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連生本來以為金剛洞老祖的實力強悍,即便打不過呼延笛,但與呼延笛也是六四開!
如今看來,金剛洞老祖連四都沒有!
「這位前輩,難道您不去攔一欄麼?」
王連生看著安神齋的二長老,眼神中露出希冀的神色。
「呼延笛和呼延修要殺的是柳塵,又不是我安神齋的神女。」
「更何況,柳塵的護道人都不去幫柳塵,我去湊什麼熱鬧?」
安神齋二長老淡淡的說道。
聽到安神齋二長老的話,王連生心中最後一絲希望也破滅了,一顆心就像是落入深淵一樣。
完了完了,早知道是這個結果,王連生就不反水了。
【寫到這裡我希望讀者記一下我們域名 天天看小說解悶好,🅣🅣🅚.🅣🅦隨時看 】
直接聯合另一名出景境強者將柳塵殺了完事。
如今他可是將呼延家族徹底的得罪死了。
等呼延笛和呼延修殺了柳塵以後,恐怕下一個被滅的勢力就是他天香樓了。
天香樓在外人眼中雖然是一流勢力。
不過和呼延家族這種龐然大物比起來,連一個手指都比不上。
柳塵啊,柳塵,我被你給坑苦了!
本來答應柳塵是為了保全天香樓的勢力,如今看來,是保不住了。
王連生已經心中盤算,等出去以後,立即解散天香樓,讓門下的弟子各自逃命去吧!
當王連生在城主府的地下絕望之時。
呼延修和呼延笛已經來到了地面之上。
此時清洗定州城的勢力已經基本上告一段落,只剩下三三兩兩的人,不過,這些人也活不了多久了!
呼延笛和呼延修沒時間管這些閒事,只見二人火力全開,神念搜索全城,但是卻沒有發現柳塵的身影!
「竟然讓那個小兔崽子跑了!」
呼延修臉色非常難看的說道。
他們此行的目標就是為了柳塵,如果真的讓柳塵跑了後果不堪設想。
「時間沒過多久,柳塵跑不遠!」
「你西,我東!一定能將他給抓住!」
呼延笛當機立斷道。
呼延修聞言點了點頭,然後兩人向相反方向飛去,他們的速度非常快,已經超越了音速!
飛行的途中,二人的神念一直保持著火力全開,沒有放過任何一點蛛絲馬跡。
終於一刻鐘後,呼延笛的神念中出現了柳塵和錢軼羽的身影。
此時二人正在一處人跡罕至的荒山之中。
「柳塵,我看你往哪跑!」
呼延笛的聲音如同滾滾天雷一般,在整個天際迴蕩。
下一刻,呼延笛的身影出現在柳塵和錢軼羽的面前。
「你的速度也太慢了,現在才追上!」
柳塵看著呼延笛不滿的說道。
呼延笛聽到柳塵的話後,目光一凝,心道不好,難道柳塵是專門在此埋伏他的?
不過,在呼延笛的神念感知中,並未發現異常。
「柳塵,就不要虛張聲勢了!」
「如果你有後手的話,早就聯合金剛洞老祖和安神齋的長老一起出手了,又何必等到現在?」
呼延笛開口說道。
「這都被你發現了,那你能不能放過我?」
柳塵一臉你修為高,你說了算的表情道。
「放過你?你恐怕想多了!」
「柳塵,要怪就只能怪你拿了不該拿的東西!」
呼延笛的話音落下,手中揮出了一股強大的真元之力。
呼延笛的真元之力和呼延霸天的真元之力根本就沒有比較的可能。
柳塵和錢軼羽面對呼延笛的攻擊,連反抗的能力都沒有。
面對呼延笛的強大攻擊,柳塵面不改色,平靜的看著他。
當呼延笛的真元即將落在柳塵的身上時,柳塵開口了。
「牛兄,你再不出手,就要為我送葬了!」
柳塵的話音落下,呼延笛的攻擊直接被定在了原地。
下一刻,黃牛的身影從空中出現。
呼延笛見到黃牛後臉色大變。
「你是聖族的那頭.....」
呼延笛的話音還沒落,就被打斷了!
只見一個牛蹄子直接踢在了他的臉上,將呼延笛給踢飛了。
「就是你欺負我兄弟?」
說完之後,牛蹄子踢到了呼延笛的另一半臉上。
「誰讓你欺負我兄弟的?」
「欺負我兄弟,你問過我了麼?」
黃牛沒說一句話,就給呼延笛一個牛蹄子,眨眼的時間,呼延笛已經被黃牛踢的鼻青臉腫。
「我是呼延家族的人,我的父親是大衍真君!」
落地後的呼延笛口齒不清的說道。
黃牛聽到呼延笛的話後,眼神中寒光一閃。
下一刻直接來到呼延笛的面前,狠狠的將呼延笛踩在地下。
呼延笛的胸膛都被黃牛給踩出一個大坑!
呼延笛嘴中不斷的噴著鮮血。
「你說你是哪個家族的人?你的父親叫什麼?」
黃牛面色冷淡的問道!
「我是呼延家族的人,父親是大衍真......」
呼延笛的最後一句話沒有說出來,直接被黃牛踩碎心臟,身體內的洞天隨之破碎。
強大的出景境強者,在黃牛的面前如同嬰兒一般,被一腳踩死了。
「什麼狗屁家族,狗屁真君都敢拿出來說,不知死活!」
黃牛甩了甩牛蹄子,露出十分嫌棄的表情。
「牛兄,勇猛!」
柳塵見狀,豎起大拇指說道。
柳塵在得知呼延家族的人在定州城後,為了以防萬一,便聯繫了黃牛。
他之所以來到這荒山野嶺,是因為定州城人多眼雜,黃牛的身份不能暴露。
「小事一樁!」
黃牛無所謂的搖了搖牛蹄子:「你的忙我幫完了,我也該走了!」
黃牛已經不敢和柳塵多呆了,生怕自己說錯了哪句話,上一次就是因為他不經意間將權柄的事情泄露給柳塵。
回到鬼鎮之後,被鬼鎮的人三堂會審。
直到現在,黃牛還記得屠夫明晃晃的刀子在他的腰子上不斷比劃的情形。
如果不是他最後機智的求饒,恐怕早就被做成了全牛宴。
即便如此,雖然他最後僥倖活了下來,卻也被王良進行了為期三日的慘無人道的虐待。
即便是現在回想起來,黃牛還忍不住打哆嗦!
自從那時起,黃牛謹記王良的一句話,珍愛生命,遠離柳塵!
尤其是黃牛知道自己這個嘴,如果繼續留在柳塵的身邊的話,肯定會不小心說些什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