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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越蓴看著手上有些熟悉的香囊,仔細想了想,卻突然意識到。這是林惜的香囊!
她的東西怎麼會在這裡?
一想到就是這個女人讓自己的父王死於非命,越蓴眼中就迸發出恨意來。
前幾日下過雨,地上還有些潮濕。所以越蓴很輕易就看到了地面上凌亂的腳印。
在確認了自己的想法後,越蓴也沒有繼續在這裡停留,急忙就往外走去。
雖然現在越蓴一直在努力和肖瑾瑜拉進關係,但越蓴還是住在龐於府上。
在之前越蓴或許心中還有些不甘心,但現在,卻是一個很好交流的地方。
「表哥可在府上?」
越蓴越發適應自己的新身份了,表哥這個稱呼也是喊得越來越熟練。
而下人也知道龐於對這個新找回來的表小姐,十分上心。所以自然是有什麼答什麼。
「大人現在正在書房。表小姐,需要我們過去通報一聲嗎?」
「不用了,本小姐自己過去!」
讓下人通報還要浪費時間,越蓴並不想在這種事情上浪費時間,直接就回絕了下人,自己往書房走去。
「表哥!我有事情要和你說!」
越蓴一邊說著,一邊推開房門對裡面的人說道。
「想和表哥說什麼?」
當著下人的面,龐於自然也是把戲做得很足。
看著越蓴推門而入也不生氣,笑眯眯的問道。
「表哥我想單獨和你說,讓這些下人都先下去吧!」
聽到越蓴這麼說,龐於頓時就明白她要說的是有關什麼的了。微不可察的點了點頭,接著就對一旁的下人道。
「行了,你們先出去吧!有事本大人會喊你們的!」
「是!」
看到龐於對越蓴有問必答的樣子,那些下人心中也是越發羨慕起越蓴來。同時也更加堅定了,要討好這位表小姐的念頭。
等那些下人都走後,越蓴臉上的笑容變淡,伸手將那枚香囊扔給龐於。
「這個你應該認得吧?這是林惜的東西!」
說道林惜二字,越蓴渾身都散發出一股厭惡感來。
龐於假裝沒有看到越蓴的動作,而是一臉迷戀的拿起那枚香囊。
「不錯,這正是林惜的香囊。你從哪兒拿到的?」
一邊說著,龐於用手撫摸著上面的紋路。在靠邊的地方,看到了用金絲繡成的「林惜」二字。
「我是在厲王府的草叢旁邊撿到的。沒想到這林惜居然還有偷窺的癖好!真是噁心!」
只要是說道林惜的事情,越蓴就沒什麼好臉色。但也僅僅只是表露在語氣上,面上倒還是一副溫婉可人的模樣。
不過龐於並沒有在意越蓴的態度,而是依舊盯著那香囊看,好像能看出花來。
「發生什麼了?說給我聽聽。」
龐於那漫不經心的語氣,讓越蓴忍不住翻了個白眼。心中十分鄙夷。但還是老老實實的把事情經過給說了出來。
「.我覺得,那林惜當時應該是有事要找厲王,然後正好撞見我倒在他懷裡。所以一怒之下才跑了。」
說到這個,越蓴臉上也不由得浮現出一絲得意。
「這林惜也不怎麼樣嘛!這點都經受不住!」
「你拿香囊這件事,有沒有被其他人看見?」
聽越蓴說完,龐於這才抬起頭來看向她。眼中不復之前的迷戀,十分的冷靜。
「沒有。」
越蓴回答得很堅定。這種事怎麼可能會讓其他人看見!
「很好,你做得不錯!」
聽到越蓴這麼說,龐於也放下心來。
在確保這件事情不會被旁人知道後,龐於便直接把這枚香囊給了自己的親信。
在和親信交代完後,迎著越蓴的目光,龐於自信的笑了笑。
「接下來,你只要看好戲便可。」
從肖瑾瑜那邊負氣離開後,林惜整個人都是亂亂的。腦海中還在不斷回放起剛剛看到的畫面,讓林惜煩躁不已。
而回到宮後,林惜和剛開始出門的時候,明顯不同的氣壓也讓清屏感到驚訝。
娘娘這是怎麼了?
看著林惜明顯不好的樣子,清屏也不好直接上去問。只能在一旁默默的陪著。
連清屏都不敢開口說話,其他宮女自然也不敢。一時間,整個宮內都籠罩著一股十分壓抑的氣息來。
就在眾人不知道該怎麼辦的時候,這時卻突然又傳來一個更加讓人心煩的事情出來。
外面竟然不知道什麼時候,開始流傳出林惜和柳青衣私通的謠言出來。而且還說得有鼻子有眼的,好像親眼見到了一般。
更有甚者,居然說林惜都已經將定情信物交給了柳青衣,只等日後找到機會私奔!
