樊亭美眸微怔,想起裴湛山,樊亭說不好心裡是什麼滋味,她點了點頭,道,「嗯,他對我一直很好,不管我說什麼……他都會答應。♟✎ ➅❾𝔰н𝕌ˣ.ςόM 👻♪」
「這就好,那會見你嫁這麼遠,我和孫麗麗,馬燕妮她們都為你捏了一把汗,就怕裴督軍對你不好。」趙晴說著似乎有些後怕,「我們都覺得裴督軍到底是武人,哪裡會憐香惜玉,那時候馬燕妮還擔心,擔心裴督軍會打你呢。」
樊亭笑了,「他脾氣還是很好的,不會打人的。」
說完,樊亭似乎想起了什麼,又是問道「對了,你們現在都去金陵女大上學了吧?大學裡怎麼樣?老師和同學都還好嗎?」
聽樊亭問起了大學裡的事,趙晴的眼睛瞬間亮了,她唇角浮起一絲羞澀的笑意,趴在樊亭的耳邊說了一句悄悄話來,樊亭也是笑了,說「真的啊?」
趙晴點了點頭,紅著臉道「不只是我,還有馬燕妮,她也交了一個男朋友,是醫科大學的。」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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樊亭望著趙晴羞澀的樣子,心裡卻湧來一股子羨慕,曾幾何時,她也曾在心裡幻想過,等上了大學,也會有青澀俊朗的男孩子來與她表白,那是朦朧的美,初戀的美,他們還會與一幫志同道合的同學們一起去踏青,去郊遊,去聚會,他們可以暢談彼此的理想,他們也可以聊彼此的家鄉,聊以後的抱負……
「亭亭,你怎麼了?眼睛怎麼紅了?」趙晴察覺到樊亭的眼中似有水光閃過,連忙問道。
「哦,沒有,」樊亭回過神來,與趙晴十分真摯的開口「我為你們高興,那會兒咱們都夢想著能去金陵上大學,眼下也都成真了。ஜ۩۞۩ஜ ஜ۩۞۩ஜ」
「亭亭,你要沒有結婚,和我們一起去上學就好了,你一定是女大的校花,追你的人能站滿外面的幾條街……」趙晴說起來只覺得惋惜,雖然樊亭嫁的男人很厲害,可她就是覺得惋惜,她看著眼前的樊亭,覺得樊亭就像是一朵最最嬌嫩,最最美麗的花兒,可這朵花還沒來及綻放,就被裴湛山給摘回去了。
樊亭微微笑了,她看了眼牆上的掛鍾,與趙晴道「晴晴,家裡還有孩子,我一會兒就要回去了。」
眼前的好友仍是青春洋溢的,可她卻已為人妻,已為人母,她掛念著女兒,惦記著要回去給孩子哺乳,樊亭念及此,再去看趙晴,只覺得昔日一起結伴上下學的同學,此時卻已是天差地遠。
趙晴似乎猶豫了片刻,握住了樊亭的手道「亭亭,我今天約你來,其實是有件事想找你幫忙。」
「是什麼事兒啊?」樊亭有些意外。
「就是去年嘛,新鄉和趙莊那邊發大水,好多人沒有了活路都跑到了城裡,今年冬天我們放寒假回來,就見城裡多了好些難民,有些年輕人倒還好,總能討個活路,最慘的就是那些老人和孩子,我和孫麗麗,周曉晨她們就想著能不能幫幫這些人,可我們的力量太薄弱了,我們也想找家裡幫忙,可家裡人都覺得我們是在鬧著玩,不但不肯資助咱們,還要咱們不要拋頭露臉的去管閒事,我們現在在城郊租了一處破屋,安置了好些個老人和孩子,亭亭,你有沒有興趣加入我們啊?其實……只要裴督軍一句話,就可以……就可以給他們撥一間大屋子住了。•´¯`•. 6❾丂𝓱𝓊ⓧ.cỖм .•´¯`•」趙晴的聲音越來越小,說到最後似乎有些不好意思去看樊亭。
樊亭倒沒有覺得不悅,反而輕輕拍了拍趙晴的手,溫聲道「這是好事呀。」
「好事倒是好事,可我們現在經費不足,那些老人和孩子生病的也多,想給他們請個醫生都很困難……」
