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章 小熊創可貼
周一早上，升旗儀式後，廣播通知早讀暫停，全校打掃班級衛生，下午有衛生檢查評估。
作為德智體美勞樣樣追求完美的市一中，自然不會怠慢任何上級檢查。
通知一下達，教學區就跟炸了似的，各個班都熱火朝天組織起了大掃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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窗明几淨那都是基本標準。
程帆跟顧儀沛站在三樓回字形連接走廊上看著遠處蘇城電視台的天文大樓，一邊吹風一邊閒聊。
程帆調侃道，「顧學霸國慶周肯拋頭露面了？稀奇。」
顧儀沛面色不改，「按程序走而已。」
程帆很不給面子地戳穿他，「上次電視台來採訪，不是定你和趙思莞的嗎？你怎麼不按程序走？」
顧儀沛撇過頭去，咳了一聲，「你讓我想想怎麼回答。」
程帆無情嘲笑，「你直接說因為陸初爾不就行了，我看透你了，直男心動，死不承認。」
話雖如此，但被人提前挑破的感覺還是非常不好，尤其是孤高如學霸顧儀沛，他不接話，目光掃到程帆手背上那個有點卷邊的創可貼。
還是棕色小熊花紋的。
「看著不像你那幾個女朋友的品味。」
程帆也看了一眼自己的手背，很自然地晃晃說，「這個啊，杜曉艾那個蠢蛋的。」
顧儀沛若有所思，「杜曉艾？陸初爾的同桌？」
「對啊，」程帆點頭，稍後臉色一變，「你關注的都是什麼？難道不該問問我怎麼受傷的嗎？關心我傷的重不重？」
「誰能傷你，程少爺？」顧儀沛戲謔一句，清冷目光朝旁邊文科樓移去，想到什麼，刻意避嫌似地去看樓下。
這個早上，整個市一中都熱鬧。
樓下倒垃圾的學生絡繹不絕，少男少女趁著打掃衛生的契機，各種打情罵俏，男生自認為帥氣地搗蛋，女生拿著小抹布嬌嗔臉紅。
何文雋就在這時出現，通知顧儀沛實驗室來了一批新設備，叫他去調試。
程少爺作舉手投降狀，沒個正形兒，「何教授看什麼呢？沒抽菸，好學生。」
何文雋信他個鬼的好學生，指了指他手背，「奮筆疾書，導致手殘了？」
「嗐，誰說不是呢，」程帆就順他話說。
何文雋拿他沒轍兒，他帶高二理科一班一年不到，他開明寬容，這個班的男生都願意跟他交交心，何文雋多少能看明白這些少年。
起初何文雋覺得，這個班最古怪的是顧儀沛。
顧儀沛寡言沉默，話不多，和人來往也比較少，孤僻專注，自帶神秘感。
後來看出顧儀沛就是專研型的自學天才，何文雋慢慢覺得，程帆才是最難懂的那個。
程帆看似吊兒郎當，跟誰都是一副要笑不笑的紈絝少爺樣子，實際上，他的笑從來不至眼底，倒像是看破不說破，最清醒的旁觀者。
「那個買手給我消息了，說下個月就有一副宋代江山圖出手。」
「你滿意就成，」程帆聲音平平，低頭撕著自己手背上的創可貼。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