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京城來的?」
聽到清屏的話,林惜眉頭微挑,一時間竟也來了興趣。索性站起身,往那邊過去。
「敢問您就是厲王殿下?」
美婦人幾乎是第一眼就看到了肖瑾瑜,俊美的臉龐哪怕是她見了也不由得心神一晃。更何況她女兒?在見到肖瑾瑜的第一眼,視線就盯在他身上不動了。
「你是?」
肖瑾瑜皺眉,看著面前自我感覺很好的夫人,臉上滿是不耐。
「妾身是玉兒的舅母,喚做柳氏便可。這是妾身的女兒,白薇薇。薇薇,還不向厲王殿下行禮?」
柳氏滿臉堆笑,一把拉過身後的女兒。而白薇薇也是一臉嬌羞,一雙美目中說不出的柔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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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女子白薇薇,見過厲王殿下。」
聲音可謂是如同黃鸝般清脆,任誰見了都會忍不住心中憐惜。
但肖瑾瑜卻是有些煩躁。
「皇上的舅母?不知您跑這裡來是為了何事?」
他身邊的事情還未處理好,現在又來了這對母女,一時間也是有些不悅。
「妾身如今過來,是想要和厲王殿下履行當年之約。」
「當年之約?本王可不記得自己和別人有過什麼約定。」
肖瑾瑜權當對方是故意來說事,眉頭皺起,當下就準備將人趕走。而就在他快要讓人將他們趕走的時候,柳氏卻急急忙忙從懷中掏出一份書信。
「自然不是殿下的約定了,是妾身當年和王爺母親的約定。」
一聽涉及到了自己的母親,肖瑾瑜這才沒有急著趕人,而是半信半疑的接過這些信件。
因著時代久遠的緣故,這些信件已然有些發黃。但好在信的主人有精心保護,所以倒也不影響查看。
翻開信紙,前面大都是女兒家的呢喃抱怨,肖瑾瑜只是掃了幾眼,便將注意力都放在了後面半段。
而這信上所寫,也正如同這柳氏所言,確是這般約定的。
看著信上所說,肖瑾瑜的神色不由得有些微妙了起來。
「這裡怎的圍了這麼多人?」
忽然間,一道明亮的聲音響起,打破了這裡的寂靜。順著望去,便看到一位穿著簡單卻不失尊貴的女子緩緩走來。
在看到這裡多了兩個從未見過的人後,很快便想到了這就是清屏說的那些人。
「這二位便是從皇城過來的吧?不知二位過來所為何事?」
「小女子乃是白薇薇,當今聖上舅母的女兒,你又是誰?」
白薇薇從林惜進來的那一瞬間,就感到了心理上的不安。僅僅是從別人對她太過於尊敬的樣子,就足以讓她警惕。現在再看到對方這樣一幅當家的樣子,心中頓時便燒起了一股嫉妒的火。
不是說這厲王殿下身邊沒有女人嗎?這個狐狸精又是哪裡來的?!
此時的白薇薇已然將自己的位置,定位在了厲王王妃的位置。
「白薇薇?是誰,沒聽說過。倒是舅母,不知為何要不遠千里來到這神機營?莫非也是受到了皇上的命令?」
林惜連看都不想看白薇薇一眼,直接輕飄飄的就下了對方面子。她到這裡也這麼久了,哪怕是當初再怎麼落魄,都沒有遇到過這種。
現在遇上了,也只是覺得對方像個傻子一樣。一點都激不起她的興趣。
被林惜這副模樣一噎,白薇薇的臉色頓時就像吃了蒼蠅一樣難看。與此同時,心中竟傷處了一絲委屈。剛想開口說什麼,卻突然感覺身旁的母親拉了拉自己。
「不知這位是?」
柳氏自然不像她女兒一樣意氣用事,在看到林惜周身的氣場時,頓時心中就知道這一定是未惹不了的主。當下便拉住了白薇薇還想繼續的動作,小心翼翼的問著林惜的身份。
「哦?舅母竟然不知道本宮的身份?」
林惜看到對方是神情也是感到好笑,不過卻沒有戳穿。而是慢條斯理的回了句,也正是這說話的當兒,便來到了屋內。
「你怎麼過來了?」
肖瑾瑜早在一開始就聽到了動靜,此時見林惜進了屋,下意識的便站起身。
「聽說有人從皇城過來了,便想著過來瞧瞧。」
林惜說得不以為意,用視線示意了一下一旁的二人。
「敢問這位可是明太妃娘娘?」
站在一旁的柳氏從剛剛林惜說過話之後便一直站在原地沉思著。過了一會兒才似有發覺,抬眼有些不敢置信的看向林惜。
「正是本宮。」
林惜本就沒打算隱藏自己的身份,剛剛也是從旁提醒了一下。畢竟在黎朝,能夠用本宮這個稱呼的,一個手都能數得上來。
「沒想到太妃娘娘竟如此年輕,之前是妾身唐突了。」
柳氏說話的時候,也是有些震驚。雖說早就聽說過這太妃娘娘是一個年輕女子,但她從未想過竟是這般的年輕!
