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85章 落幕,靈燈渡你

  白炎和索拉卡神色間倏然都變得極為嚴肅。👌🐲 ➅❾𝔰卄ùЖ.匚𝕆爪 😳☯閱讀

  「神之凝望!」

  這一刻白炎與典獄長之間的聯繫再次緊密起來。

  典獄長小太陽一般的頭顱之上的光芒越發的熾盛起來。

  下一刻一道神聖無比的光柱陡然激射而出。

  光芒所照耀的地方虛空都全部凝滯了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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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眾星,請聆聽我的祈求!」

  無比同時,丹田世界之中的索拉卡也倏然揮動了織法之杖。

  充斥著淨化的星光陡然從她身上發出。

  直接附著在白炎剛剛發出的神之凝望之上。

  神之淨化!

  藉助典獄長的力量,這一次的神之淨化前所未有的強大。

  「呵呵,本座馬上就要完整了。

  爾等掙扎吧!」

  見到典獄長再次發出了攻勢,血族繼續猖狂大笑。

  雖然他心頭也沒由來的一陣震顫,但出於對自己完整形態下的自信。

  這個時候他還並沒有當成一回事兒。

  兀自融合著自己的心臟。

  隨著他身上氣息越來越強大,整個空間之中邪惡與血腥的力量也越來越熾盛。

  四十九個屬性士兵加上娑樺,盡皆沉默無言。

  興奮又緊張的看著面前的典獄長和血族。

  馬上就恢復到巔峰狀態的血族與典獄長究竟誰更強大,他們沒有任何一個再敢去猜測。

  「哈哈哈,我終於再次完整了!

  逆我者,死!」

  下一秒,血族再次張狂的大笑一聲,而這個時候他的心臟也重新回到了自己的胸膛上。

  身上的氣息變得前所未有的強大。

  直到這一刻,他才是真正意義上的回到了巔峰狀態。

  但也是在他最為強大的這一刻,神之淨化的光芒倏然照射在他身上。

  「呵呵,雕蟲小技,也想害我!

  給我破之!」

  直到這一刻,血族的神色間依舊是充滿了不屑。

  揮手就想要破之。

  然而這一刻,他卻是驟然面色大變。

  因為他猛然發現自己的身體居然動彈不得。

  仿佛是直接禁錮在虛空之中。

  這一次的神之淨化可以說是白炎的最強狀態了,又豈是他能輕易掙脫。

  「這,這不可能!」

  血族不由驚駭出聲。

  如果在取回心臟之前被典獄長這樣禁錮住了,他或許會不甘心,但也不會有那麼震撼。

  可現在正是他最為強大的時候,卻是出現了這種事兒。

  「給我破!」

  只聽得血族再次高喊一聲,集全部力量想要崩碎這禁錮。

  但卻沒有絲毫作用。

  並且這個時候,他還發現了一個讓他心神震顫的情況。

  他驟然間看到自己身上居然是在冒著一陣陣青煙。

  一道讓他極為厭惡的淨化之力侵入他體內。

  他只感覺到自己體內的力量正在瘋狂的流失著。

  「淨化之力!

  這種氣息,獨角獸!」

  而這時血族也是倏然間反應了過來,獨角獸乃血族的天敵,他的眼中不禁泛起了一抹恐懼。

  「不!

