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6章 趙柔嘉拉攏東宮中人暗害雲暮璟

  「從第四日開始,臉色便會變的紅腫,再後邊...生瘡潰爛。」趙柔嘉悠悠地道。

  洛允霏聞言,忍不住一怔,「還有如此神奇的藥膏?」

  竟能在短期內起到養膚作用,到後邊毒才會慢慢開始發作?

  「安景堂中的人精通藥理、香道,她們將藥理和香道所結合,制出的香膏在京城中一直很受京中女子追捧。」趙柔嘉瞥向洛允霏,悠悠地道。

  「她們既懂制香膏的原理,那在裡頭加點毒,自然不是難事。」

  「想辦法把這盒藥膏給李幽憐,再由李幽憐轉贈給璟側妃。」趙柔嘉淡淡地道。

  「只要璟側妃用這盒藥膏,她那張臉,自然就毀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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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洛允霏瞬間恍然,眸光輕輕閃爍兩下。

  這樣一來,如果雲暮璟中招,便能毀掉她的臉。

  就算失敗,雲暮璟提前得知香膏有毒沒中招,那她定然會覺得是李幽憐要害她,從而跟李幽憐反目成仇。

  無論哪個,都是對她們來說極其有利的。

  想到這裡,洛雲霏看著趙柔嘉時,眉目不由得染上深意,「趙姐姐,好聰明。」

  比起雲思語那拙劣的計謀,趙柔嘉明顯就更加技高一籌。

  「洛妹妹過獎。」

  趙柔嘉說著,朝洛允霏笑笑道,「對了,洛妹妹身為靖安侯嫡女,應該也用過安景堂的香膏吧?」

  「我...」洛允霏被趙柔嘉這一番話講的有點面紅耳赤,窘迫異常。

  安景堂的生意做的極大,她自是聽說的。

  可安景堂的香膏不但貴,而且每次上新量都不大,還很快就被搶售一空。

  連宮中許多娘娘和公主都在用,每次都派人偷偷搶購安景堂的藥膏。

  比如那張貴妃,對安景堂的香膏尤其喜歡,每次都是成批購入。

  外頭的人再怎麼搶,也搶不過宮裡的人。

  被她們這一瓜分,每次能留給外頭人買的,最多不會超過五盒。

  洛允霏確實很想用香膏,還曾經試圖走後門,讓安景堂偷偷給她留兩盒香膏,結果這安景堂的人根本油鹽不進。

  洛允霏只能派遣府中人去搶香膏,可每次都慢人一步,只搶到一些香露。

  趙柔嘉打量洛允霏青紅交加的神情,仿佛是在意料之中一樣,但又故做意外地道,「哎呀...妹妹難道...」

  「怪我多嘴,我不知妹妹沒有用過安景堂的香膏。」趙柔嘉嘆氣間,又從袖子裡摸出兩盒精美雕花鐵盒的香膏。

  然後她上前兩步,將手裡面的香膏塞進洛允霏手裡面,笑意盈盈地道,「先前機緣巧合,趙府買到幾盒香膏。」

  「洛妹妹要是喜歡的話,這兩盒香膏就當是我的心意,送給妹妹了。」

  洛允霏先是一怔,她根本沒想到趙柔嘉竟然這麼大方,驚訝地道,「你要送給我?」

  「自然,安景堂的香膏雖然珍貴,但洛妹妹要是喜歡,不算什麼。」趙柔嘉悠悠地道,「總歸,趙府還有。」

  此言一出,洛允霏不再推脫,連忙把藥膏收起來,對趙柔嘉也不禁高看兩眼,也更加信服。

  靖安侯府買不到的香膏,於趙柔嘉來說,竟不過就是每日拿來用的普通貨色。

  看來丞相府,果真是有些底蘊在。

  趙柔嘉捕捉到洛允霏的神態變化,心頭浮現出幾分淡然。

  她當然知道洛允霏肯定沒用過安景堂的香膏,因為,安璟堂剩下的香膏,每次都是被趙丞相府買走的。

  靖安侯府雖戰功赫赫,但論人脈,自然不如趙丞相府。

  安景堂出品的各種養膚香膏、香露,都是限時限量出售。

  每次趙丞相府的人都提前打探到香膏出售的時間,然後排隊把宮中採購剩下的幾盒香膏全部買走。

  其他那些人,自然就輪不到了。

  趙柔嘉方才就是故意這麼問洛允霏的,連帶著這兩盒香膏,都是她有意為之。

  為了告訴洛允霏,趙府的本事,也為了讓洛允霏知曉她和她,是不一樣的。

  「不日我將會入東宮,殿下想拉攏爹爹,那就必須得寵幸我。」趙柔嘉道。

  「屆時,璟側妃毀容,那殿下的所有注意力,暫時定是在我的身上。」

  「只要我能把握住這次機會,勾住殿下,那璟側妃自然是沒有翻身之日了。」

  說到這裡,趙柔嘉望向洛允霏,低低地道,「洛妹妹,我知現在霸占殿下對你來說不公平,可現在殿下並不願意寵幸你。」

  「貿然將你往前推,只會適得其反,所以,你也再等等。」

  「等我徹底穩住殿下,自會幫你講好話。」

  洛允霏聽見這話,心中雖有不甘,但也深知趙柔嘉的話確實有道理。

  而且她已經看見趙柔嘉的實力,相信趙柔嘉能夠幫助她奪回寵愛。

  靠趙柔嘉,比靠趙青青靠譜多了。

  「趙姐姐若是能夠獲得榮寵,那自是好的。」洛允霏柔聲道,「我沒有意見。」

  「那就...按計劃進行吧。」趙柔嘉溫婉一笑。

  ...

  與此同時,朝陽殿內,墨寒詔跟雲暮璟已經一同用完午膳。

  墨寒詔今日難得政務不忙,偷了點閒工夫,坐在桌案前描畫。

  雲暮璟則是倚在他身側,幫墨寒詔磨墨,紅袖添香。

  男子身姿挺拔雋秀,清逸俊美,尊貴至極。

  女子纖細窈窕,容顏清麗絕色,溫婉嬌柔。

  端得是一副極其好看的畫卷。

  「殿下這畫的是...」

  雲暮璟瞧著墨寒詔跟前的宣紙上,一張畫已經悄然隱現雛形,那水汪汪的眸子輕輕一眨,問道。

  「桂花樹?」

  墨寒詔低聲一笑,輕輕問道,「璟兒只能看出是桂花樹?」

  雲暮璟先是一愣,她仔細打量間,發現這樹是月桂樹,枝頭壓滿月桂花,還有...其他的花?

  「看不懂,那便再繼續看。」

  墨寒詔墨眸中,眼底流露出幽色,唇角的弧度卻是愈發濃郁起來,「你能看懂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