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大師,你避免了我唐家巨大損失,還救下我女兒,這些感謝,不成敬意。」
唐家主上前,送出寶物,而目光徹底變化,不再是看待一個少年,而是一位真正的大師。
感謝是次要,主要是蘇浩天展現的超強靈覺,且破陣造詣,乃至那殺手殺氣連他都未能第一時間感應,卻瞞不過少年。
種種跡象全部表明,蘇浩天的來歷也許真的不凡,在他背後站著人!
否則,一個少年難以如此優秀!
唐婉臉色也慚愧,她以為蘇浩天貪得無厭,沒曾想人家為家族減少了巨大損失,還救下她的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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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脫離蘇浩天的手掌,心中的不爽徹底消失,終於低下頭,對著蘇浩天吐出早就該說的兩個字:「謝謝……」
蘇浩天淡淡一笑。
唐婉又道:「我看你對那人參果似乎很上心,我師父那裡有一顆人參果樹,已經結出成熟的果實,你若有心,我可以帶帶你去。」
蘇浩天目光一亮,人參果多來幾顆,他的百寶丹便可再進一步,冷長老的生機也能加速復甦。
甚至蘇浩天還在想辦法為冷星風修補丹田,復甦血脈,甚至破解五鬼鎮神台。
接受了唐家的好意,帶著四種罕見的寶藥,外加五百萬靈晶,蘇浩天又與唐婉離開。
兩人來到一座莊園外,這裡顯得低調,石質正門的上方,寫下兩個大字:柳園!
「我師父柳鎮元,雖然只是一位法王,但卻是一位名師,大家都稱呼他為柳師。」
唐婉帶著蘇浩天進入柳園,隨處可見的垂柳鬱鬱蔥蔥,萬條垂下綠絲絛。
甚至散發出淡淡螢光,枝條,葉片,好似是綠玉雕刻般。
都不是尋常的品種。
這柳園看似簡單,其實布局也大有講究,符合五行八卦,暗含奇門風水。
四方靈氣充足,使得柳園也化為一方寶地,住在這裡的人,無病無災,修煉迅猛,還心情舒暢。
那位柳師有些本事,還是個極其會享受的人。
「出槍,對,加大力度,師父手下無弱兵,他的弟子有幾位已經成神了。」
柳林之間響起談話聲,又伴隨著破空聲,有人在傳道授業。
「是大師兄,他在教導那位新來的小師弟。」唐婉笑了笑,帶著蘇浩天朝柳林走去。
「大師兄,孫不凡,那個人看上去和煦,實則很喜裝逼,你到時候少說話,別給他機會。」
「畢竟你是為了人參果來的,別讓我師父對你生出偏見。」
「我師父那個人極護犢子,無論對錯,幫親不幫理,你欺負他弟子,他絕對不爽你。」
唐婉給蘇浩天介紹很多,兩人也來到柳林一處空地,前方兩名男子站立。
其中一名青年背負雙手,白衣長發,玉簪扎頭,兩鬢垂下長發,看上去風度翩翩。
微微側頭,露出一張不算俊秀,相當大眾的臉龐。
而另外一人,蘇浩天看一眼忍不住一笑,竟然是……陳風。
他說在學府拜了一位名師,沒想到竟然和唐婉同門。
此時他已棄劍練槍,是那位柳師的建議,覺得他劍道天賦實在稀鬆平常,不如練槍更有前途。
「出槍!」一旁的白衣男子忽然開口,他代師傳藝,教導陳風槍道造詣。
刷——
陳風也雙目一凝,手中長槍忽然出手,猶如一道寒星猛然划過漆黑的夜空,炸開刺目鋒芒來。
夠快,夠疾,夠迅猛!
「這一槍名為寒星裂,是我們師父成名絕技,他老人家修為雖然法王,但修煉造詣,對功法,神通的理解,一些神境都嘆服。」孫不凡在一旁介紹,又指點陳風失誤的地方,讓他改正,更進一步。
「大師兄,練了有上千次了,我手臂酸麻,法力虛弱,休息一會……」陳風汗水淋漓,喘息粗重,手臂發麻,甚至雙手都在顫抖。
「胡鬧!」孫不凡去大聲呵斥:「咱們師父最忌諱偷奸耍滑之人,你不要以為你爺爺與師父有些交情,便能特殊,師父對弟子要求極高的,不符合要求便會逐出師門……繼續!」
陳風臉色難看至極,忽然側頭,看到走來的兩人,又眼神大亮,笑道:「天哥……」
孫不凡也朝著那裡望去,目光掠過蘇浩天,隨後落在唐婉身上,露出笑容來:「小師妹。」
他幾步走近,笑容更柔和:「你不是在家中照顧你家老祖嗎,怎麼有心情來這裡?」
唐婉笑了一下,可愛的酒窩在嘴角兩旁綻放,露出天真無邪的笑容,道:「我帶朋友來尋師父,他老人家在嗎?」
孫不凡斜撇蘇浩天,淡淡點了點頭,算是打過招呼,又道:「師父比喜被打擾,這一點你應該清楚,而且他老人家正在打坐,更不能去打擾了。」
「柳園很少有陌生人出入,師妹你不要惹師父不高興。」
言外之意,不該帶著蘇浩天到這裡,更該在師父發現之前離開,別釀成大錯。
「大師兄,蘇……大哥,對我唐家有恩,我爹爹叫我帶他來拜見師父。」唐婉知道大師兄喜歡絮叨,找了個藉口,又改變稱呼。
畢竟稱作大師,在年輕人之間顯得格格不入。
「若是唐家主的意思,那我無話可說。」孫不凡眼神一閃,蘇浩天感覺到一股不悅。
又看他看向陳風,臉色嚴肅下來:「誰允許你休息了,繼續去練,今日三千遍,到我滿意為止。」
陳風心中早就不爽,又累的滿頭大汗,看到蘇浩天便想多說幾句,反駁道:「大師兄,師父說了,盡力便可,我現在很累的,而且我和天哥是兄弟,我照顧一下……」
「放肆!」大師兄冷下臉,威嚴起來:「我的話也不聽了?我是奉了師命教導你,不然的話,你這種天賦我實在沒興趣,不聽我的,那以後也無需找我請教。」
他大手一揮,又目光冰冷:「吃得苦中苦,方為人上人,我為你好,你卻質疑我?」
「我是大師兄,也是師父親封的柳園大管家。」
「你悖逆我,便是悖逆師尊,質疑我,便是懷疑師父。」
「大逆不道的事情,你敢做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