  不會的,你怎麼可能會是獨角獸!」

  他的盯著眼前的典獄長,恐懼中又滿是難以置信。

  感受到了獨角獸的存在之後,他終於是嗅到了一抹死亡的氣息。

  「給我破!」

  體內的力量持續被蒸發,這血族終於是急了。

  滔天般的血氣在他身上爆發,想要抵擋這神之淨化的淨化之力。

  但其身體卻是依舊絲毫動彈不得。

  而隨著他越是抵擋,身上的血氣之力就被淨化得越快。

  而這種情況下,這血族就越是著急。

  直接陷入了死循環。

  「不愧是典獄長,這般威勢果然強悍如斯。」

  「看這惡魔在典獄長手上沒有絲毫反抗餘地的架勢,我們之前的擔憂果然是多餘了。」

  「呵呵,典獄長在無數年前能夠鎮壓血族一次,這一次自然也是能夠輕易將之拿捏,我們剛剛居然對他還沒有信心,卻也可笑。」

  「………」

  這個時候眾多的屬性士兵又開始放鬆了下來。

  畢竟在所有人看來這一場戰鬥已經是毫無懸念了。

  能讓這樣一個強大的血族動彈不得,可想而知這二人之間的差距是何等的巨大。

  「噗!」

  然而在所有人都看不到的典獄長頭顱內部,白炎卻是猛然吐出了一大口鮮血。

  他並沒有其他人想像的那麼輕鬆。😲♞ ❻➈şнù𝐗.Ćᗝ𝓶 ✋♖

  「索拉卡,還需要多久還可以徹底將這傢伙處理掉?」

  此時白炎不由在心中向索拉卡問道。

  「堅持住!

  我們只有這一次機會!

  我也不知道還需要多久,但請堅持住!」

  索拉卡也神色凝重的開口回答道。

  這種時候她沒有詢問白炎是否能堅持的話,那些話完全沒有任何意義。

  堅持不住也必須要堅持。

  因為這個時候他們看似是處於絕對的上風,但依舊是一個魚死網破的過程。

  就是看網先堅持不住還是魚先死!

  「好…噗!」

  駕馭著典獄長的白炎點點頭,卻是再一次的忍不住吐出了一口鮮血。

  血族的每一次試圖反撲看似無用但都會對白炎造成反噬。

  畢竟典獄長雖強,但架不住駕馭他的白炎很弱。

  這種反噬對典獄長之軀毫無影響,但是對白炎卻是難以承受之重。

  菜是原罪啊!

  這個時候白炎不由再次感慨起來。

  不過雖然此時的他的確是挺難受的,但一時半會兒還不至於掛掉。

  「媽的,這就是血族最強狀態下的模樣嗎?

  果然是可怕啊。

  如果不是陰差陽錯的這些士兵的這典獄長給搞出來了。

  那麼久有一個算一個,全都跑不了。」

  白炎一邊保持著催動著神之凝望的狀態,一邊罵罵咧咧。

  不過很快他就又發現了一個讓他感到稍微欣慰的是,隨著神之淨化持續照射在血族身上,丹田世界之中居然是不斷的出現了星星點點的銀白光點。

  「這是,功德之力!」

  白炎神色間驟然一喜。

  這血族的每一絲邪惡力量都充斥著大罪孽。

  淨化掉的這些罪孽每一分都變化成了二人的功德。

  而此時這些功德之力倏然四散在丹田世界的各個角落。

  一些繼續化作了丹田世界的世界壁障,一些滋潤了丹田世界的無數山川大澤。

  而更多的一部分則是湧入了索拉卡體內。

  本來持續釋放著淨化之力的索拉卡倏然間閉上了眼睛。

  頭頂的獨角和背後的雙翼瞬間爆發出了一陣聖潔而神聖的光芒。

  但是它輸出的淨化之力卻沒有停下。

  而隨著時間的推移,索拉卡身上的氣息卻是越來越聖潔了。

  而湧入它體內的功德之力也越來越多。

  這一幕自然也是被白炎給注意到了。

  「索拉卡這是要突破了嗎?」

  白炎舔舔嘴唇,有些激動。

  這麼久以來,他一直都只知道索拉卡能力很大,

  似乎從來都沒有什麼事情能夠難倒她,卻從來都不知道索拉卡的實力境界到底到了什麼樣的程度。

  這一次或許可以看到了。

  而同時他嘴角又勾起了一抹笑意。

  「呵呵,淨化了血族的邪惡之力,卻可以用來了提升索拉卡的實力。

  而索拉卡的實力越強,淨化之力也就越強。

  這便是傳說中的以戰養戰嗎?

