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本肖瑾瑜就是抱著看好戲的心態,看到柳青衣出醜,他也能夠狠狠地出一番惡氣。
但柳青衣也並不是坐以待斃之人。傳達下去的命令不過剛被拖延了幾天時間,就被柳青衣精準的抓到了幕後指使者。接著便是削官處罰問罪。
這一番動作下來,倒是讓柳青衣在官員的地位中得到了鞏固。而那些原本輕視他的人,也不敢再掉以輕心。
「到還是個聰明的。」
聽說了柳青衣的一系列動作,肖瑾瑜微微挑眉,倒是沒有太過驚訝。當然,肖瑾瑜並沒有把這件事情過多的放在心上。現在對他而言最重要的事是,如何勸說林惜讓她同意,自己大批量製作火藥這件事。
雖然說之前林惜態度堅決的反對,但此時非彼時。橫在他們二人之間的柳青衣已經被安置於朝中做事,自然是會越來越忙。而他也只要抓住這個空檔,多和林惜討論這件事情,說不定事情就會有轉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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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就在黎國練兵強國的時候,突厥那邊也不安寧。
自從得到了突厥王的重視後,楊崇光的生活也變得越來越好。之前因為長時間的車馬勞頓,而導致的面色蒼白,在這段時間內也又重新養了回來。
而且再加上適應了這邊的生活環境後,楊崇光的身體也變得比過來之前更加的健壯。原本有些白皙的膚色也變成了小麥色,配上他本就俊美的容貌,一時間竟讓希達公主又重新喜歡上了他。
不過這時的楊崇光卻並不是以往,需要仰他鼻息才能活下去。所以對於希達公主的靠近和討好,楊崇光也變得冷漠了起來。
為了防止做出什麼讓自己後悔的事情,同時也有自己野心因素在內,楊崇光將所有注意力全都集中在國家大事上面。
之前他親自出面去幾個國家之間訪問,雖然過程有些坎坷,但好歹他們還是願意聯合起來共同對抗黎國。
可就在他以為自己這次能夠正式回去宣戰的時候,卻愕然的發現。那些原本已經聯合起來的國家,不知道因為什麼原因,又開始相互之間鬥爭了起來。
一開始或許只是民眾最近的挑釁,但到了最後,原本說好和平共處的兩個國家,竟又重新拿起武器相互對抗了起來。
「一群蠢貨!」
看到這些消息,楊崇光臉色頓時就難看了起來。將手上的摺子狠狠扔在地上,臉上滿是狠厲。
「連自己被人利用了都不知道!怪不得這麼多年下來,依舊只能守著自己那一小塊地方!」
但儘管楊崇光再怎麼不樂意,這些事情最後卻還是要他親自去解決。
「公主您不能進去啊!駙馬交代過,現在誰都不可以進去打擾他!」
「放肆!一個奴才也敢對本公主這樣說話?來人將他拖下去!」
「公主饒命啊!公主!」
突然之間,房門口傳來一陣嘈雜的聲音。女人尖銳的嗓音和奴才惶恐的聲音交織在一起,讓本來臉色就不好看的楊崇光,心情更加低沉了下來。
這公主怎麼又來了?
楊崇光的眉頭恨不得皺成一團,臉上的表情寫滿了不耐。
若說一開始的時候,他一無所有。自然是要靠著這個所謂公主,才能夠得以生存下去。但現在的他,已經不是當初一開始,來到突厥時的那個青澀少年。
現在他身邊榮華富貴應有盡有,而這個公主也失去了她所存在的價值。楊崇光自然也就沒了繼續和她糾纏下去的欲望,更不用說去應付了。
楊崇光腦海中想著自己應該如何擺脫希達公主,而希達公主此時也已經擺脫下人的阻撓,成功進入了楊崇光的房內。
「駙馬,你為何不讓本公主進來?」
一進屋內,希達公主便氣勢洶洶的想要問罪。而楊崇光只是不耐煩的看了她一眼。
「我在想該如何處理國家的事情,自然要一個人呆著。公主這麼急著找我,是有什麼事嗎?」
「這些事情有父王他們就行了,駙馬你又何必想這些?有這些時間,倒不如多抽空陪陪本公主!」
聽到希達公主堪稱愚蠢的話,楊崇光心中不由得冷笑,暗罵她真是蠢笨如豬。雖然這些話不能直接說出來,但楊崇光自然也有他的法子。