不過與此同時,柳氏心中也是悄然鬆了一口氣。
既然這林惜是太妃,那就不會和肖瑾瑜有什麼瓜葛。到也能夠讓她女兒有了機會。
而白薇薇也是這麼想的。
「那娘娘您來這邊是為了鼓舞士氣的嗎?還真是體恤民心!」
「都是本宮應該做的。」
林惜也沒含糊,雖然這些誇獎的話真真假假,她卻是照單全收了。
隨後便坐在一旁的椅上,示意他們繼續說剛剛的事。好像她只是過來看個熱鬧一樣。看到這樣的林惜,肖瑾瑜忍不住抽了抽嘴角。
雖然林惜的存在感有些強,但對於柳氏來說,這都不是問題。
「不知厲王殿下是否看清。妾身聽聞殿下至今府中還未曾有過女子,薇薇雖說和我們住在鄰國,但今年也已到了及笄,若是王爺不嫌棄,便讓她留在這裡服侍王爺。」
這話就差沒挑明了說,讓著女子直接住進厲王府了!
林惜在一旁看得眉頭一挑。
合著這是過來送女兒來了啊!
雖然說她現在和肖瑾瑜的關係曖昧,但若是這中間有第三人插足
林惜所想,肖瑾瑜不知,但現在面對這種情況確是異常的頭疼。
「這份書信所說確實不假,但這也不過是母親無心之言,不能真正計較。」
「原來在厲王殿下的眼中,這書信竟也不過是無心之言嗎?但妾身的女兒卻早就知道了這消息,周圍的人家也都知曉。若是就這樣回去,那妾身的女兒日後可怎麼辦?」
柳氏見書信之事不管用,當即轉了轉眼,一個想法又浮上了心頭。看得肖瑾瑜一陣頭疼。
「那不若本王替她找位好人家?」
「可是王爺,小女子非君不嫁!」
一聽肖瑾瑜要幫自己找人家,白薇薇頓時有些急了起來。
眼前這麼好的夫婿人選不要,去看那些歪瓜裂棗作甚?
當即眼中淚水便涌了上來,哽咽著看向肖瑾瑜。一副死也要嫁給他的樣子。
肖瑾瑜此時是一個頭兩個大,看著眼前的白薇薇就頭疼。稍稍轉眼,看到林惜安穩的坐在位上,一副置身事外的模樣,便感到太陽穴突突的疼。
「你們先下去吧,讓本王想想。」
肖瑾瑜有些疲憊的揮了揮手,想讓他們先離開,自己想想應該怎麼解決這件事。
而那對母女也看出了肖瑾瑜現在的不耐放,不敢真的惹怒了對方。得到了命令後便離開了這裡。屋內只留下了林惜和肖瑾瑜二人。
暫時送走了那對母女,林惜臉上的幸災樂禍也就不用收斂,明明白白的擺在了上面。
在從知道了那對母女的心思之後,林惜就是一副十足的吃瓜狀態。現在看到對方走了之後,也就不需要掩飾。
「沒想到厲王殿下這麼受歡迎啊。之前皇城本宮就聽說了,想要嫁給厲王的少女可謂四多得不行,來說媒的怕是都能將厲王府門檻給踩碎。」
「不過本宮倒是沒想到,居然還能有人從鄰國一直追到這裡來。嘖嘖嘖,厲王殿下的桃花債還真是多得風流!」
林惜也不知道自己怎麼了,一出口便是這樣陰陽怪氣的味道。不過她臉上的神情卻是十分坦蕩,一時間也只當做是調侃。
「那二人所說之事,本王一點都不知情。」
肖瑾瑜此刻也有些惱羞成怒,盯著林惜,卻忽然有些高深的笑了起來。這一笑,卻讓林惜心中產生了一些不好的預感。
「本王之前接到消息說,娘娘的病倒現在還沒好。太醫讓娘娘多運動,之前本王看你還有些不適,便沒有準備。現在看來,娘娘已經都好了。」
「本宮沒有!」
林惜想也沒想就否決了。起身便準備離開這裡,但肖瑾瑜又怎麼會同意?
在這裡看了他這麼久的笑話,不讓收回點利息,他自己都覺得不快。
當即肖瑾瑜便伸手直接拉過了林惜,下意識的往懷中一帶。當軟玉在懷,肖瑾瑜卻是直接僵住了身子。
「你幹什麼?!」
林惜心中一跳,頓時像被踩著尾巴的貓一樣猛地往外一竄。隨即警惕的看著肖瑾瑜。
看到林惜這番模樣,肖瑾瑜心中不由得有些好笑。剛剛的鬱卒好像也隨之消散了不少。
「關於你的鍛鍊方案,本王明日便會送達,希望娘娘能夠好好按照上面的去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