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 我們離婚吧

    「你要走就自己走,把孩子給我留下,她姓裴,她是我們裴家的孫女!」裴母語氣生硬,雙眸炯炯,向著樊亭喝道。✿.。.:* ☆:**:. .:**:.☆*.:。.✿

    「念念是我豁出命生下的,我絕不會把她留下來!」樊亭仍是緊緊地抱著女兒,與裴母對峙著。

    樊玲看著這動靜,趕忙護在了姐姐和外甥女面前,生怕那裴母帶著兩個兒媳婦要來搶孩子,李嬤嬤見陣勢不妙也是上前護住了樊亭母女,兩幫人瞧起來倒像是要打起來一樣。

    吳桂霞瞧著這情形只戰戰兢兢地勸道「娘,大過年的,您別動氣,」說完又是向著樊亭看去,「弟妹,孩子小,天又冷,有什麼話咱好好說。」

    「沒什麼好說的,自打她進門我就瞧了出來,她根本就沒心思和老三好好過日子,讓她走,走了正好!」裴母的眼中冒著火光,十分不滿地盯著樊亭。

    樊亭聽著裴母這話,抱著孩子就要衝出去,裴母上前攔住她,嘴裡喊著「把孩子給我留下!」

    「我不,念念是我的女兒!」樊亭淒聲喊著,樊玲見姐姐受欺負,不管不顧地護在姐姐面前與裴母推搡著,孫華玉與身後的幾個嬤嬤都是沖了上來,念念在母親懷裡受到驚嚇,「嗚哇」一聲哭了起來。

    屋子裡正鬧得不可開交,就聽一陣健碩有力的腳步聲從外面傳了進來,裴湛山大步衝進了臥室,映入眼帘就是如此一幕,今天是正月初一,大過年的他也沒什麼事兒,一早就去了前院,一些親近的屬下紛紛來給他拜年,一大幫人正鬧得高興,聽說「後院起火」,老娘和媳婦又鬧了起來,裴湛山立馬撇下一大幫人,匆匆趕了過來。👮🔥 ❻➈ˢ𝐇ùЖ.𝔠𝐎爪 🎁🐊

    「怎麼了這是?」裴湛山皺起了劍眉,一眼就瞧見樊亭抱著念念在那兒哭,母女倆都是淚眼汪汪的,他心下一疼,再也顧不得其他,趕忙上前將老婆孩子護在了懷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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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老三,你給我好好管管你這媳婦,她要把你娘活活給氣死!」裴母讓孫華玉攙扶著身子,她面色赤紅,胸口急劇起伏著,對著兒子喝道。

    「娘,您慢慢說,到底怎麼了?」裴湛山仍是抱著樊亭,見母親如此遂是沉聲問道。

    「怎麼了?一大早的她不去給我拜年也就罷了,一個勁地鬧著要帶著孩子回蘇州,這兩天孩子的病才剛好,你問問她,她是不是一定要把孩子折騰死她才甘心?」

    「亭亭,我們不是說好,等天氣暖和了再帶著念念回江南嗎?」裴湛山向著妻子看去,看著樊亭眼圈微紅,梨花帶雨似的,他心下憐惜,聲音也是溫和的。

    「裴湛山,」樊亭連名帶姓喊出了他的名字,吐出了幾個字來,「我們離婚吧。」

    樊亭的話音剛落,屋子裡瞬間靜得駭人。

    「你要真對我還有一點情分,你就放了我吧,我什麼都不要,我只要念念,你讓我帶念念回江南。๑۞๑,¸¸,ø¤º°`°๑۩ ➅❾𝓈нυא.c𝑜ᵐ ๑۩ ,¸¸,ø¤º°`°๑۞๑」樊亭的眼瞳中滿是淚花,她近乎祈求般地與裴湛山開口。

