結果毫無疑問。
這會渾水摸魚,耽誤了大事,時候被追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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古代超凡的抽魂煉魄的手段,可是不開玩笑的。
「這,如果能追回【靈萃】,那當然不能耽擱。」
「早點稟報真君吧。」
「支持。」
三人紛紛出聲認同。
四票了。
「誰來主祭?」
首位的田季同聲音冰冷。
剛剛開口同意祭祀的人,不約而同,看向同一方向。
主祭,是直接精神力聯繫古代真君的人。
這會暴怒之下,重傷都算是輕的。
他們當然不願意去擋災。
好在,有人在前面頂著。
田韻感受著四道視線,察覺了父親的為難。
她默默起身,「我來主祭,速度。」
推開會議室。
六人走出,進入一處寬闊的房間。
……
古樸布置的房間。
六根柱子圍成圓形,表面顯露處密密麻麻的紋路。
男男女女被分別綁在上面,昏迷過去。
旁邊分別放著銀質匕首。
董事席六人,分別來到一人身旁。
田韻來到了一名壯漢身前。
其身上捆著許多鎖鏈。
骨頭都被鐵刺穿透。
氣息赫然和自己一樣。
超凡四階!
是通過秘法灌輸的,只能存活半月,原本也就是超凡三階。
這種珍惜的祭品,他們也就幾個。
她沒有猶豫,取過匕首在其手腕割開。
鮮血滴在地面上。
很快,大理石磚面,隨著血液的流動,逐漸顯露處密紋。
田韻跪坐在地上,用匕首割開了自己的指尖,熟滴鮮血滲入其中。
其餘五人同樣如此,割開了祭品的手腕。
只不過,非主祭的他們,不需滴血,只用跪地誦念即可。
很快。
血色的陣紋成型。
隨著他們的誦念聲中。
室內出現了白霧。
愈發濃厚。
甚至要達到第一次全程復甦的程度。
這個瞬間,白霧陡然匯聚。
於陣法中央的血液匯合。
血霧形成了兩個人臉。
一男一女。
哪怕並未出聲。
祭壇六個角落。
六人不由將身子壓得更低。
仿佛整個天地壓下來的感覺。
「罪女田韻,拜見真君。」
田韻作為主祭更是能深刻感受到那股恐怖的氣息。
「稷兒可有東西留下。」
女性人臉,緩緩開口。
「回稟真君,罪女最後正是通過稷真人留下的法器塔尖,才見到了疑似的兇手。」
田韻勉強直起上半身,雙手捧著黝黑的塔尖殘器。
兩道人臉對視一眼,張口吐出大量的白霧。
這些白霧,似為顏料,形成了一道符籙。
隨後,落於了殘塔上。
瞬間光芒大放。
殘塔投射出一個場景。
粗壯的枝幹,揮舞藤曼,從空中划過。
一旁還有兩方人馬,十幾個超凡者。
田韻忍不住抬頭,瞳孔一縮,這正是她當日,發現那個疑似奪走【靈萃】的存在。
「真君的實力,恐怖如斯!」
她心中震動,原本她真的以為是邦糧的駐紮董事,在向父親發難的。
這種,簡直是驚天的手段。
可惜,她似乎看不到了。
她已經做好被遷怒的準備了。
不過下一刻。
她感覺視野中划過一抹褐色,沒入腹部。
隨後,她有了一種頗為奇妙的感覺。
整個人的超凡氣息,猛地一提。
如果說原本是超凡四階初期,此刻,就直接漲了一個小段位。
她很是不解,抬頭望向兩位真君。
終於,男性真君的人臉,開口了。
語出,殺氣肆虐。
「那樹精,按你們的說法,超凡六階左右。」
「十天後,陰氣最終的那一天,我們會顯化部分陰神,祭出四階傀儡,實力媲美假嬰修士。」
「到時候,會為稷兒血債血償。」
他說完的時候。
血霧完全黯淡下去,似是因為剛剛的緝兇手段。
女性真君的人頭血影,也差不多。
不過還是飄浮到田韻頭頂,幻化出雙手,輕輕撫了撫其肚子,柔聲開口道:「你和稷兒有契約,部分氣息交融,便由你留下他的後裔吧。」
「血緣傳承是不可能了,但我剛剛將其本命殘器,打入你體內。」
「殘器中有金丹的氣息,結合你二人交融的氣息,便可孕育生命。」
「待我們夫婦二人復甦,後續便可請無暇真君,點化其靈智。」
她話音落下。
田韻心中第一時間是惶恐,她擔心自己成了鼎爐一類的存在。
真君夫婦看出她的猶豫,輕笑道:「以你的體質,根本不可能和稷兒誕下子嗣,骨頭吸乾都不可能。」
「所以,到時候,我們會準備大量的超凡靈物,雖然大部分是予孫兒的,但你作為孕育母體,也能截獲一二好處。」
此刻,真君的虛影即將消散,帶著些空靈的聲音迴蕩,「你日後道果,可為當世真人。」
隨後,徹底消散。
跪伏的六人統統震驚了。
田季同父女是激動!
峰迴路轉,之前還擔心被真君遷怒至死。
現在,竟成了真君的半個兒媳?
天上掉餡餅了!
另外四人臉上都黑的可怕。
騎牆派三人懊惱,這父女運氣怎麼這麼好?
他們之前逼迫田韻作為主祭,如何能不被報復!
邦糧的駐紮董事戴明新臉色也很難看,不過很快恢復正常。
……
很快,六人一起出了祭壇的房間。
田韻撫摸著肚子,已經微微隆起,臉上洋溢著笑容。
超凡,真人道果!
她心中頗為澎湃。
她和父親一起回了原本的會議室。
「等等,兩位,我有話要說。」
戴明新跟上了兩人。
「戴董事有話直說吧,我需要休息。」
田韻很是不客氣,頗有母憑子貴的意思。
「田小姐,如今身份貴不可言,在下不敢耽誤。」
「但之前多有得罪,特有情報欲言。」
他說完,伸手從懷中小心翼翼取出了,一道骨粉繪製的粗糙符籙。
搓出一團火焰,點燃。
周圍浮現無形的金光牆壁。
但頗有搖搖欲墜,隨時散去的意思。
接著,戴明新迅速開口,「根據我了解,這些真君,培育和點化靈智的代價是很重的。」
「也未必真的想給兒子留下後裔傳承。」
「不過你也不用太擔心,這種純潔的嬰體,最適奪舍,對你未必有害。」
「所以,不要有任何母性光輝的想法。」
說完,他盯著金光屏障,瞧著還能撐一會,多解釋了幾句,「田韻小姐作為當世之人,生出的子嗣,先天便得到了天地認可。」
「他們奪舍之後,放棄修為,瞞天過海。」
「完全能從頭再來,配合後手,成為當世的真君,甚至更進一步,成就無暇真君!」
話音落,金光散去。
戴明新臉上嚴肅的表情,換成了陪笑,「之前多有得罪,我願意賠償,後續我願意給邦糧總部報告,條件你們隨便開。」
他儼然表現出負荊請罪的樣子。
好似自己毫無求饒的底牌。
只能任人宰割。
田韻很快配合上了,表情冷漠,「看你表現了。」
隨後,和父親頭也不回的離開。
不過,她的那隻手,卻是自覺從孕肚上放下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