉長老氣的臉色漲紅,簡直無地自容。
本以為會是吊打蘇浩天,報了孫兒仇,廢掉大天才。
誰曾想,竟是如此簡單,被干成了狗。
他拳上的骨頭恨不得捏碎而開,咔嚓的聲音刺耳無比。
陰陽教幾大真傳弟子,磨牙露齒,目中綻放出滔天恨意,劍在顫,殺在奔騰。
「一起來?」蘇浩天根本不退避,目光斜視過去,勾勾手指,盡顯不屑。
「殺!」
幾人大怒,忍無可忍,三把劍齊出,三道陰陽雙殺合力在一起,捲起狂風呼嘯。
蘇浩天在狂風之中淡然而立,目望前方,單手背在身後,靜靜等待。
這般淡然,寧靜,不屑一顧,卻是對陰陽教的一種最大的羞辱。
衝上來的幾人,暴跳如雷,殺氣瞬間暴增數倍。
啪——
然而,在真的抵達時,蘇浩天手掌一甩,金色大掌印轟然而出。
大掌印如純金打造,其上甚至出現了印記,隱隱之間,似是組成了一個……佛!
古佛十八拍……第四拍!
一拍定乾坤!
轟——
虛空一顫,掌印一壓,劍光四散,人仰馬翻。
三名陰陽大教的弟子,齊齊倒飛出去。
灑血,慘嚎。
又被蘇浩天掌印一甩。
啪——
倒飛的幾人,臉龐全部炸開,鮮血碎肉四射,橫飛之中,砸入旁邊的山峰內。
山石滾落,轟隆隆的聲音似是在擂鼓,為勝利者慶賀。
卻讓陰陽大教顏面無存。
玉長老恨不得吐血!
全被干翻了!
「給臉不要臉,逼我抽你們?」蘇浩天卻淡然至極,腳下不動一步,還立在玉陽身前,又俯視下去,讓那個人目光緊閉,不敢對視,道心瞬間崩塌。
路徹底斷了!
太他麼丟臉了,囂張跋扈,不斷挑釁,以為自己穩操勝券,毋庸置疑。
而真的到了人家出手,卻是一拳一腳,直接被干廢當場。
陰陽教一起上,都被干翻了。
丟人丟到了姥姥家!
「你服嗎?」轉回頭,望到那已經站出的帝林,蘇浩天的質問,帶著濃濃的玩味。
帝林臉色大變,額頭有汗,他自認為比起玉陽強大,想要上去干一發。
誰知道,蘇浩天單手一甩,掌印佛光普照,直接壓塌了幾位陰陽大教真傳。
他確實自信,但不敢自大做到這一步,和蘇浩天比,他……真的不如。
啪——
沉默之中,蘇浩天上前,甩手一個大耳光:「你服氣了,我就不打你了?」
帝林的身軀向左橫飛,臉龐劇痛,惱火萬丈,但還不等反應,右側金光爆炸而起。
啪——
刺耳之聲炸開,帶起了血,更有著帝林忍無可忍的慘嚎咆哮,痛徹心扉。
嘭——
蘇浩天站在當場,控制法力如臂驅使,掌印隨心而動,造詣極其高超,引得秦神震驚時,又向下一壓。
帝林左右橫飛,又頭頂被蓋下一掌,似是五雷轟頂,頭顱要炸開,七竅噴出血。
他的身軀無意識倒在地上,瞪著眼睛,看著蘇浩天,下一刻,哐當一聲,暈死當場。
還不忘吐出三大口血,刺目之中,引來眾人注意,看到了他的狼狽不堪。
帝家的面子再次被按在地上摩擦。
遠處,幾人瘋狂衝來,帶頭的少女神色大喜,她得到稟告,哥哥攔住了蘇浩天。
哥哥答應,要為她出那口惡氣,要蘇浩天付出千百倍代價。
哥哥的強大也讓她覺得毋庸置疑。
畢竟,那是法八重,還是風雷榜上的大天驕,拿出去可以橫掃一大片的存在。
「快些,我要看到他的悽慘與狼狽,還要上去補幾腳,踩斷他的骨。」
帝月帶著興奮,帶著激動,以及那對蘇浩天無論如何也無法抹去的恨之入骨,瘋狂衝到了人群聚集的地方。
只是。
當場愣了。
向前望去,目中的興奮消失,目中的怨毒僵固,目中的期盼此時化為了絕望。
身體定格,髮絲在風中凌亂。
「啊……」
下一刻,她哇的一聲大哭起來,不等多說,轉頭就跑,速度奇快無比。
哥哥被打成了狗。
丟臉,太丟臉!
也為自己感覺到不幸,堂堂帝家大小姐,還是聖子一脈的嫡系,竟然無法出一口惡氣?
蘇浩天無視這一切,目光掃視四方:「還有嗎?」
全體沉默。
袁青雲身後的幾名袁家子弟,收斂了目中的殺氣,心中的怒火,面色平淡,一言不發。
但蘇浩天的目光還是望了過去:「不然連袁家一起敲了?」
那些人嚇得一顫,轉頭看向一邊,根本不敢對視少年,也不敢有半聲附和。
他是真敲你啊。
唯獨袁青雲怒火爆炸到極致,又被蘇浩天點名:「不遠了。」
他知道少年的意思,距離敲他不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