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立行從祠堂里被放了出來,自己家的廚子自然是沒有酒館裡的好,索性就直接過來天字一號酒樓。
沒想到,剛坐下來沒有多久,就看到了林惜從樓下上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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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少爺,就是那個人,救了劉家小娘子,還害的弟兄們被打了一頓。」
站在陸立行身邊的小廝,見到林惜走了上來,恨得咬牙切齒。
「你們說的就是她?不是說兩個嗎?」陸立行見林惜的身材不錯,單手摸著下巴,眼中帶著些許的玩味。
這還是陸立行第一次聽說,有女人敢攔下他的人,而且還是這麼一個美得不可方物的女人。
難不成,她是想吸引他的注意力?
不過,不得不說,這個女人確實是讓陸立行好奇的很。
畢竟,只看身材就已經讓陸立行想入非非了,更加好奇這面紗之後的面容到底是怎樣個傾國傾城。
「你去看看,跟著她的還有什麼人,趕緊去!」陸立行眼睛盯著林惜,一錯也不錯。
這樣的美人,怎麼能讓她落入別人的手中。
既然是她先來挑釁的,那就別怪陸立行不客氣了。
沒過多久,小廝便回來了,湊近陸立行,低聲說道:「還有一個,似乎是在查您的事情,到處都在打聽。」
「還有這事兒?」陸立行瞬間就想到了昨天晚上被關在祠堂的事情。
難不成,爹昨天發火,是跟這個女人有關?
陸立行著實是更加的好奇了起來。
一個女人,竟然能夠讓他爹反過來教訓他,也著實是有兩把刷子。
????不過,誰讓她碰上他了,自然是有她好受的。
「公子,要不要我們?」小廝的手在脖子上比劃了一下。
陸立行抬手制止了,「不用這麼麻煩,你就先牽制著他,多安排幾個人跟他兜圈子,別讓他過來就行了。」
「是,我這就去辦。」小廝說著,轉身就要跑,卻被陸立行給叫住了。
「還有,下去跟掌柜的說,讓他把上面的人都清一清,要做的神不知鬼不覺,知道嗎?」陸立行嘴角微揚,盯著林惜的身影,看了許久。
「是。」小廝下了樓,走到掌柜的身邊。
「這是陸公子的茶水錢,你叫幾個小二把樓上的客人請下來,今日的茶水錢自然是少不了你們的。」小廝從衣袖裡拿出一錠銀子,放在了掌柜的面前。
掌柜默默地收了銀子,點了點頭,「保證給您辦的漂漂亮亮的。」
「那就好。」小廝說完,轉身就朝著門口走去。
另一邊的吳群正在街上打探著消息,卻總覺得有些事情怪怪的。
一些人說陸立行整日裡遊手好閒,不是在青樓,就是在賭場,跟本就沒有正事,還強搶民女,壞事做盡。
可另一些人卻顯然說的就是另外一回事。
一時之間吳群有些摸不著頭腦。
想著回去把聽到的消息告訴給林惜,卻無意間聽到有人說,「你們知道嗎?陸立行曾經做了一些不為人知的事情,我表弟就是在陸府做事的,自然是知道一些內幕。」
吳群聽了這話忙湊了上去,仔細的詢問著。
小廝見吳群上鉤了,自然是想辦法拖延時間了。
另一邊的林惜看著樓下的小商販,一片祥和,可算了算,吳群離開也已經很久了,卻還是不見他回來。
難不成是出了什麼意外?
林惜想著,剛要起身,迎面就看到一個身穿白衫的公子朝她走了過來。
林惜眉頭微皺,正要走,就聽到對方開口說道:「這位姑娘,很是面生,不知是哪家的千金?」
陸立行自然是不會就這麼輕易地讓林惜走掉,畢竟她壞了他的好事。
「有事?」林惜什麼人沒有見過,自然是一眼就能看出這人是個什麼品行的。
「姑娘不必驚慌,陸某隻不過是想請姑娘小酌一杯,不知可否賞個臉?」
林惜聽到陸立行說陸某,抬起的腳又落了回去。
「你是?」林惜開口。
「兵部尚書之子,陸立行。敢問姑娘姓名。」陸立行象徵性的推了推手。
林惜眉頭微皺,原來這人就是陸立行。
難怪是個風流的人,林惜對他本就沒有什麼好印象,此時更是厭惡得很。
然而轉念一想,既然他已經送上門了,倒不如自己現在好好了解一下的好。
「原來是陸公子,久仰大名。」林惜重新坐回了自己的位置。
陸立行見林惜不走了,心中暗自悱腹,這姑娘肯定是看中他了,才會使了一招欲拒還迎。
