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百四十一章 腰痛?

  人扇人,曾院長見過不少,但是毛筆扇人,曾院長還是第一次見。

  聖人的物品都這麼暴躁的麼?

  張儒不過是摸了他一下,就被抽了一個嘴巴子。

  傳言中,聖人仁慈,心懷天下。

  如今看來,白玉毛筆一點聖人的品性都沒學到啊。

  想到這裡,曾院長的心中閃過一絲慶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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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還好他將這兩個活祖宗送給了柳塵。

  否則的話,曾院長根本不敢想伺候不好這兩個活祖宗的後果。

  柳塵拿著白玉毛筆則是微微一笑。

  這個結果他早就料到了。

  柳塵之所以將白玉毛筆扔給張儒,是因為他感受到了白玉毛筆即將甦醒。

  以白玉毛筆的脾氣,能繞過張儒才有鬼了。

  「小子,你看什麼看?也想挨嘴巴子了?」

  白玉毛筆的感知何其敏銳,曾院長的情緒直接被它給捕捉到了。

  「不敢!不敢!」

  曾院長連忙揮手說道。

  曾院長生怕被白玉毛筆來一個大逼斗,表情十分卑微。

  也不怪曾院長,畢竟曾院長這麼大歲數了,而且還是瓔珞學院的院長。

  在柳塵、錢軼羽以及瓔珞書院教習和學子面前被打大逼斗,十分沒面子。

  「這兩大傻逼是誰?」

  白玉毛筆語氣沒有一絲客氣,看著柳塵問道。

  被罵傻逼,曾院長只能苦笑一聲,不敢回話。

  「離開白鹿聖院的前賢創造了瓔珞學院,這兩人就是瓔珞學院的副院長。」

  「也是他們這麼多年往白鹿聖院送人,想要幫助兩位前輩!」

  柳塵開口解釋道。

  柳塵不解釋還好,一聽到柳塵的解釋,白玉毛筆露出暴怒的神色。

  「什麼?往白鹿聖院送廢物,並且忘記先賢囑託的就是他們兩個?」

  說完之後,白玉毛筆起的哆嗦了起來。

  然後,脫離柳塵的手掌,對著張儒又是一頓大逼斗。

  「這點小事都辦不好,要你們何用?」

  「還副院長?以前在白鹿聖院看門都不配!」

  「就你這種貨色,誰給你的勇氣碰我的?」

  白玉毛筆一邊罵,一邊打。

  沒一會兒,張儒便沒了聲息,只是慣性的在原地轉圈圈。

  白玉毛筆之所以如此憤怒,是因為曾院長的操作差點讓白玉毛筆和白玉冠毀在白鹿聖地。

  並且聖人多年的布置也險些毀於一旦。

  一旦黑色煙霧從白鹿聖地流出,後果,他們根本不敢想。

  打完張儒後,白玉毛筆的怒火併未消退,只見他眼神不善的看向曾院長。

  曾院長被白玉毛筆盯著,不自覺的打了一個哆嗦。

  他可不想像張儒一樣,被打成陀螺。

  於是,曾院長將求助的目光投向柳塵。

  曾院長心知,如果此時此地有人能夠阻止白玉毛筆的話,恐怕也只有柳塵的。

  柳塵並沒有袖手旁觀,畢竟這件事也不能全怪曾院長。

  而且如果不是曾院長,柳塵也沒辦法將白玉冠和白玉毛筆帶出來。

  「前輩,還請息怒,曾院長沒有功勞也有苦勞。」

  「而且不是曾院長的話,我也沒辦法和兩位前輩一同解決白鹿聖地內的黑色煙霧。」

  柳塵看著白玉毛筆勸說道。

  白玉毛筆聽到柳塵的話,對曾院長冷哼一聲後,回到了柳塵的手中。

  「柳小子,快帶我們走吧!」

  「這個烏煙瘴氣的地方,我是一刻都不想呆了。」

  「而且一旦白玉冠醒了,以他的脾氣不生撕了這個人都算好的了。」

  白玉毛筆催促道。

  聽到伴白玉毛筆的話,曾院長不自覺的打了一個冷顫。

  他本來還想留柳塵在瓔珞學院住一段時間,向白玉冠和白玉毛筆請教學問。

  順便和白玉冠同白玉毛筆拉近、拉近關係。

  如今,哪還敢再請教。

  連忙送瘟神一般,將柳塵和錢軼羽送離了瓔珞書院。

  當柳塵和錢軼羽消失以後,曾院長才鬆了一口氣。

  「這哪是聖人的物品啊,就是瘟神!」

  曾院長吐槽一句後,轉身回到了瓔珞書院。

  而柳塵和錢軼羽則是回到了柳塵的院落中。

  當京都的百姓見到柳塵後,全部都沸騰了。

  當京都的百姓知曉柳塵殺了京都權貴後,又有一段時間沒見到柳塵,京都百姓為柳塵擔憂不已。

  都覺得柳塵被皇帝給抓起來了。

  有些京都百姓甚至托關係,打聽柳塵的消息。

  他們決定,一旦發現柳塵被抓了,哪怕是告御狀,也要把柳塵救出來。

  不過,多方打聽,他們也沒得到柳塵一絲的消息。

  因此眾人只能心急。

  如今見到柳塵出現在京都,京都百姓就像是過年一般,一個個露出喜色。

  有些百姓甚至為柳塵放棄鞭炮慶祝。

  源源不斷的百姓念力向著柳塵匯聚,在柳塵的腦海中轉化為紫色因子。

  當回到柳塵的院子裡,錢軼羽還沒從京都百姓的熱情中回過神來。

  此時柳塵和錢軼羽的手中拿滿了東西。

  有布匹、有肉、有菜、有雞蛋等等。

  這些都是京都百姓對柳塵的熱愛的體現。

  恐怕也只有柳塵能夠讓京都的百姓如此愛戴了吧!

  錢軼羽看著柳塵心中感慨道。

  與此同時,錢軼羽的心中又有些驕傲,為柳塵而驕傲。

  「好看麼?回屋讓你看個夠?」

  柳塵看著錢軼羽笑意盈盈的說道。

  錢軼羽聽到柳塵的話,俏臉一紅,不過,隨即看著柳塵嘴硬道:「看就看!誰怕誰!」

  說完之後,不等柳塵反應,竟然率先向著柳塵的屋子走去。

  柳塵見狀,愣了一下,不過,隨即柳塵嘿嘿一笑,也向著屋內走去。

  他和錢軼羽已經有了毀約,而且雙方也都算是見過家長了。

  先上車,後補票也不是不能接受。

  更何況,在鳳凰秘境中,兩人可是經歷過神魂之間的親密交流。

  白玉冠和白玉毛筆則是老不正經的笑了一聲,然後離開了柳塵。

  當柳塵和錢軼羽漸入佳境,鳥兒站在枝頭鳴叫、花草伴隨微風像是在跟隨伴樂而舞動。

  整個院落充斥著歡快又令人迷醉的氣息。

  如果要用一句話形容的話,那就是,春天,來了!

  初嘗人事的錢軼羽從羞澀到主動索取。

  兩人在房間裡纏綿了一天一夜。

  當柳塵從房間走出來以後,覺得腰子都痛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