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浩天望著屋內的殘破,新買的桌椅被砸成粉碎,藥櫃推倒,地板砸出裂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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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護法受蘇浩天要求外出購買藥草,為丹閣開業做準備,陳風還在柳園沒有歸來。
林老爺子倒在地上,白髮染著血,一條手臂已經斷骨,老人咬著牙,忍著痛。
冷長老坐在輪椅上,胸口有一道腳印,臉色也難看到了極致。
目光對視而去,看到趾高氣昂的幾人,無視他,繼續肆無忌憚的打砸,還囂張大叫:「叫你們主子出來,問問他懂不懂規矩?」
為首的是個山羊鬍中年,滿目囂張,還持著一把明晃晃的刀,威脅四方。 ✷✼
蘇浩天深吸口氣,安撫哭泣的林采兒坐在一旁,又走上前,將林老爺子攙扶起來。
咔嚓——
蘇浩天手掌一扭,又一掐,從旁邊撿來一截木棍,撕下一塊衣衫綁住斷臂。
林成業老爺子唉聲嘆氣,又低聲提醒:「公子小心些,這些人是強盜,不,他們比強盜還霸道。」
這時,山羊鬍幾人也注意到了蘇浩天,他持著刀,指著蘇浩天,獰笑道:「你就是此地的主人?」
「知不知道,想在這裡立杆,需要到我風華閣上香,還要給我們風大師叩頭拜禮?」
蘇浩天無視他,走到冷長老面前,檢查他的身體,又擦去胸前的腳印灰塵,關心道:「您沒事吧?」
「還受得了。」冷星風深吸口氣,他修為全失,又體力虛弱,被人蹬了一腳,胸口劇痛。
「死小子,我在和你說話,你聾了嗎?」山羊鬍被無視,勃然大怒。
他上前一步,踏翻一張椅子,又一把推飛站起身的林成業,持著刀道:「想死了?」
蘇浩天還未轉頭,那人又持著刀搶步上前,將冷星風的輪椅推翻,近距離對視蘇浩天:「看你陌生,初來乍到,年齡又不大,一百萬靈晶,明日去我風華閣外跪著,這事就揭過去了。」
蘇浩天轉頭:「一百萬少了吧?」
山羊鬍目光一閃,玩味道:「你覺得少,二百萬也可以。」
身後幾人伴隨冷笑。
蘇浩天搖頭:「最低五百萬,少一個大子都不行。」
山羊鬍笑開了花,身後幾人笑出了聲,還有這種傻貨,嫌給人家的少?
「不僅如此,還要斷手斷腳,跪下謝罪。」蘇浩天再次補充。
山羊鬍意識到了不對。
這時,蘇浩天抬起頭,對視他:「照我說的做,留下你性命。」
「放肆!」
他終於明白,蘇浩天所說全部針對他,他寒刀一甩:「瞎了你的狗眼!」
「告訴你,被大爺是風華閣的管事,風大師的侄子,老子的話,便是我叔叔的話,老子的意思,便是我叔叔的意思。」
「逆了我叔叔的意思,你這丹閣開不成,還要丟掉命,人財兩失,悽慘落魄。」
「大爺現在給你機會,那是大慈大悲,大仁大義,高抬貴手……」
咔嚓——
聲音還未落下,斷骨的聲音已經響起,蘇浩天一步上前,掐住他的咽喉。
動作太猛,太烈,太迅疾,斷骨聲猛地響起,山羊鬍被蘇浩天一手拎了起來。
他瞪大眼球,神色痛苦,這時,蘇浩天手掌猛地用力,頓時讓他無法喘息,臉色漲紅,發紫,神色痛苦,還帶著濃濃的駭然。
咔嚓,咔嚓——
斷骨聲劇烈,頓時使得現場寂靜,山羊鬍身後那些人,全部變色,隨後勃然大怒。
「放肆,放開二爺,不然要你全家的命!」
「瞎了你的狗眼,敢在我等面前造次,風大師的怒火你惹得起嗎?」
他們大罵,山羊鬍也艱難開口:「你祖宗,我叔叔五品大丹師,絕對要你不得好死……」
咔嚓——
蘇浩天加大力度,拎著他向前走去,山羊鬍感覺生機快速流逝,目中駭然更多。
「別,別,凡事好商量……」他艱難吐字,帶著哀求與忌憚。
但蘇浩天殺機已定,誰也改變不了。
咔嚓——
最後一次用力,山羊鬍眼球猛地爆睜,隨後嘴中淌出一口血,目光神色漸漸暗淡。
蘇浩天隨手一甩,他如稻草人,向著外界飛去。
生機徹底散盡!
「二爺死了,他殺了二爺……」
「完了,完了,他惹了天大麻煩。」
身後那些人神色勃然大變,也有人怒不可遏,持刀喊叫著向前,殺機四射。
但蘇浩天一個前沖,手腳一掃,那些人跌飛出去,他又上前,踩斷那些人一手一腳。
隨後全部掃地出門。
外界眾人還在議論,唉聲嘆息,唐婉跟上來,嘴角一扯:「有人要倒霉了。」
「確實要倒霉了,風大師的面子連我都得忌憚,他一個寒門賤子,拿什麼對抗?」徐朗冷笑。
唐婉搖頭:「拭目以待……」
「你不會覺得倒霉的是風大師的人吧?不可能,這絕對不可能!」
「婉妹,你未免也太高看那小子了……」
砰——
聲音還未落下,山羊鬍的屍體已經從浩天閣內飛了出來,落在地面,頓時震驚全場。
「風陽,他,他,死了?」人群大亂,齊齊瞪大眼球,倒吸冷氣,難以置信。
徐朗也面色一變,不可思議蘇浩天的狠辣與直接。
完全沒有留手,直接乾死!
砰砰砰——
這時,慘嚎爆發而起,一道接著一道身軀,從浩天閣內飛出,落在地面,滿地翻滾,鮮血淋漓。
風華閣到來的人,全部斷手斷腳,在地上哀嚎,悽慘的不像樣子。
這真的讓人震驚,甚至是覺得頭皮要炸開。
有風大師坐鎮的風華閣,一直是風雷城炙手可熱的地方,也得到無數大家族的尊敬。
沒想到,在這樣一個小丹閣,竟然被人打斷手腳,還殺了帶頭人。
這要颳起什麼風?
震驚之中,浩天閣內的少年一步踏出,無視所有人,來到倒地的一人之前,抬起腳,落在他的胸口。
「疼嗎?」少年冰冷的質問,那人心中大怒,但面上畏懼,連連點頭,又大聲哀求。
咔嚓——
斷骨聲在漆黑的街道上響起,令人頭皮都在發麻,倒下的人在哀嚎,胸骨裂開,鮮血灑落。
他感覺到如山峰鎮壓,隨時可以碾碎他的一切。
在這一刻,他如狗一樣的匍匐,再無半分的囂張與跋扈。
「滾回去,告訴你們風大師,帶著五百萬,到我浩天閣外跪著謝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