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6章 老子欠你的
吃完飯，程帆站在路邊，他家那輛黑色的法拉利開著門，侯著。
程帆眼神微挑，示意杜曉艾，「走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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杜曉艾背著書包，一臉懵懵然，「去哪兒？」
程帆道：「不是說有你抓不到的娃娃，去抓啊，哪有想要還沒有的道理，給他店都盤下來！」
真是闊氣少爺。
杜曉艾捂著嘴笑，爬上車座里說，「不用啦，不抓了。」
程帆跟著坐進來，合上車門問：「真不要了？那過了這村，可就沒這店了，寒假年前我忙得要死，你不一定喊得動我。」
杜曉艾用眼撇了撇他，「誰寒假要喊你啊，真是的！」
這話是杜曉艾說的，程帆清清楚楚記得。
寒假沒放兩天，他就接到杜曉艾的電話。
程少爺把手機里掏進被窩裡，一看是個奇怪的數字來電，再一看，早上七點。
他把電話掛了。
不到一分鐘，又是那個號碼把電話撥過來。
程帆心想，就算是垃圾推銷GG也沒有這麼打得這麼勤的。
劃上接聽鍵，他還沒說話，就聽見聽筒里灌進的風聲。
一個熟悉的女孩兒聲音微哽著喊他，「程帆。」
程帆感到不可思議，「杜曉艾？」
她真行！她真會挑時間！
起床氣頗重的程少爺，一肚子火，很不耐煩地說，「神經病啊，這才七點，蘇城天都沒亮，有你這麼想爹的？」
電話那頭杜曉艾抽抽噎噎的聲音伴隨著呼呼風聲傳來，「嗚嗚嗚嗚……程帆，她把我媽媽的東西扔了。」
「誰？」程帆一時沒反應過來，後知後覺道，「哦，你小媽啊。」
「嗯，今天早上六點鐘，我就聽到我家樓下叮叮隆隆的聲音，我從窗子朝下一看，一輛貨車停在我家門口，我小媽一臉嫌棄地吩咐人搬東西，說我媽用過的東西一件也不要留，沙發，柜子都要搬走，我爸就哄著她說，房子不買了，翻新都聽你的，還說讓他們小點動作，不要把我弄醒了。」
程帆聽著，瞌睡漸漸散去，「然後你就衝上去，劈頭蓋臉一頓罵，打你小媽了嗎？」
杜曉艾聲音弱了下來，吸了吸鼻子，「沒打，我就從樓丟了個毛絨小熊砸她，她回頭看看我，然後倒在地上，說自己傷得不輕，我爸讓我道歉，我就跑了。」
「跑了？你現在在哪兒？」程帆抓住重點。
「我不知道……」
程帆揉了揉疲倦的眼，納悶問，「不知道？手機搜一下定位發給我。」
「沒有手機，當時跑得太急，沒帶出來……」
程帆更想不通了，「那你現在在用什麼跟我打電話？」
這時，聽筒那邊傳來一個中年女人吆喝賣煎餅的聲音。
杜曉艾頓了頓，如實說，「是公用電話，也沒有錢，我問賣煎餅大媽借的，待會兒還要還她……」
程帆差點被她氣吐血。
一把掀起被子起身，程帆穿著淺灰色的系帶睡褲，裸著上身，走到衣帽間的鏡子前，罵了一句，「老子欠你的！」
然後就把手機丟在台子上，一邊穿衣服一邊說，「還不去問問大媽，那是什麼地方，不然我沒有地址靠第六感去找你？」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