「你認識我?」陸立行揚起手中的摺扇,嘴角微揚,自認為很是風流倜儻。
林惜心中更加的厭惡,面上卻仍舊是一副泰然自若。
陸立行見她不慌不忙的坐在那裡,根本就不像是之前那些想要刻意來討好他的女子。
不過,陸立行不記得母親有提起過哪家的大家閨秀,有這番風骨。
「自然是認識的,這皇城根下,有哪個人不認識你的呢?」林惜刻意說的冠冕堂皇一些。
「哈哈哈,沒想到我的名聲如此大,讓你見笑了。」陸立行以為林惜是在誇讚自己。
畢竟兵部尚書的名聲也不是一般人能夠達到的,更何況,京城裡這麼多人都在巴結他爹,也就經常來巴結他。
「你還沒有說你是哪家的姑娘呢。」陸立行死咬著林惜的名字,似是問不出來就不死心一般。
「時辰不早了,我該回去了,若是下次有緣再見的話,我定然會告訴公子的。」
林惜從陸立行的語氣中,自然能夠看出,他定然是個囂張跋扈慣了的人。
這樣的人,若說沒有犯過什麼事情,林惜自然是不信的。
畢竟沒有哪個正經公子,會主動過來跟女子說話的。
「唉唉唉,別走啊,我們聊得這麼好,不如到我府上一序。我府上有上好的竹葉青,不知道姑娘可否賞臉?」
陸立行怎麼會讓到嘴的鴨子飛了,那他豈不是白忙活一場了。
林惜背對著陸立行,聽著他如此狂妄自大的聲音,心下氣的很。
「陸公子請自重。」林惜說完就要走,卻被陸立行一把拉住,剛要掙脫,就被他順勢扯下了面紗。
「你!把它還我!」林惜一時之間有些慌亂。
陸立行原本以為這女子遮著臉,許不是臉上有疤痕,不能見人。
可當他扯下面紗的時候,真真看著眼前貌美如花的臉,瞬間愣住了。
林惜搶過面紗,重新戴在臉上。
這樣一個登徒子,等到她回宮,一定要好好質問一番兵部尚書。
「姑娘,你可真美啊!」陸立行發自內心的說道。
這還是他見過這麼多女子中最美的一個,此刻他好像覺得這姑娘身上有一種莫名的吸引力,讓他移不開眼。
「登徒子!」林惜著實是氣惱不已,轉身就要走,卻再次被陸立行給攔住了。
「你讓開!」林惜環顧四周,卻不見一個人。
這酒樓什麼時候就剩下他們兩個人了,林惜竟然一點都沒有發覺。
另一邊的肖瑾瑜收到探子的密報,說是吳群喬裝打扮,跟著太妃娘娘出宮了。
肖瑾瑜劍眉微皺,這太妃不好好在宮裡呆著,怎麼總是往外跑。
若是出了什麼事情,這宮裡如何交代。
婦人之仁。
「可知他們去了何處?」肖瑾瑜厲聲問道。
「說是太妃娘娘去了天子一號酒樓,吳群去走街串巷的打探消息了。可聽說掌柜的把人都趕了出來,樓上似乎兵部尚書的小兒子也在上面。」小廝畢恭畢敬的說道。
「陸立行?」肖瑾瑜眉頭更皺。
太妃怎麼會跟陸立行扯上關係?
這陸立行一向都是囂張跋扈慣了的,他們在酒樓,能幹什麼?
「是。」
「可知吳群在打探什麼消息?」厲王放下手中的茶杯,定睛說道。
「是關於陸立行的。」小廝不知道厲王在想什麼,如實稟告。
「備車,去天字一號。」肖瑾瑜忙吩咐了小廝,匆匆出了厲王府。
不多時,厲王的馬車就停在了天字一號酒樓的門口。
掌柜的見來人是厲王,自然是不敢阻攔的,想著讓小二上去通報一聲,可也沒有來得及。
肖瑾瑜徑直衝上了二樓。
而此時的陸立行正攔著林惜,不肯讓她離開。
「你們在做什麼?」肖瑾瑜大喝一聲。
林惜順著聲音看去,見來人是肖瑾瑜,長舒一口氣,可轉念一想,他是怎麼知道她在這裡的。
難不成,肖瑾瑜的手長到已經伸到了她的宮裡?
雖然,這件事情禁不起推敲,但畢竟他都來了,忙上前一步。
「你怎麼才來啊?」林惜站在厲王面前,聲音柔若無骨。
肖瑾瑜自然是沒有想到林惜會說出這樣的話,輕咳了一聲,「夫人,久等了。」
陸立行見著女子和厲王認識,瞬間沒了心思,拱了拱手,說是家中有事,逃也似的離開了。
「說吧,怎麼回事?」肖瑾瑜見陸立行已經走了,便開口問道。
「陸立行,你認識吧,他前兩天當街強搶民女被我給攔下來了。」林惜想著既然厲王這麼好奇,那不如多個幫手來幫她處理一下這件事情。
「然後呢?」肖瑾瑜微微挑眉,他不相信林惜是個喜歡多管閒事的人。
「陸立行這麼多年仗著是兵部尚書的兒子,為非作歹,你就不管管?」
「你還是少多管閒事的好。」厲王說完,轉身便離開了酒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