作為當事人,林惜卻是不知道自己什麼時候又和柳青衣勾搭上了。而且後面居然還傳出私定終身這種荒唐事來!
林惜只覺得可笑。
她自己並不想理會,但清屏過幾天卻帶給她另一個想不到的結果。
「娘娘,外面有關你的傳言好像都沒了。」
「沒了不是挺好的。」
林惜並不是很在意這件事。但接下來清屏的話,卻讓林惜瞬間坐直了身子。
「不過聽說,這是厲王殿下讓人下令不要繼續散布謠言的。」
「他下令?他憑什麼下令?!本宮都不在意,他倒是上趕著來做了?!」
林惜直接被氣笑了。
這樣荒唐的事,他也能信?!
他莫非就這般不信任自己嗎?!
林惜氣得直接把手上的茶杯給摔了出去,只覺得胸口悶悶的。胸膛也不住的起伏,氣得恨不得當場把肖瑾瑜抓過來痛罵一頓。
林惜本以為,肖瑾瑜在外面不管是非就下令解決謠言,已經是最不好的事情了。
讓林惜沒想到的是,過了兩三天,肖瑾瑜便直接出現在自己面前,直接質問起自己和柳青衣有沒有什麼關係。
「娘娘,你真的和柳青衣沒什麼關係嗎?」
面對肖瑾瑜的質問,林惜隱在袖中的手都微微有些顫抖。
「既然王爺都這麼問了,那本宮還能和柳宰相沒什麼嗎?」
「娘娘!不要和本王置氣!本王很認真的在問你問題!」
見林惜一副你說什麼都對的樣子,肖瑾瑜也忍不住皺了皺眉,心中有些不滿了起來。
「本宮也在很認真的回答王爺的問題!」
林惜冷笑一聲,說話時卻在「認真」二字上加重了語氣。
「王爺心中不是已經認定本宮和柳宰相有染嗎?既然這樣,那本宮就是說不是,王爺會信?」
「你說不是,本王自會相信。」
肖瑾瑜眉頭緊鎖,但在林惜面前,卻還是耐著性子道。
「嗤。」
只不過,林惜聽著這話,卻是直接嗤笑一聲。
「算了吧,王爺說什麼就是什麼。畢竟本宮只是區區太妃,哪能和王爺比較?」
「林惜!」
林惜的態度是在是有些不好,讓肖瑾瑜都有些憋不住自己的火氣了。
自己好聲好語的勸慰,別人卻一點都不在意。
就是泥人還有三分火氣,更何況肖瑾瑜本身就心高氣傲。
但一句話剛喊出來,肖瑾瑜便停了停。勉強壓下自己的火氣後,直接甩袖離開,同時還不忘留下一句話給林惜。
「你自己好好冷靜下!這幾日,都不要和本王見面了!」
不見就不見!
聽著肖瑾瑜臨走時留下的那句話,林惜也忍不住低低的罵了一句。心中同樣滿是火氣。
等柳青衣過來的時候,肖瑾瑜離開也有一陣兒了。只有林惜坐在那裡肚子生著氣。
「娘娘。」
見林惜這樣,柳青衣心中多多少少也有些了解。
所以現在看到林惜這副模樣,一時間也是想著來勸慰一番。
「柳宰相?你怎麼來了,快坐吧!」
聽到柳青衣的聲音,林惜一抬頭便看到他站在自己面前。當下也收斂起臉上的表情。
等柳青衣坐好後,林惜這才道。
「最近的謠言,柳宰相莫要放在心上。那些謠言說不定是小人在暗中操控,只等我們落入圈套。」
「微臣並不在意這些。」
聽到林惜對自己的關心,柳青衣微微搖了搖頭,示意自己並不會放在心上。
見柳青衣是真的不在意,林惜這才鬆了口氣。
畢竟柳青衣在這次風波中,可謂是最無辜的那個人。
把這件事說完後,林惜這才問道柳青衣找她來的目的。
「所以柳宰相過來找本宮是為了什麼?」
「微臣聽說,娘娘最近和王爺之間關係不是很好。不知道是不是其中出現了什麼誤會?有誤會解開便是,沒必要獨自生悶氣。」
柳青衣一開始的時候,的確不知道肖瑾瑜和林惜之間的曖昧。
但人家又不是傻子,這麼長時間的相處下來,柳青衣也算是徹底摸清了他們二人之間的感情。
所以,現在在看到林惜和肖瑾瑜二人之間鬧矛盾,心中也是有些焦急。一時間也顧不上外面的謠言蜚語,直接就找上了林惜。
只是林惜一聽到柳青衣過來,居然是為了這件事而來,臉上原本勉強勾起的笑容也瞬間淡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