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禮堂儀式在一個小時之後，圓滿閉幕。
路上，李軒和羅威各抱了一個紙箱和錦旗回去。
「早知道學校會發藥物，就不麻煩表哥了。」
羅威望了一眼裡面十幾瓶應急藥物，頗有些感慨，也對母校很感激。
不只是用錦旗給予精神激勵，更多的是利用高校的體量。
取出不及千之一二的物資儲備，給予獎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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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軒沒出聲，這裡的藥物，他並不缺。
關鍵是幾十袋壓縮餅乾和泡麵，這才是他在乎的。
「找機會回家一趟，家裡這會估計只能靠限購物資過活。」
李軒腦海中打定主意，明天陪著李修齊複診之後，就抽時間回去一趟。
他那裡還有大袋的藥物，足足上百種。
……
第二天，上午，泰華第一醫院。
一輛藍色轎車開進來。
很快，停車位上，車輛熄火。
李軒從副駕駛下來，手中是一件公文包。
外面銘刻著「泰華第一醫院」的徽標，內部兩顆心形交疊，交織成兩個人形相擁牽手。
「李老師，這裡面都是病歷嗎？」
李軒很是驚訝，掂量了下重量，將近1公斤了。
負重倒不多，但換成紙，那就是幾百張了。
「是，我這病歷都有三百多頁了。」
李修齊帶著追憶之色，「我記得術後，也就是老薑時常關心我的情況。」
「直到半年，我完全恢復了語言功能，泰華一院主動幫我複診。」
「那之後，發現我語言區域再生，更是引來了不少生物研究所找我去做實驗樣本。」
說到這裡，他嗤笑了一聲，「六位數每月，我拒絕了。」
「會不會覺得老師的選擇愚蠢？」
李軒搖搖頭，「夠花就行，生不帶來，死不帶去的。」
「哈哈，你小子這話倒是通透。」
兩人一路聊著，很快到達了醫院門口。
……
安檢的嚴厲程度遠超想像。
每個安檢口，都有四個安保人員把守。
一男一女，專門負責對入院人員，貼身搜查。
每一個包裹被要求打開，人工搜查。
疊加類似火車站這一類地方的X光機檢測。
人機結合，雙重查驗。
李軒雙臂張開，任由一位四十歲的中年男人，貼身搜查。
緊接著，他將隨身的礦泉水瓶打開，並交由工作人員使用手持的紅色儀器審查。
足足一分鐘。
他才被放進了醫院，「老師，這醫院的安檢，有些過於嚴厲了吧？」
李修齊卻是擺擺手，似乎早有所料，帶著李軒直走十餘步，指向了左邊的區域，「你望藥房的方向看。」
李軒跟上去，頗為好奇望過去，隨後臉色驟變。
在他的視野中，懸掛藥房的牌子外。
足足十餘位身著深綠色服裝，手持步槍的壯漢守在外面。
且藥房的唯一入口，是電子閘門。
剛好有一個穿白大褂的醫生要進入。
李軒看著對方輸入密碼，人臉認證，幾分鐘才進去。
這近似於保險庫的那種安保級別了。
兩人並未駐足太久，擔心引來誤會，快步前往步行梯。
他們的目的地在五樓。
途中，李軒發出了疑問，「老師，這好像不是治安局的執法隊吧？」
他記得治安局的執法人員，多數是配給手槍為主。
「軍方的人。」
李修齊點點頭，臉上浮現一抹慶幸，「此次颱風包圍泰華市，上百萬的人口。」
「若非是剛好郊區有駐軍存在，僅靠治安局，秩序早就開始崩塌了。」
想到這裡，他搖搖頭，「那樣的話，今天別說我敢不敢開車上路，就是泰華一院，還在不在都兩說。」
李軒恍然，是了，泰華市治安局才多少人？
正式編制，一萬人，挺多了。
但日常情況下，其中八成，都是維護基層治安的，分散在各個區域，怎麼可能配備槍枝？
這樣的力量，在各種物資短缺的現在，根本不可能維持住秩序。
接下來，李軒很是沉默。
他想到了很多，治安局維護基礎治安，擁有的熱武器，最多也就是狙擊步槍一類的。
但是駐軍就不一樣了。
機槍、坦克甚至是武裝直升機。
有這些，並非是很意外的事情。
「這樣的話，單純規避手槍子彈，似乎不夠啊。」
李軒神情低落，突然感覺自己的提升還任重道遠。
但隨即，他也想到了。
自己又並非是無惡不作的歹徒。
「官方保持這種威懾，我似乎會有更多的提升時間。」
李軒心情好了很多。
這個時候，他們從樓梯間推門進入樓層。
映入眼帘就是紙質指示牌。
神經外科、影像科、麻醉科三個科室，被分別放在了左、中、右三個區域。
李軒的目光落在了神經外科，第一個房間，掛著401會議室的牌子。
有一個身著白大褂的醫生，拎著水杯，進了會議室。
其頭頂，白色霧氣縈繞。
……
403的主任辦公室。
沙發上。
「先坐一會。」
李修齊看了一眼手機，轉而對身旁李軒道：「老薑他這會在401參加一場重要會診。」
李軒微微點頭，目光落在了辦公室的一個相冊上。
那裡是一家三口。
左邊的男人，正是自己剛剛見到的，帶著水杯進401辦公室的醫生。
右邊的是位頗有氣質的婦人，至於兩人中間，則是面容有些稚嫩的少女。
估計是高中時拍攝的，但李軒依稀可以認出，這位正是圍棋社的社長，業餘七段的學妹姜撤。
「看來那位中年人就是姜啟明了。」
李軒若有所思，虎父無犬子，這對父女竟然都擁有【神經強化】詞條！
隨後，他瞥了一眼指戒，三道灰色紋路繞著手指加速旋轉，正在複製。
【精神念師（模板）】
【倒計時：01:03:01】
因為路程的原因，原本兩個小時的剩餘複製時間已經走了一半。
「剩下的，還有會診時間，肯定夠了。」
李軒頗為興奮，【精神念師】職業，掌控念力，應該是有一些很神異的手段。
接著他開始思考，怎麼去和這位姜啟明醫生搭上線，然後複製對方的【神經強化】詞條。
他找的理由，是給外省的舅舅求醫。
在傷病這個方面，颱風未散之前，肯定是沒有共處三個小時的藉口。
畢竟所謂的舅舅都不在泰華市。
李軒想了好一會，最後目光落在了對方辦公桌的全家福上。
隔壁401會議室。
顯示屏上，上百頁的病歷。
幾個G的視頻，圖片資料。
以及數十篇相關文獻。
正聽著院長分析，做筆記的姜啟明，背後一涼，突然有些不好的感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