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章 一發不可收拾地愛上
說完程帆就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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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不走他就憋不住笑了。
那句「爹很強」和「壯陽補腎」在耳邊里循環播放，仿佛一個悶雷在腦子裡炸開，炸得杜曉艾外焦里嫩，臉皮到耳尖都是滴血一樣的紅。
她死死捂住臉，聽著程帆的笑聲從前方傳來。
杜曉艾想死的心都有了！為什麼！為什麼會這麼丟臉！這活著還有什麼意思！
杜曉艾看了看一旁的市一中的景觀湖，挪動了一下腳步，望著一池紅魚游得歡快。
深深換了一口氣。
「算了，丟臉就丟臉吧，好死不如賴活著！」
等杜曉艾回到班裡，今天的大掃除也差不多結束了，空氣里飛揚著細小粉塵，在陽光下金燦燦的。
她一眼看到自己的同桌陸初爾，捧著本精裝版的詩經在讀。
因為剛剛程帆的事，杜曉艾萎靡不振，垂頭喪氣。
往位子上一坐，托著下巴問，「爾爾，你在讀什麼啊？」
陸初爾溫笑，「我在讀《相鼠》。」
杜曉艾皺眉一轉頭，顯然就是沒聽過這個。
陸初爾說，「相鼠有皮，人而無儀，人而無儀……」
「這是不是說，老鼠都要面子，人卻沒臉沒皮，還不如死了算了，啊啊啊啊啊！」
陸初爾被杜曉艾逗笑，看著她今天早上神神秘秘拿出去的小布包，現在還是鼓鼓囊囊帶了回來。
「不是說要送給程帆的嗎？怎麼又沒送？」
杜曉艾聲音苦惱，包含濃濃怨氣，「他說他很強，他不需要。」
陸初爾：？？？
「什麼強？」
這讓杜曉艾怎麼跟純如白紙得陸初爾解釋？她自己都快羞瘋了，連忙擺手終結話題，「總之，不是很適合程帆，我不送了。」
「哦，好吧，」陸初爾聽得一懂半懂。
不過沒關係，杜曉艾很快就換了一個話題。
國慶周，她要去當大禮堂志願者，在何文雋面前展現她杜曉艾的魅力。
杜曉艾的幻想很豐滿。
例如何教授突然發現她疏通人群，維護秩序，會不會就覺得這個女孩子雖然成績不怎麼好，但是樂於助人，又有愛心？
發現了自己的閃光點，然後就從此一發不可收拾地愛上了自己呢？
陸初爾歪著腦袋，筆頭點了點鼻尖，「怎樣叫一發不可收拾地愛上？」
杜曉艾詞彙量缺乏，想了半天說，「嗯……就是你希望顧儀沛怎麼喜歡你，我就希望何教授怎麼喜歡我……」
下課時間，班裡有點鬧哄哄的，但杜曉艾的音量委實不小。
陸初爾趕緊一把捂住她的嘴，讓她後面的話都變成「唔唔唔」。
「小聲一點，不要讓別人聽到，」陸初爾壓低了聲音提醒。
這一天杜曉艾晚上回家後，恰巧她那個暴發戶的爹今天沒出門，還熱情迎出來，問她晚飯想吃什麼。
杜曉艾對晚飯沒什麼興趣，一直拿幽怨的小眼神，像機關槍一樣從她爹身上一遍遍掃過。
看得杜成泰心裡發毛，放下筷子問，「你這不吃飯，老這麼看我幹什麼？又沒錢了？」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