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2章 我會一直管用
程帆納悶不解，四處看了看。
一轉頭，就是迎面而來的刀尖！
寸頭男人持刀使了全勁朝他刺來，程帆下意識躲閃，刀尖位置立刻從脖子移到臉上。
距離近到不能再近，程帆的臉都能感覺到刀尖逼近的寒氣。
寸頭男低吼一聲，再度拿刀劃來。
攢著勁兒的低吼，被重物一擊後，變成了一聲悶哼。
寸頭男也應聲倒地，下一秒，太陽穴附近湧出一股艷紅的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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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寸頭男人身後的杜曉艾，拿著剛剛的兇器——正在施工的牌子，傻站在那兒，臉色煞白。
兇器「咣當」掉在她腳邊。
她朝後惶恐地退了一步，「我，我殺人了……」
程帆很快鎮定下來，篤聲說，「你沒有，」又招招手，「過來！到我這兒來！」
杜曉艾被嚇的六神無主，朝程帆跑去。
當時情況太危急了，她根本沒腦子去分析下手要用什麼力道，她就用了全力。
長這麼大，杜曉艾切水果剌破過手指，也流過鼻血，但是從沒見人腦袋上流那麼多血，一層一層漫下來，淌得半張臉和地上都是。
「怎麼辦？程帆？」她抓著程帆的衣角，聲音哽著什麼似的顫，「我，我，我是不是要坐牢？」
程帆一手拿著手機，翻著聯繫人，另一手把杜曉艾按在自己心口揉了揉後腦，「不會坐牢，你想多了，怕什麼，你有《未成年保護法》和我。」
杜曉艾腦子亂了，根本沒聽到後面那兩個字，「可萬一他真出事了，《未成年保護法》不一定管用。」
她是法盲。
程帆摟著她發顫的身子，她慌他心也跟著不定，下意識低頭親了親她額頭，低聲溫柔道，「我會一直管用。」
「不怕了，杜曉艾，不要怕了，不會有事的。」
直到這個時候，杜曉艾也沒有哭，只是繃紅了眼角，情緒又亂又慌，手指抓著程帆的衣服，一刻也沒有鬆開過，「真的嗎？」
「真的，我打個電話，找人來處理。」
杜曉艾回頭想去看看地上的男人，程帆一手將她的頭按回來，低聲說，「別露臉！」
杜曉艾看到了，已經有人圍觀過來，舉著手機在拍。
這時程帆的手機打通。
沒有寒暄，沒有人名，直切主題，乾淨利落。
「蘇城商場，B區三樓第四應急通道，我出了事，你立刻過來，路上找人去調商場監控，越快越好，時間……」
程帆摟著杜曉艾的手上帶著一塊宇舶BIGBANG，黑白配色，他挪近了點兒，看了看時間，杜曉艾隨這動作，往他懷裡埋得更深。
「11點14以前的今日監控，聯繫方律師，通知120。」
那頭沒問沒疑，很恭敬地回，「好的少爺，我立刻去辦。」
這通電話結束，程帆又打了一個出去。
這次那頭人像剛睡醒一樣，聲音懶洋洋又沒正形兒，「呦，稀客啊，程少爺，昨晚宿哪兒呢？最近怎麼樣啊？好久沒到咱販夢來玩兒了吧？」
程帆聲冷，「你再廢話一句，我讓你那破酒吧開不下去。」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