    「你在說什麼胡話,離婚是可以掛在嘴上的嗎?」裴湛山盯著她的眼睛,語氣也是變得嚴肅了起來。

    「我沒有掛在嘴上,你要覺得離婚沒有面子,你寫休妻書給我也可以,你讓我走吧。」樊亭的聲音淒清,眼淚在眼眶裡不停地滾來滾去,只強忍著不讓淚珠掉下來。

    ……

    「什麼叫離婚?」

    回房的路上,裴母向著孫華玉問道。

    「就是夫妻兩不過了,她要和三哥分開,過去叫休妻,現在時髦了,叫離婚。」孫華玉和婆母說道。

    

    聽完了兒媳的話,裴母忍不住冷笑「就老三那沒出息的樣,全天下就像只有她一個女人似的,要我說就讓她離,我看她能不能找到比老三強,比老三對她好的。」

    「可不是,三哥對她多好啊,簡直是身在福中不知福。」孫華玉想起裴湛山待樊亭的種種寵愛,只覺得嫉恨不已,都是一母同胞的兄弟,怎麼就裴湛山那麼有能耐,怎麼就裴湛山那麼會疼媳婦,再瞧瞧裴嘯武,這兄弟倆壓根就不能比。

    回房後,裴母在沙發上坐下,想起方才樊亭掉了幾顆眼淚,就把裴湛山給唬住了,莫說替她這個老娘出頭了,他不怪他這老娘把他媳婦惹哭她都要知足了。

    「都是老三給慣的,平日裡瞧他也是說一不二的,怎麼就被這麼個丫頭片子給拿捏住了。」裴母撫了撫胸口,長長地嘆了口氣。

    走廊上,裴湛山慢慢地踱著步子,在那裡抽著煙。

    聽見聲音,裴湛山停下了步子,看著樊玲從主臥里走了出來。

    「你姐姐怎麼樣了?」裴湛山問道。

    「念念睡著了,姐姐也不哭了,」樊玲想了想,說,「姐夫,你要不先把姐姐送回蘇州住幾日,等你把你家裡這些人安頓好再去接姐姐。」

    「我明天送你們去西郊,那兒有座花園別墅,你們先去住幾日,江南這麼遠,我不跟著不放心。」

    裴湛山一面說一面掐滅了手中的香菸,他頓了頓步子,推開主臥的門走了進去。

    樊亭哄睡了孩子,自己則是坐在搖籃前看著女兒出神。

    「亭亭。」裴湛山走到了她身邊坐下,握住了她的手。

    樊亭回過神來,此時的她已是平靜了下來,眼睛裡也恢復了以往的柔和與安靜。

    「今後有什麼事你直接和我說,只要我能做到我都會為你去做,只有一樣,不要再提離婚。」裴湛山摩挲著樊亭的手,低聲開口。

    「你會答應和我離婚嗎?」樊亭問道。

    「我永遠都不會答應。」裴湛山皺了皺眉,想也未想便說出了一句話來。

    樊亭眼中的光消失了,她默默地低下頭,過了一會兒才說「是我不對,當著那麼多人的面,我不該把離婚的話說出來的,你就當我在胡言亂語吧。」

    「亭亭,我們是結髮夫妻,我們還有念念,我知道我很多地方做得不夠,做得不好,你多給我一點時間讓我慢慢改,我會把你和念念都捧在手心,你想要什麼我都去給你打,我會讓全天下的女人都羨慕你。」裴湛山仍是握著樊亭的手,他的黑眸中是極其認真與熱忱的神色,「別再說要帶著念念離開我的話,別的我不敢說,可只有一樣,在這世上,不會有人比我更疼你們,比我對你們更好。」

    樊亭靜靜地聽著裴湛山的話,只覺得心裡不由自主地顫了顫,裴湛山的話是她無法反駁的,樊亭閉了閉眼睛,輕輕地說了三個字「對不起。」

    裴湛山伸出胳膊將她抱在懷裡,輕輕拍著她的後背,「別說傻話,你哪有對不起我。明日我送你去西郊散散心,等我把她們送走就去接你,好嗎?」

    「好。」樊亭有些疲倦地閉上了眸子。

    裴湛山輕輕鬆了口氣,低下頭吻了吻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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