  那麼今天註定拿捏你了。」

  見到這一幕,白炎心中不由欣喜的感慨一聲。

  「噗!」

  然而這時他卻又忽然吐出了一口鮮血。

  到了這個時候,這血族依舊在不斷的掙扎著。

  「禁錮且淨化著這麼強大的血族,好強大的武技!」

  這時四十九個屬性士兵身邊的娑樺神色依舊還是震撼。

  不過他多看典獄長几眼之後,卻是忽然感覺有種熟悉的感覺。

  「這個模樣,與白炎的法像也太像了吧……」

  他喃喃自語一聲。

  但這個想法生出之後,就怎麼也揮之不去了。

  是越看越像。

  隨即娑樺的目光不由投向了一旁的雷屬性士兵。

  「前輩,我剛剛走聽你們體力我白炎兄弟。

  他是哪兒去了?」

  雷屬性士兵眼中浮現出一抹嘆息:「白炎小友,被收進了典獄長大人的燈籠了。

  而被收進典獄長大人燈籠之中的人無一不是身懷大罪孽。

  傳說中進入其中的就沒有一個能夠走出來?

  至於典獄長大人為何這樣做,我也不知道……」

  說到這裡的時候,雷屬性士兵神色間還猶有嘆息。

  對白炎的遭遇他始終還有點意難平。

  「燈籠嗎……」

  而聽到了雷屬性士兵的話之後,娑樺神色間忽然古怪起來。

  娑樺先前還沒有將白炎和典獄長聯繫起來,畢竟二者之間的差距實在太大了。☞💔  ☠🌷

  曾經見過白炎法像的他此時卻是不得不做這樣的聯想了。

  「白兄,你總是能給我帶來驚喜。」

  娑樺在心中自語一聲,卻沒有對多說什麼。

  ……

  「本座被鎮壓無盡歲月,今朝突破封印,理應無敵於當世。

  你憑什麼阻我!」

  這血族猶自瘋狂掙扎,到了此時他已經組織起了十數次的反抗。

  但卻沒有任何作用,至少是明面上沒有任何作用。

  而且他的身體也並沒有獲得自由。

  而此時他體內的力量也是越來越弱了,剛剛的這番話更像是他不甘心的怒吼。

  典獄長身上的氣息依舊,神之進化的光芒還在不斷地照射在血族身上,而整個剩餘空間邪惡力量也開始減弱起來。

  而這個時候丹田中的索拉卡也終於睜開了眼睛。

  這一瞬,他的獨角和雙翼之上的光芒都再次變得熾盛無比,身上的聖潔仿佛又達到了一個新的高度。

  而在索拉卡醒來的一瞬間,白炎分明感受到自己的丹田世界仿佛又多出了一種說不清道不明的變化。

  很是玄奇。

  「索拉卡,你終於醒了!」

  白炎的臉色多少有些蒼白,看到索拉卡醒來,神色間的激動溢於言表。

  不過他最關心的還是索拉卡的境界實力問題。

  於是乎直接開口問道:「你現在到底是什麼實力了?」

  聽到這話,索拉卡對他展顏一笑。

  卻是美得驚心動魄。

  而後頗為俏皮的道:「這個問題暫時不告訴你,咱們現在專心對付這個邪惡的傢伙吧。

  現在他是真的插翅也難逃!」

  話到最後索拉卡的神色間也顯露出一抹殺意。

  而聽到這話白炎也只能選擇點頭,畢竟這才是真正的重中之重。

  「怎麼弄?完全聽你的!」

  這一刻的白炎再次化身為忠實的狗腿子。

  「不需要再特別做什麼,咱們只需要維持神之淨化的能量不斷,而後我再加大淨化之力,這傢伙就撐不了多久了。」

  索拉卡自信一笑。

  「好!」

  白炎眼前一亮,他就喜歡索拉卡這話。

  隨即頂著血族無時無刻都存在著的反撲,傾盡全力的維持著神之凝望。

  「眾星,請聆聽我的祈求!」

  而這時索拉卡再次揮動了她手中的法杖,更加聖潔的光芒從她身上綻放出來。

  那種淨化之力也瞬間提高了一個檔次。

  這個時候的神之淨化,才真正達到了最強狀態。

  索拉卡再次出手的時候,這血族第一時間就感受到了其中的酸爽。

  「不!

