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風整個人險些癱倒下去。
他現在可以說最害怕見到蘇浩天了。
但眾人卻相繼冷笑起來,陳大少啊,醉仙樓的真傳弟子,還是陳天輪大師的孫兒。
地位絕對槓槓的。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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甚至,還有小道消息說,他與醉仙樓大小姐關係莫逆,隱隱有走到一起的趨勢。
乃至夢樓主似乎都有意撮合。
這讓陳風在眾人心中的地位更上一層樓,他為十三樓出面也是理所應當。
「陳少,讓他知道什麼是規矩。」
「教教他該怎麼做人?」
眾人已經迫不及待,但陳風卻像是遭了雷劈,瞪大眼球,腦袋冒汗,一動不動。
「過來。」
這時,冰冷的聲音響起,蘇浩天伸出一根手指,對著陳風勾了勾,頤指氣使!
「放肆!」
「太他麼囂張了!」
「你還真是無法無天了。」
眾人氣的大罵,而陳風也大步向前,以最快的速度來到了蘇浩天的面前。
這讓人以為他已經怒不可遏了。
寧無缺。
毒王。
醉仙樓弟子。
乃至四周賓客,那位接待,全部一臉看戲的表情。
看那小子怎麼慘吧!
啪——
也在這時,刺耳的聲音震撼而起。
但卻讓得所有人都眼球爆凸!
「夠不夠刺激?」
啪——
蘇浩天甩下第二個耳光:「夠不夠驚悚?」
啪——
他坐在椅子上,翹著二郎腿,手掌再次甩下:「夠不夠霸道?」
刺耳的聲音,在醉仙樓內浩蕩,立刻使得嘈雜的現場,寂靜的落針可聞。
眾人的眼球都要炸裂了。
感覺再次被雷劈中了,完全陷入到了懵逼狀態。
這絕壁是不應該的。
這絕壁是有什麼誤會。
這絕壁是開玩笑!
啪——
刺耳之聲再次響起,清清楚楚,板板正正,甚至陳風整個人都橫飛了出去,砸碎了桌椅。
「我和你說的話,你當成了放屁?」蘇浩天呵斥,坐在那裡,大搖大擺。
全場再次一怔。
完全被嚇傻了。
「蘇浩天,你做什麼,你到底知不知道你在做什麼?」寧無缺癲狂般的咆哮起來。
「放肆,你太放肆了,那是陳大師的孫兒,那是醉仙樓的真傳,你惹大麻煩了,天大的麻煩!」毒王也無法接受,這在他心中是一萬個不可能的。
「你問問他,該不該打?」蘇浩天淡定無比,二郎腿翹的穩穩噹噹。
「該打,真該打!」陳風爬起來,低著頭,雙腿都在打顫,牙齒都噠噠響。
而對眾人來說,這也是最為恐怖的刺激,全場有一個算一個,這一刻……如處夢中!
「我的丹藥夠不夠份量?」蘇浩天大聲喝問。
「夠,必須夠!」
「我的丹藥夠不夠貴重?」
「夠,實在是太貴重了!」陳風小雞啄米一般,有問必答,好像是個奴才。
「我的丹藥夠不夠面子?」
「當然,必須,一定,蘇大師能來,那就是給我們最大的面子了。」陳風差點跪下去。
哐當——
而現場已經無數人直接癱倒了下去。
太刺激。
太驚悚。
太不可思議。
這簡直是五雷轟頂!
「搞什麼,陳兄,你到底在搞什麼?」寧無缺咬牙切齒,他不敢相信,也不會相信。
陳風懼怕蘇浩天?
「他是蘇浩天,外圍青州的毛頭小子,你可是大師的嫡孫,地位高高在上。」
「他憑什麼,有什麼資格對你呵斥,對你動手?」
他臉色漲紅,神色無比猙獰,恨不得衝上去代替陳風出手,爆抽蘇浩天!
「我願意!」
「我喜歡!」
「我被蘇大師教訓,我光榮!」
陳風卻反頭呵斥:「干你屁事?」
哐當——
寧無缺直接傻了,整個人踉蹌的倒退,這他麼的到底什麼情況啊?
是不是中了邪法?
「陳風,你爺爺是五品煉丹師啊。」毒王心中也波瀾浩蕩,翻天覆地,他怒喝道:「何等的高貴,何等的德高望重,你這算什麼,不怕丟盡了他老人家的臉嗎?」
甚至如此還不解恨,他還氣呼呼向前:「你睜大眼睛看清楚,他是誰?」
「你給我洗乾淨腦袋再想想,你爺爺什麼身份?」
啪——
一個大耳光。
毒王的聲音戛然而止。
身軀踉蹌倒退。
出現在他面前的是一尊白髮老者,
而全場也為此一顫。
陳天輪!
赫赫有名的五品大丹師!
「我是誰?」
陳大師冰冷著臉色開口:「我只是個區區五品煉丹師而已!」
「丟我臉?」
他反手一拍:「他敢在蘇大師面前造次,那才是丟盡了我的老臉!」
全場集體癱倒。
寧無缺已經徹底麻木。
毒王被雷的外焦里嫩。
陳大師卻並未就此善罷甘休,冰冷的眼神掃視全場,帶著濃濃的威脅味道。
蘇浩天的本事真的令人嘆為觀止,而且老天師為他不顧一切也是一個信號。
在回到醉仙樓後,眾人思慮再三,生出一個猜測。
蘇浩天,身份不簡單!
很可能,在他身後站著一個龐然大物。
也許是恐怖的足以讓老天師都要卑躬屈膝的大家族。
也許是足以讓得老天師都忌憚無比的大能人物。
總之,蘇浩天的身份,絕對超越想像!
醉仙樓為此而忌憚。
而他,所謂的陳大師,萬萬惹不起!
「蘇大師不可辱!」
「蘇大師不可欺!」
「蘇大師高高在上,觸之必罰!」
陳天輪在酒樓已經錯了一次,險些被老天師乾死,更在蘇浩天那裡留下了不好的印象。
此時他極力挽回。
又一轉身走到蘇浩天面前,在眾人驚駭欲絕的注視下,抱拳一拜道:「蘇大師,是我來晚了才害的您受了委屈,我的錯!」
他誠惶誠恐,低三下四,哪裡有一點大師的威嚴?
乃至,在一番阿諛下,他還上前,洗耳恭聽:「大師有何不滿可以與我道來,我一定竭盡全力滿足大師。」
「包括第七樓那些人,也可以付出代價。」
眾人徹底瘋了。
翻天覆地,完全癲狂的那種。
寧無缺,毒王,被刺激的死去活來,又恨之入骨,那小子到底玩了什麼啊?
「哪個蘇大師?」
卻在此時,聲音再次響起:「我第七樓鄭乾坤要不要付出代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