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爺你喝醉了,快放開本宮!」
被桎梏在肖瑾瑜懷中的林惜忍不住掙扎了起來,奈何男人的力氣大得出奇。林惜就是有心想要大喊大叫,眼下的情況也實在有些不太好。
【記住本站域名 天天看小說書庫多,ᴛᴛᴋ.ᴛᴡ任你選 】
一時間只能氣急敗壞的低喝一聲。
「本王很清醒。你是不是不想見本王,所以才打算離開?」
醉酒的人根本沒有任何理智可言。更何況肖瑾瑜心裡早就積壓了很多情緒,現在見到林惜後便一時間全部噴發了出來。
「沒有!有什麼話好好說,你先把本宮放開!」
和肖瑾瑜好言好語說了他也聽不進,林惜不由得有些頭疼了起來。
這都什麼事兒啊!
「本宮是有要緊事和你商討,所以先放開本宮好不好?」
見肖瑾瑜說什麼都不聽,林惜一點辦法都沒有。和醉鬼只能好聲好氣的開口。
「不要!你是不是想走?本王不會讓你走的!」
早已被酒精麻痹的肖瑾瑜只會片面相信自己腦海里所想的。眼下見林惜一直想要脫離自己的懷抱,當即便把這一行為理解為她想要離開自己。
當即就有些不滿了起來。
「你怎麼說什麼都不聽?!」
林惜也被肖瑾瑜這樣無賴的樣子給氣到無語,一時間也忘了掙脫。
而肖瑾瑜見林惜不再繼續掙扎,還以為她是同意了自己。當下便不管不顧的親了上去。
「林惜……」
肖瑾瑜的吻霸道又不容拒絕。不過愣神之間,林惜鼻尖便滿滿都是他的味道。熟悉又令人十分安心。
事情怎麼會變成這樣?
這一吻讓林惜也有些恍惚了起來,忘了自己來這裡的目的是什麼。暈暈乎乎間,就被肖瑾瑜給抱到了一旁客房的軟榻上。
一夜紅燭搖曳。
這邊肖瑾瑜和林惜在客房待了一晚。越蓴卻獨自一人被晾在婚房,苦苦等到天明。
「該死的!怎麼回事?!王爺到底去哪兒了?!」
肖瑾瑜一整晚都沒有去越蓴那邊,而越蓴卻還傻傻的等了一整晚。直到天亮雞鳴的時候,臉上的假笑這才維持不下去。
越蓴把桌上的東西全都揮打在地上,面色陰沉似水。
一旁的下人只敢瑟縮在一旁,只是低垂的眼中卻時不時閃過嘲諷來。
有人看好,自然有人反對。而不管這些人心裡如何做想,越蓴獨守空房這件事,還是足以讓她淪落為笑柄。
只是現在越蓴卻顧不得這些。她迫切的想要知道,肖瑾瑜一整晚到底去了哪裡。
「查!給本妃去查!」
越蓴咬牙切齒的喊道,面色幾乎都要扭曲起來。
她之所以能夠做到現在這個位置,全都多虧了上一次被肖瑾瑜誤會,自己和她有過夫妻之實。
不過既然是誤會,總有被戳穿的一天。越蓴自然也是擔心有一天會泄露。所以為了計劃能夠完整實施下去,也為了防止肖瑾瑜不願意碰自己。越蓴所幸肖瑾瑜的酒杯里下了藥。
只不過,本以為天衣無縫的計劃,卻不知道在哪裡出現了紕漏。
那個人到底是誰?!還是說肖瑾瑜已經和其他女人……
越想越覺得不安,越蓴自己也有些坐不住了。
就在她準備出去找人的時候,派出去的下人終於帶來了消息。
「王爺昨日睡在書房旁的客房裡。只不過,聽說昨晚王爺身邊還有另外一個女人。」
回來稟報的下人跪在地上,只恨不得地上有條縫能讓自己鑽進去。
事關主子們的事,他這樣的人自然不配聽到。而現在卻知道了這樣一個不得了的秘密!實在是讓他有些害怕。
「嘭!」
越蓴手裡的一個茶杯沒拿穩,摔在了桌上。杯里滾燙的茶水也濺了出來,滴在手背上傳來一陣灼燒感。
只不過手背上的疼痛,卻比不過心裡的慌張和嫉妒。
該死的,該死的!
越蓴恨不得現在就出現在肖瑾瑜面前,把那個勾引他的賤人給當場杖斃。
「走!本妃去看看王爺現在在幹什麼!」
說走就走,越蓴當即便帶著一群人,浩浩蕩蕩的往肖瑾瑜那邊走去。
而肖瑾瑜此刻面對空蕩蕩的客房,難得出現了一瞬間的茫然。
他為什麼會在這裡?昨晚到底發生了什麼?