  不要!」

  「我不能死,該死的獨角獸!」

  「……」

  血族掙扎的越發的劇烈,並伴隨著一陣陣的怒罵與詛咒。

  這便代表著他真的撐不住了。

  「這個傢伙終於要完蛋了嗎?」

  「邪不勝正,這是自古以來不變的真理。

  我覺得典獄長大人打敗血族根本就不是需要奇怪的事情。」

  「………」

  見到這一幕,眾多的屬性士兵心頭徹底的放鬆了下來。

  看著整個聖域之中,邪惡力量不斷的消散,他們心頭說不出的快慰。

  「不過這傢伙口中的獨角獸是怎麼回事兒?

  我曾聽聞過獨角獸一族就是這些惡魔的克星,但此時卻又哪裡有獨角獸的存在?」

  這一點卻又讓眾士兵為之疑惑。

  「獨角獸!

  縱然你今日在機緣巧合之下打敗了我,

  但憑你這個程度的力量依舊沒有辦法將本座徹底消滅。

  待下一次我再出現之時,就是你們覆滅之日。」

  縱然不甘,但此時這個血族也知道自己大勢已去。

  短短不到半個時辰的時間,自身的力量已經被削減到了十不存一的地步。

  這還玩尼瑪!

  不過有一點他還是極為自信,那就是自己不死不滅!

  若不是生命力頑強,他也不會從無盡歲月之前一直存活到現在。

  「呵呵,沒有下一次了。」

  典獄長頭顱之中白炎冷笑一聲。

  「這傢伙還幻想著活命呢,全部化作我的功德吧!」

  血族的身軀已然極速的縮小到了最開始的程度。

  即便身上的氣息極為微弱,但卻始終堅挺而不滅。

  這或許就是他的底氣之所在!!

  「好傢夥,當真是有點厲害!」

  只剩下這麼點兒氣息卻堅持了這麼久,此時白炎再次忍不住的嘀咕道。

  「索拉卡,我們該不會真的弄不死他吧?」他稍微有些擔憂。

  「不這傢伙的確強得出乎了我的意料,不過他身上的力量還在不斷的減弱。

  終有一刻我們能夠磨滅他!