「好男兒志在四方,能夠多為陛下分擔一些,我自然也是感到十分高興。」
「不用不用!駙馬只要待在本公主身邊多陪陪本公主,就行了!父王那邊本公主自然會去說,只要駙馬能夠一直待在本公主身邊,讓本公主感到開心。那父王也一定會替本公主感到高興!」
希達公主並沒有理會楊崇光的話,只是一個勁兒的想要讓他留在自己身邊。
而對於希達公主這一做法,楊崇光在這段時間也已經見到過太多次。心知這樣是說不動的,與其自己費盡口舌,還不如直接讓她消失在自己面前。
「這些事情再說吧。我現在有些累了,公主還是先回去吧。」
楊崇光頓時失去了和希達公主交流的欲望,只是擺了擺手讓她離開。
「駙馬!」
希達公主對於楊崇光的敷衍有些不滿,但在看到楊崇光臉上的疲憊後,心中也還是有些心疼的。她努力動了動自己豬頭一樣的腦袋,終於還是勉為其難的答應了離開。
之後的幾次,希達公主還想再過來找楊崇光,最後都被他的侍衛以各種各樣的理由推脫。
一次兩次還好。時間長了,希達公主本就不好的脾氣,在經過一次次忍耐過後終於徹底爆發。
「駙馬你這是什麼意思?本公主只不過是想讓你抽時間多陪陪本公主而已,你一次次的推脫,到底把本公主的臉面置於何處?!」
又一次,希達公主想要過來找楊崇光。在被侍衛以同樣的理由拒絕後,終於爆發了。
希達公主一邊喊著,一邊努力挪動著肥胖的身軀,直直的就往屋裡闖了進去。
而她這龐大的身軀,下人也沒辦法去阻攔。若是用蠻力的話,自己也是吃力不討好。說不定最後還會得罪了公主。於是在這樣為難的情況下,希達公主終於得以來到了楊崇光身邊。
而這時楊崇光正好剛沐浴完畢,一個婢女恭敬的跪在地上幫他整理衣服。
當希達公主衝進來的時候,看到的正好就是這一幕。
想到自己這些天以來,想讓駙馬多陪陪自己都不行。而面前這個女人,不光能夠時刻陪在楊崇光身邊,還能夠幫他沐浴更衣,說不定還能有更加親密的行為。
想到這裡,希達公主的眼睛頓時就紅了起來。嗷的一嗓子就衝過來揪住了那個婢女的頭髮。
「你這個賤人!居然敢當著本公主的面勾引駙馬?!呸!也不看看自己長什麼樣兒,居然敢肖想他?!既然這麼缺男人的話,那本公主替你找便是!」
希達公主惡狠狠的說著,絲毫不管手上婢女如何求饒,直接就把她扔給了自己身後的侍衛。
「把她送去軍隊那邊,找人好好伺候她一下!」
希達公主著重強調了伺候二字,而在場的人個個都是人精,自然知道希達公主的意思是什麼。當即便不由得倒吸了一口涼氣,立馬就把這個婢女給拖了下去。
眼見那個婢女消失在自己眼前,希達公主這才鬆了一口氣。轉過頭看著楊崇光,目光有些神經質。
「是不是那個賤人這幾天一直在勾引你?現在本公主把她給處理掉了,之後就不會再有任何人阻礙我們兩個!」
「公主,你逾矩了。」
楊崇光皺著眉頭,對希達公主將手伸到自己身邊有些不滿。
但楊崇光只是在嫌棄希達公主的行為有些太過暴躁,落在希達公主眼中卻成了他嫌棄自己的存在。這一發現,讓原本就唯我獨尊的希達公主更加有些癲狂了起來。
「本公主才沒有!駙馬你是本公主的,只能是本公主一個人的!那些賤婢根本沒有資格站在駙馬面前!只有本公主,只有本公主才是最有資格的!」
看著希達公主越來越不可理喻的樣子,楊崇光只覺得自己的心中也有一把無名火在燃燒。
而希達公主接下來的話,卻如同火上澆油一般,讓楊崇光心中的無名火更加旺盛。
「是本公主帶你來到這的!你怎麼能夠看其他人卻冷漠本公主呢?難道本公主在你眼裡還沒有那些東西好嗎?!」
「怎麼,難道公主以為自己很好嗎?」
楊崇光嗤笑一聲,終於打斷了希達公主的話。
「要不是因為你,我怎麼可能會出現在這裡?我可是太傅的兒子啊!」
「太傅的兒子那有如何?只要是本公主看上的東西,自然就是本公主的!」
希達公主得意地笑著,說出來的話卻像扎人的刺一樣,直直的捅進了楊崇光心中。
被刺激到的楊崇光大口大口地喘著粗氣,一時間心中只有一個念頭。
閉嘴,不要再說了!我叫你不要再說了!
恍惚之中,面前悉達公主的臉卻突然變成了,那個導致一切的罪魁禍首。
林惜,林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