宿醉的滋味並不好受。肖瑾瑜有些頭疼的用手揉了揉眉心。
只不過在低頭的時候,肖瑾瑜眼角餘光瞥見一旁凌亂的衣物。而那衣物顯而易見是女子的。
看到這個衣服後,原本還有些混亂的肖瑾瑜,回憶忽然像是被打開了一樣。有關昨晚的事情一一在腦海中回映。
而那抹紅色……
肖瑾瑜忽然像是想到了什麼,瞳孔猛地一縮。當即想也不想便掀開了被子。
凌亂的被褥被翻開後,一抹顯而易見的紅色印在床單上,刺的肖瑾瑜有些不敢置信。
「難道是……怎麼會?!開玩笑的吧?」
被眼前的景色所刺激到,肖瑾瑜有些語無倫次了起來。
不過在一瞬的驚慌失措後,肖瑾瑜心中轉而便是一陣狂喜。
她沒有背叛自己!她還是自己的!
可要是是這樣的話,那之前的謠言又算什麼呢?
肖瑾瑜現在心裡有一萬個不明白,恨不得現在就到林惜面前把所有東西都問出來。
只不過剛準備起身的肖瑾瑜卻忽略了宿醉威力的強大。不過是猛的站起身,就覺得眼前一片暈眩。
而等肖瑾瑜好不容易強忍不適,收拾好自己準備出門的時候,卻在門口碰到了前來找他的越蓴。
「王爺您怎麼在這裡?昨晚怎的都沒來找妾身?」
看到肖瑾瑜的身影后,越蓴眼中頓時閃過一絲亮光。但嘴角的笑容才剛剛揚起,便忽的僵在了唇角。
她來的時機十分湊巧。看到肖瑾瑜的時候,他正準備將外套披好。而脖子上那曖昧的痕跡卻被越蓴看了個一清二楚。
昨晚果然是在外面碰了別的女人!
意識到這點的越蓴恨不得咬碎銀牙,眼中頓時閃過一絲狠毒和憤恨來。不過等她再抬起頭的時候,便又是以往那個溫婉的形象。
「本王有事要出去一下,有什麼事等回來再說!」
肖瑾瑜現在迫切的想要證明昨晚的女人就是林惜,根本不願浪費時間和越蓴在一起說一些無聊的話題。
「可是王爺,您還沒有用早膳。不如吃過飯再去吧?」
雖然肖瑾瑜的態度有些惡劣,但越蓴卻絲毫不在意。執意想要把他留在王府。
說到最後,肖瑾瑜終於有些不耐煩了起來。
「你不過是個側妃罷了,什麼時候能管到本王頭上?老老實實做好你的本分,不要讓本王剛把你娶回來就休了你!」
警告了越蓴一番後,肖瑾瑜也顧不得她在聽完自己的話後臉色會是什麼反應。徑直往外走去,只留越蓴一人在這裡。
「都在一旁愣著幹什麼?還不快去做事!」
沒想到肖瑾瑜會這麼不給自己面子,原本還勉強勾起的笑容頓時垮了下來。原本溫和的眸子頓時凌厲的看向周圍下人。
「昨兒個是哪幾個在這裡守夜的?給本妃站出來!」
或許是越蓴現在周身的氣質有些嚇人,這話落下沒多久,便有幾個丫鬟顫顫巍巍的站了出來。
「回……回側妃,是奴婢幾個。」
「原來是你們幾個啊。」
越蓴眯了眯眼,冷笑一聲。
「知道王爺在這裡過夜卻不通知本妃,知情不報是一罪!讓一個陌生女子和王爺單獨待在一起,是一罪!」
柔美的聲音在耳邊響起,說出來的話卻讓人感到十分膽顫。
那兩個丫鬟早在站出來的時候就已經跪在了地上,現在在聽到越蓴列舉出來的罪狀後,身子頓時抖如篩糠一般顫抖不停。
「求娘娘饒命!求娘娘饒命!」
「拖出去杖斃了。」
越蓴看都沒看那兩個求饒的丫鬟一眼,輕飄飄的便定好了罪。
等那兩個丫鬟哭天搶地的被拖出去後,越蓴這才覺得,堵在心裡的那口惡氣被出了不少。
越蓴仗著自己現在的身份,開始在肖瑾瑜後宮裡橫行。
肖瑾瑜現在卻根本顧不上她那邊。
雖然一開始因為越蓴耽誤了點時間,但肖瑾瑜還是很快便來到了林惜的宮殿前。
「本王想要見娘娘一面,不知道娘娘現在有沒有時間?」
「王爺怎麼突然要見娘娘?」
清屏心裡也有些奇怪。
先不提林惜昨晚一整晚都沒有回來,還是今早匆匆忙忙才趕回。現在卻又看到肖瑾瑜主動找人。
這樣的情況發展讓清屏有些摸不著頭腦。
「找娘娘有些事情!娘娘現在有時間見本王一面嗎?」
肖瑾瑜眼眸微閃,並沒有直接回答清屏的話。
「那好,奴婢現在就去問一下娘娘。」
清屏心裡雖然有些奇怪,但對方畢竟才是主子。一時間也值得壓下心底的好奇,轉身走進屋內。
珠簾被挑起又放下,好像肖瑾瑜現在的心情一般忽上忽下。
不過片刻,清屏便從屋內出來。
「娘娘說現在沒空見你。要不改天再來吧?」
「娘娘今日一天都沒空?」
肖瑾瑜有些不死心。
「是的,娘娘現在身子有些不舒服,不是很想見人。」
說到這個清屏也有些無奈。
娘娘哪是不舒服啊,現在是一點都不想見到王爺!剛剛娘娘在聽到王爺過來找自己的時候,臉都要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