  所以你還能堅持嗎?」

  「瞧你現在說的什麼話,最難的時候我都堅持過來了,現在自然也沒有問題。

  不就是耗著嗎?咱們現在有的是時間跟他耗。」

  時間繼續流逝,很快又是半個時辰過去了。

  整個聖域之中的其他地方已經恢復了原樣,所有的邪惡之力都在這血族與白炎他們對抗的時候被吸收了回來。

  這個區域的大道規則再次重新顯化出來,五行區域的五行光柱也重新沖天而起。

  乍一看就像是從來沒有發生過什麼一樣。

  「為什麼這麼久,還沒有結束?」

  這時候眾多的屬性士兵再一次的疑惑起來。

  他們已經是有點兒看不懂典獄長的操作了。

  因為此時這個血族身上的氣息看起來真的很弱,已經是弱到他們感覺他們上去,他們也行。

  「應該,不會再出什麼意外了吧?」

  眾士兵眉頭微皺。

  「不知道你們發現了沒,那個惡魔身上的氣息雖然一直都很微弱。

  但在典獄長大人這般持續的攻擊下,卻並沒有消散。

  而且在無盡歲月之前,他似乎也是同樣的情況。

  這一次,會不會也只是只能將之鎮壓卻不能徹底的將之消滅?」

  「如是這樣的話,這始終會是一個隱患。」

  眾士兵的討論聲再次響起。

  而這時那血族連身軀都沒有辦法維持了。

  重新化作了數十塊,變成了最初的模樣。

  而他的叫囂聲也戛然而止。

  「這下是才徹底的完蛋了吧?」

  「已經變成這樣了,我卻是不信他還能翻盤。」

  有人再次開口說道。

  「不,你忘了最開始的時候這傢伙就是以這種殘破的狀態突破各區域的封印的。」

  「面對他們這種存在,不到最後一刻我們都不要再下定論了。」

  ……

  典獄長頭顱之中,白炎長處一口氣。

  「終於又把這傢伙打回原形了。」

  然而聽到這話,索拉卡若是再次笑了笑。

  「你可不要高興的太早,這傢伙雖然又變得破碎了,但他的確還沒有死。」

  說到這裡,索拉卡不由皺了皺眉頭:「我只能抑制它的邪惡力量,卻不能做到徹底的將它消滅。

  要徹底地將之淨化消滅,或許還要等我再進一步。」

  頓了一下,索拉卡又道:「不過有一個辦法或許可以永絕這裡的後患。」

  聽得此言,白炎的目光瞬間又望了過來。

  索拉卡也不賣關子:「我可以將之轉移到你的丹田世界。

  只要能能進入你的丹田世界,等你再進一步之時,或許你就可以使用世界之力將之徹底鎮殺。

  總之只要進來,他就再也無法興風作浪,永無翻身的可能。」

  「這感情好,那咱們就直接一點吧。

  來吧!

  我的丹田世界雖然還不像其他界域那樣穩固,但海納百川,這傢伙的確是邪惡了些。

  但也是可以讓他進來的。」

  白炎直接開口,神色間稍微有點興奮。

  然而他的話音才剛剛落下,典獄長手中提著的燈籠便忽然搖晃了一下。

  而後白炎便仿佛是不受控制的再次說出了那句話。

  「生前無論善惡,死後都是我的孩子。

  靈燈一盞,渡你一世罪孽。」

  隨著白炎話音出口,整個聖域之中都忽然迴蕩起了這道威嚴的聲音。

  與此同時,白炎的右手再次不受控制一般揮動了起來。

  「靈燈渡你!」

  再次輕叱一聲之後,典獄長手中的燈籠倏然間便向著遠處血族所有的殘破身體丟了過去。

  這時那些殘破的身體再次迴光返照一般爆發出了一陣陣血氣之力。

  不過也僅僅只是迴光返照,根本沒有辦法阻擋燈籠的籠罩。

  倏然間那盞如同寶塔一般的燈籠之上忽然有一道五彩光華爆射而出。

  瞬間就將血族身體的碎片籠罩,而後就像當初白炎一樣直接於原地消失不見。

  原地便只剩下那盞燈籠在那裡飄搖不定,兀自散發著神聖而詭異的氣息。

  「這就結束了嗎?」

  當一切塵埃落定的時候,眾多的士兵卻面面相覷。

  仿佛還沒有回過神來。

  「應該是結束了吧。

  進入典獄長大人的燈籠裡面,這個惡魔這一世應該是無法出來了。

  此次聖獄應該算是有驚無險,保住了。」

  「是的,這一切都是命。

  命中注定這個惡魔無法脫離聖獄,否則我們這些人也是萬死難辭其咎。」

  欣喜的同時,眾多的士兵也不由後怕不已。

  隨即在下一刻,眾多的士兵卻忽然對著依舊站立虛空的百丈典獄長單膝而跪。

  眼中再次浮現出狂熱。

  「屬下辦事不利,請典獄長大人責罰!」

  四十九個屬性士兵齊齊高聲請罪。

  此時他們自然還是不知道駕馭著典獄長的是白銀炎。

  所以在這一刻自然是不可能給他們任何的回應。

  至於典獄長頭顱之中的白炎卻依然是處於懵逼狀態。

  「我,我剛剛乾什麼了?」

  看了看自己的雙手,又看了看已經沒了血族身影的那個位置。

  「剛剛,是你無意識的操作嗎?」

  聽到白炎這話,索拉卡神色間也有些詫異。

  白炎點了點頭:「說好的將血族收進我的丹田世界。

  若不是有人操控著我,我斷然是不可能這樣出手的。」

  於是乎索拉卡與白炎對視一眼,雙方都有些懵逼,那麼這算起來到底是誰在操控誰?

