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7章 婚姻是平等與自願

    「當初您第一次上門求親,被樊老爺回絕後,你倒是沒往心裡去,可這事不知道怎麼傳到了五爺耳朵里,五爺知道了這件事,就讓人在樊家的藥鋪里放了違禁藥,然後讓人放出風,讓人查出了違禁藥,把樊老爺收監。♟☹ ❻9丂𝐡ยx.ςỖⓜ 🍮🎈」

    林副官老老實實的站在裴湛山面前,也不敢去看他,只將當初的事一五一十的告訴了裴湛山知曉。

    「這是老五乾的?」裴湛山眉心緊擰,對著林副官喝問道。

    林副官點了點頭,有些艱澀地開口,「大帥,您當時在金陵那邊忙著籌措軍餉,五爺就說,說這種小事無需讓您操心,您想娶誰,有的是法子讓人家把姑娘乖乖送上門來,所以他就,他就……」

    「放屁,要是納個妾也就罷了,可我這是娶妻,我是給他娶嫂子!他媽的他也敢……」裴湛山說到這登時停住了,這才想起自己罵裴嘯武倒是把自己老娘也罵了進去,他煩躁的閉了閉眼睛,說,「樊家不同意,左不過我多求幾次也就罷了,他跟著瞎摻和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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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大帥,五爺也是好意,只是用錯了法子……」

    「我還沒問你,你知道這件事也不和我說?」裴湛山雙眸中透著火光,不等林副官說完就是打斷了他的話,衝著他喝問出聲。

    「大帥,屬下曉得此事時,您都要當新郎官了,屬下就覺得……反正,反正已經木已成舟,夫人嫁給您就行了,哪還想著和您說這事。」林副官一臉的誠惶誠恐,低下眼睛不敢去看裴湛山。 ✡✯

    「你說跟我這麼多年,年紀全他媽長狗身上了。」裴湛山看著眼前的下屬,顯然是氣得不輕。

    「大帥,屬下就覺得這也不算個大事,後來也不知道怎麼的,這件事先是被紀家的人知道了,沒過多久樊家也知道了……」

    「不算個大事?」裴湛山被氣笑了,「你口氣倒不小,你設個局把你老丈人關進牢房,逼得人家把女兒嫁你,這是小事?這他媽跟強搶民女有什麼區別?」

    「大帥,」林副官急的一腦門子的汗,「那要不屬下去和夫人解釋一下,這件事您的確是不知情……」

    「行了,」裴湛山不耐煩地擺了擺手,「還解釋什麼?老五做的不就等於是我做的?你告訴夫人,她也只會以為這是我的藉口,你們這一天天的,盡給我添麻煩。」

    裴湛山煩悶不已,在屋子裡踱了一圈步子,最終還是沒忍住去了後院去見妻子。

    「亭亭。」裴湛山進了屋,低低地喊了一聲。

    樊亭看見了他,直接說了一句話來,「裴湛山,我要回北欒接念念。🍪🐟 ❻➈丂𝐡𝐮𝓧.Ⓒ𝓸𝔪 🎄🐤」

    不等他開口,就見樊亭撫上了自己的小腹,接著說了下去,「這個孩子我會生下來,要是男孩兒,你抱走,要是女兒,你留給我,讓她們小姐倆有個伴。」

    「你這話是什麼意思?」裴湛山心裡一沉。

    「我要和你離婚。」樊亭的神色是平和的,眼睛裡也是清清靜靜的。

    「亭亭,婚姻不是兒戲,不要把離婚掛在嘴上。」裴湛山向著她走近了些,試圖去握她的手,卻被樊亭避開了他的胳膊。

    

    「裴湛山,我是下定了決心,我不要這樣的婚姻,現在是民國了,不是古代,婚姻應當是建立在平等與自願的基礎上,你告訴我,我們的婚姻有平等與自願嗎?」

    「你挖下一個坑,讓我父親跳進去,你再以救世主的樣子出現,幫我們擺平危機,順理成章地迎娶我,你的所作所為都讓我覺得……讓我覺得噁心。」樊亭迎上他的目光,用最輕柔的聲音說出最傷害人的話。

    裴湛山沉默了半晌,他向著樊亭走近,與她低低的開口,「亭亭,我知道這件事讓你和岳父受了委屈,我是乘人之危,對不住你們,但你看在兩個孩子的份上,你再好好想想,至於岳父,我會把他當做親爹,為他養老送終全都是我的事,好嗎?」

    ……

    裴湛山從屋子裡出來時,天色已近黃昏。

    他在花園裡默默站了一會兒,燃起了一支煙,他心中煩悶,索性就在台階上坐了下來。

    不知過去多久,身邊多了一道嬌俏的身影。

    裴湛山吸了口煙,向著那道身影看去,問,「二妹,你都聽說了?」

    樊玲點了點頭,「姐夫,真是你做的嗎?」

    「你覺得呢?」裴湛山彈了彈菸灰,向著她看去。

    「我不相信,姐夫,你在我心裡是個頂天地里的男子漢,你喜歡我姐姐,你會正大光明的來求娶,我不信你會做這種下三爛的事。」樊玲的眼睛裡透著堅定的光。

    「好妹子,真沒白疼你。」裴湛山笑了,感嘆道。

    「那姐夫,這到底怎麼回事啊?要是其中有誤會,你和姐姐說清楚不就行了?」

    「說不清楚,」裴湛山搖了搖頭,用軍靴踩滅了菸頭,「我弟弟和我屬下幹的事,和我也脫不開關係,況且,就算我說了你姐姐也不會信。」

    「那怎麼辦啊?你們不會真的要離婚吧?」樊玲心裡焦急,眼睛裡都是急出了淚花。

    「先讓你姐姐靜一靜,這段時間發生的事太多,給她點時間,讓她緩緩。」裴湛山道。

    「姐夫,你會和姐姐離婚嗎?」樊玲小聲問。

    「當然不會,除了你姐姐,我就沒想過要娶別人,這要離了婚,我不打光棍了?」

    樊玲破涕為笑,只覺得放心了。

    「我手裡還有兩張王牌,你在幫我在你姐姐面前說說好話,這事估計也就這麼過去了。」裴湛山壓低了聲音,對著樊玲叮囑道。

    「哪兩張王牌啊?」樊玲忽閃著眼睛,有些好奇。

    「能有哪兩張,就是念念和你姐姐肚子裡這個。」裴湛山笑道。

    「姐夫,姐姐心軟,等這個寶寶生下來,她一定捨不得了。但是,你家裡那些人趕快把她們送走吧,有她們在,你和姐姐也過不好的。」樊玲很認真的開口。

    「你說的是。」裴湛山點了點頭,他的眼眸深沉,心裡已是有了決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