會議室里開著空調,溫度很舒適。
「我剛才在整理的時候就覺得這畫很像你之前在宿舍里畫的那幅,又不是很確定,只好急急忙忙回去把你帶過來,讓你來親自確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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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瑤已經找到了《春蝶》的原畫作,在所有作品的最下面,她需要把上面的作品一幅幅拿開,每個動作都很仔細謹慎,以免弄壞作品。
車小梨把《春蝶》的得獎證書放到一旁,她拿到另外一本得獎證書,翻開,「瑤瑤,謝謝你。」
車小梨看完三本得獎證書後,徐瑤拿到了《春蝶》的原畫作。
《春蝶》被擺到會議桌上,車小梨只看了某一處,「是我的畫。」
徐瑤知道車小梨是看到了她自己的作畫標記,因為畫手都有自己的作畫習慣,這相當於一個防偽標識,是很隱私的事情,所以她沒有多問,反正確認就行。
「既然是你的作品,那你打算怎麼處理?這個比賽的得獎作品明天會在一樓展出,為期一周。」徐瑤說。
車小梨還在看著《春蝶》,「瑤瑤,既然她要用我的作品參賽,為什麼不自己重新畫一幅呢?那樣的畫算剽竊,和盜竊可是兩回事。」
徐瑤「嘖」了一聲,「你又知道她沒重新畫過,應該是她畫不出你的水平才要直接用你的作品參賽,膽子真夠大。」
「可是我不記得我的畫是怎麼遺失的。」車小梨想不起來其中的細節,她遺失過畫嗎?
「算了,怎麼遺失的後面再說,我要實名舉報她,不過要整理證據才行。」
車小梨拿著手機各種拍照,她特地在標記處放大,這可是有力證據之一。
兩人在會議室里待到了徐瑤工作結束,下樓時徐瑤刷學校論壇時看到了熱帖,裡面是她和櫻桃坐小黃車的視頻,這下她們出名了。
車小梨看到視頻時氣得叉腰跺腳,「都是你,好丟臉啊。」
徐瑤趕緊安撫,「沒事,我找程亦天。」
「你找程學長幹嘛?」車小梨問。
「還能幹嘛,當然是刪帖。」
車小梨一聽刪帖就氣消了不少,「快快快,一定要刪成功,不然真的是糗大了。」
一通電話,熱帖消失,車小梨和徐瑤這才慢悠悠地走回宿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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俞青州看到程亦天發來的視頻,沒有回覆,而是找出車小梨的微信,發了文字消息過去。
「以後不要坐小黃車,危險。」
車小梨看到消息秒回,還發了個很可愛的點頭動圖,「是的是的,再也不坐了。要不是瑤瑤硬拉著我上車,我才不坐,我對小黃車很有陰影。」
俞青州看到陰影兩個字打來了語音通話,「以前就對小黃車有陰影?」
車小梨覺得對小黃車有陰影這件事很丟臉,不想說明原因,只是回了個單音,「嗯。」
「能告訴我原因嗎?」俞青州問。
「能不能不說?」
小孩不願意說,俞青州不可能勉強。這事他可以問別人,不一定非要本人開口。
既然是有陰影的事,那他以後會記住避開這個話題,「這麼晚了去哪裡,還不穿鞋。」
車小梨低頭看了眼腳上的兔子拖鞋,難道它不配當鞋?
「我穿鞋了。」
「室內拖鞋不應該外穿。」
俞青州發現車小梨很容易偏離問題,他又問了一遍,這回得到了答案。
兩人又聊了幾句,以車小梨去洗漱結束了通話。
這一夜還沒過去,俞青州知道了兩件事。
車小梨急急忙忙被拉去藝術學院,是因為有人盜竊了她的作品參賽得了一等獎;她對小黃車有陰影,是因為大一她要學的時候撞車了。
兩件事是程亦天告訴他的,而程亦天知道得這麼清楚,是他的小青梅找他嘮嗑說到的。
程亦天打過來的電話還在通話中,「州神,你有什麼想法?」
他已經發現自己的好兄弟對於某可愛櫻桃有著某種熱切關注度,所以當他知道櫻桃的事情後,他第一時間告訴了好兄弟。
「作品盜竊的事,徐瑤還說了什麼?」俞青州原本已經躺下,在聽到這件事後起身,打開桌子上的筆記本,單手操作。
程亦天聽到鍵盤敲擊聲,知道州神要出手了,「櫻桃已經在整理證據,打算實名舉報。」
俞青州的動作停下來,「她自己處理嗎?」
「應該是。」
小孩要自己處理,那就讓她自己動手好了。後面有什麼他自然會跟進,需要他出手時再出手。
程亦天聽不到鍵盤聲,決定主動出擊,「州神,既然我有什麼都告訴你,那你是不是也應該告訴我一件事?」
俞青州知道程亦天想知道什麼,「什麼事。」
裝,誰不是千年的狐狸,裝有意思嗎?
程亦天腹誹完,開口:「你是不是對櫻桃有意思?」
「不對。」
「你還不承認是不是,我都看出來了。州神高高在神壇,什麼時候這麼接人間地氣了,還不是因為櫻桃?俞青州我告訴你,是兄弟就老實坦白,除非你想失去我這個兄弟。」
俞青州冷笑一聲,「想失去,求放過。」
程亦天失聲了好一會兒,「原來你是這樣的塑料兄弟,那以後有關櫻桃的事你別找我,我什麼也不知道。」
「櫻桃的事關你什麼事?」俞青州反問,「她只和我有關係。」
這麼直白的打上私人標籤,程亦天大叫出聲,「好你個州神,櫻桃承認和你有關係嗎?我就知道你在覬覦我家櫻桃,你剛才還否認,你好意思嗎,要臉嗎?」
俞青州受不了程亦天的一驚一乍,打開揚聲器把手機丟遠點,避開噪音灌耳,「你家的櫻桃?」
「這是重點嗎?重點是你要臉嗎!」
「程亦天,櫻桃不是你家的,她是我的。我要臉,所以我知道我喜歡她之後,就決定讓所有人,包括她在內,都要知道我喜歡她。」
程亦天再次卡殼,「那,她知道你喜歡她嗎?」
「應該知道吧,也可能不敢面對,因為她有點膽小。不過,我會讓她知道的,不勞你操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