  看似這個典獄長與白炎的法相一模一樣,故而受白炎的操控,但實際呢?

  冥冥中又是誰在操控著白炎做這一切?

  而白炎的心中又再一次忍不住泛起了一個問題:我到底是誰,我的法像又是何方神聖?

  「想不通那就別想了。」

  這時索拉卡似乎是知道白銀的心理活動,直接開口說道。

  隨即又好奇的問道:「現在你能夠感應到那個血族的情況嗎?

  或者說你能否感應到你手中燈籠裡面的情況?」

  聽到這話,白炎忽然閉上了眼睛。

  似是在感應。

  沒過一會兒他便睜開了眼睛,開口道:「一片蒼茫,滿是邪惡,探不到底!」

  說這些話的時候,白炎的臉色同樣凝重無比。

  未知才最可怕,而在他的身上他已經看到了太多的謎團。

  每一件都神秘無比,每一件都牽扯甚大,他太想知道答案了,但往前看時卻是一片謎團。

  而正在二人困惑的時候,白炎所在的頭顱空間卻又忽然傳出了一道飄渺的聲音。

  「後來者,你,很不錯。

  加油吧,我很看好你!」

  聲音仿佛跨越時光長河,從遠古而來。

  滄桑中帶著威嚴,又有著一抹欣慰與期待。

  「誰?你是誰?是誰在說話?」

  那聲音一出,白炎精神陡然一震。

  這空間的四周都流轉著混沌之力,並沒有其他人影的出現。

  而他探遍典獄長整個身體也沒有發現任何靈魂的存在。

  而這突如其來的聲音無疑也更讓白炎困惑了,

  「我記得兩位大人曾經說過,你身邊匯聚了太多特殊的存在。

  而這些人都是因你而來,你才是最特殊的那個。

  所以不要多想,等你實力達到的時候,一切謎底自然就會被你揭開。」

  索拉卡這話本意是安慰,但落在白炎耳中卻讓他無奈苦笑。

  「哎,算了。

  看來的確是要老老實實修煉提升實力才是王道。」

  這些問題別的任何一個人都沒有辦法幫他。

  只能他自己一步步去尋找答案。

  「接下來怎麼辦?」

  而此時白炎又下意識的開口問道。

  「一切都落幕了吧,或許我們可以找找其他所有區域的大道顯化之物。

  如果還在的話。」

  思忖片刻之後,索拉卡忽然如是開口道。

  聞言,白炎眼前驟然一亮:「差點把這個忘了。

  現在我看各個區域都又已經被典獄長給喚醒了。

  這個時候或許的確是到了該我收穫的時候了。」

  「不過,好像這典獄長要離我而去了。」

  隨即白炎又苦笑了一聲。

  眼前的混沌之力開始一點點的消散。

  而在眾多屬性士兵的目光之中,眼前的典獄長卻開始逐漸變得虛幻起來。

  見此,眾士兵神色間再次一震。

  隨即又異口同聲道:「恭送典獄長大人!」

  好不容易將典獄長召喚出來了,結果後者卻是根本就沒有鳥他們一下。

  多少還是有些遺憾。

  「不知此生還有沒有機會在見到典獄長大人一面。」

  看著馬上就要消失不見的典獄長,眾士兵神色間依舊狂熱。

  下一刻,典獄長的百丈之軀忽然徹底化作星點消散。

  仿佛再次跨越時光長河而回。

  但眾士兵盯著那處位置的目光卻陡然凝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