「等明天,你帶我去看看他們好不好?」樊亭開口。
「真的?」趙晴眼睛大亮,見樊亭如此說來就曉得樊亭是願意幫忙的,連忙答應道「好啊,咱們明天就去,把孫麗麗和周曉晨也喊著,正好你們也有很久沒見了。」
樊亭點了點頭,她很願意去做一些好事,就像趙晴剛才說的,裴湛山到底是武人,而武人總免不了打打殺殺的,裴湛山打了這些年的仗,怕是死在他手裡的人連他自己也記不清有多少,樊亭想,若能做一些好事,也能為了裴湛山和念念積一些德。
晚間。
裴湛山今日難得沒有出去應酬,而是陪著樊守成喝了幾杯酒,回到書房時,裴湛山捏了捏眉心,他身上有幾分淡淡的酒氣,但眼睛卻是十分清醒,沒有絲毫的醉意。
林副官為他送來了一塊熱毛巾,說「大帥,您這些天喝的酒也太多了些,這些蘇州城的老爺也是,一個勁兒換著花樣來請您。」
裴湛山接過毛巾,擦了把臉,一笑道「誰讓我是蘇州女婿,該給的面子也要給,也不能讓他們太下不來台,畢竟老泰山一家還在這。」
「等明天到了金陵,怕又是一場大酒。」林副官說。
裴湛山點了點頭,「明天這一場倒是重要點,幾個江南商會的頭腦都要來,我得想想法子,看能不能從他們手裡搞點軍餉。」
兩人正說著話,就聽書房外響起了敲門聲,林副官上前打開門,見是樊亭,林副官登時一個行禮,很快便退了出去,並為裴湛山夫婦關好了門。
「湛山。」樊亭看著丈夫向著自己走了過來,輕輕地喊了他一聲。
「怎麼來書房找我了?有什麼事你讓人來喊我一聲,這大晚上的風涼。」裴湛山握了握樊亭的手,果真察覺到妻子的小手冰冷,當下就將她抱在了懷裡,把她的手包在了手心。
樊亭沒有掙扎,仍是輕聲細語的和他開口「我有件事想和你商議。」
「什麼事?」
樊亭倚著他,將白日裡趙晴與自己說的話告訴了裴湛山,問他道「明天我想和趙晴她們一塊去看看那些老人和孩子,給他們一些幫助,你看好不好?」
「當然好,」裴湛山想也未想就是答應了,剛想說「我明天陪你去」,可又想起明日裡自己要去金陵走一趟,偏偏這一趟還比較重要,不好失約,裴湛山想了想,說「讓廷深陪你去,這小子以前在蘇州待過,對地形也熟悉,人也穩妥,跟在你身邊我放心些。」
樊亭沒有反對,只要裴湛山能答應讓她去就可以了,倒不在乎是誰陪著自己。
「還有二妹,把二妹也帶著,這丫頭機靈。」裴湛山覺得有樊玲跟著,樊亭吃不了虧,在他心裡樊亭就像是水晶做成的,要人小心的呵護,給她安排了「兩大護法」,裴湛山才算是放心了些。
「好。」樊亭答應了一聲,微微的笑了。
裴湛山望著她的笑靨,當真是她想做什麼都行,哪怕是她想上天,他也會給她搬梯子,他緊了緊樊亭的身子,低聲道「就一樣,別累著自己。也別太靠近,省的那些難民有些傷寒什麼的傳給你。」
「嗯。」樊亭很聽話地點了頭。
裴湛山心裡一軟,抬起她的下顎,低低的喊著她,「亭亭。」
樊亭向著他看去,不等她說話,他的吻已是落了下來。
「別,林副官會進來的。」樊亭有些驚慌的想要阻止他。
「他敢,」裴湛山笑了。
樊亭只得由著他去了,他的吻一如既往的強勢與霸道,樊亭忍著不適,有些遲疑地抱住了他的腰,裴湛山得到了她的回應更是激動不已,那勢頭恨不得在書房就把她給吃了。
「你輕些……」樊亭的臉龐透著紅暈,輕喘著吐出了一句話來,她想,就像二妹說的那樣,她是應該多看看他的好,多想想他的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