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章 土包也是有尊嚴的！
程帆少有這麼上心的時候。
程少爺這人會玩，邪的雅的，他都是箇中翹楚。
他看玉壺春瓶能賞出三六九等，看女人的胸也能估出ABCD，算無遺漏，什麼瓷器瓶型是官窯，他清楚，什么女人婊不婊，他也知道。
圈子看起來亂，野生趴上熱鬧的時候，能有上百人。
實際上能跟他玩熟的就那麼些，那是私交的圈子，不是說今天喝了杯酒，搖了骰子，就能硬融的。
什麼人在什麼位置，大家出來玩心裡都有一本帳。
程帆平時玩[虛狙]的時候，也經常喊上幾個朋友，一來二去和杜曉艾也算連麥說過話。
他們經常一邊打遊戲，一邊約個局。
杜曉艾傻乎乎，聽著就吃驚，「程帆，你還去酒吧，你未成年怎麼進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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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些跟程帆一路貨色的紈絝少爺，也沒見過杜曉艾這麼又梗又憨的，就開玩笑說，「帆哥哥去啊，他常去，蘇城哪個夜場程少爺不是座上賓？他熟著呢！」
杜曉艾傻了，「真的假的？」
一個人油嘴滑舌地說，「真的，程帆去的時候還戴紅領巾呢，門侍一看，呦！根正苗紅，立刻放人。」
另一個人添油加醋說，「何止放人，那簡直是全場閃燈噴鈔歡迎吶。」
「真的？」杜曉艾聽他們講著，就跟劉姥姥進大觀園似的，「紅領巾有用？」
「有用啊。」
「當然有用，還能酒水半折。」
程帆當時隔著麥，沒插話，一直聽他們胡侃杜曉艾，小蠢蛋還信以為真，聽著她連連驚訝的聲音，程帆也跟著笑。
最後實在聽不下去了，發話了。
「得了得了，開玩笑還開上癮了？杜曉艾，你怎麼蠢成這個鬼樣子？」
杜曉艾這才反應過來，什麼紅領巾酒水半折，這些人怎麼胡說八道，還一套一套的！
「我沒去過嘛！」
杜曉艾不缺錢，也從來不給她爹省錢，日常消費很有富婆潛質，但是她到底是個暴發戶的女兒，來蘇城之後，沒認識什麼可以帶她鬼混的朋友。
認識程帆，她看見了人和人的差距，也看到了一個新世界。
她不知道自己適不適合去那裡。
現下站在食堂附近，瞧著程帆用手指靈活轉著籃球，臉色沉著，不大高興。
杜曉艾只好實話實說，「我當然要考慮，我怕你萬一給我賣了怎麼辦？我對那裡人生地不熟的……」
程帆一下就笑了，還挺驚訝，「杜曉艾，你還能有這份警覺性呢，不錯，不錯。」
這個人為什麼無時無刻不在嘲笑自己？
杜曉艾承認自己在有些方面，的確是個土包。
但是！
土包也是有尊嚴的好不好！
「哼！你就笑吧，媽媽不去了！」
杜曉艾賭著氣，轉身就走，下一秒被程帆一把扯住校服後的領子，一把拉回跟前。
程帆還是那副似笑非笑的樣子，拍拍杜曉艾的頭說，「爹帶你混呢，怕什麼。」
杜曉艾是真挺想去，作為一個高中生，妥妥學渣，就算用了功，成績也冒不了多少的那種，從學習那裡獲得不了任何快樂。
那就要想點子玩。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