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9章 怪胎
期末考前，鄒樂明跟葉貝貝分手了，分得挺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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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帆不愛聊這些情情愛愛的八卦，這事兒，杜曉艾還是從阿J那兒知道的。
阿J那個混球，當時笑得前仰後合，「樂明那貨終於知道自己頭上有一片青青大草原了，我以前提醒過他啊，我常放喜羊羊與灰太狼給他看來著，我暗示他草原呢，他踏馬跟我懟，說誰是肥羊呢，你說誰是肥羊？」
杜曉艾經常看不懂這幫人。
其實也不止葉貝貝，好多最開始她跟著程帆出門玩認識的女生，後來都不知不覺消失，她們就像是來這個圈子裡打了個轉，今天一起喝酒一起瘋，不知道哪一天就再也在局上看不著了。
一問就是分了散了，然後就無影無蹤。
像蘇娜這樣白富美不是，他們本身就是一個圈子裡的，打小認識。
杜曉艾是怪胎，她不是任何人的女朋友。
她和程帆之間說不明白，也沒有人非要說明白，大家仿佛都心知肚明，又仿佛什麼都不知道。
她踩在鬆軟的積雪裡，一步步朝公交站台走，腦子裡過了很多這半年裡認識程帆的事，她的生活好像翻天覆地了一樣。
杜曉艾看著自己沾了雪碎的腳尖，她覺得自己也看不透程帆，但是很想看他。
「杜曉艾！」
忽然有人喊她。
杜曉艾背著書包，轉過身去，看著那棵斷枝玉蘭下的程帆。
踩靴子，穿黑色機車服，立領上一圈墨色狐狸毛，襯得他那張精緻的臉，冰雕玉琢一般的好看。
「你再不出來，奶茶就要涼了。」
杜曉艾朝他走去，接過奶茶，牙齒撕開吸管包裝，捅進塑料蓋子裡，喝了一口。
她笑笑說，「熱的。」
杜曉艾朝校門方向看了看，又問，「要等溫茜一起嗎？」
程帆一聽這個名字就不舒服，少爺脾氣上來，掉頭就走，「為什麼要等她。」
杜曉艾小碎步跟上他，低頭一看自己鞋帶散了，也沒法走快了，急忙喊道，「等等我呀，仗著腿長欺負人？我鞋帶散啦！」
程少爺帥到冒泡的背影一頓，轉頭看著杜曉艾，目光朝下，掃了一眼她靴子上鬆開的鞋帶。
折身走回去。
杜曉艾著急繫鞋帶，把手裡的奶茶遠遠遞給他，「快幫我拿一下。」
程帆沒理她，直接單膝虛跪，蹲在她身前，幫她把鬆開的鞋帶繫上。
系完以後，發現兩邊非常不一樣。
「杜曉艾，你連蝴蝶結也不會系，你這系的什麼？」
程帆嫌棄地說，給另一邊鞋帶也扯開重新系了一個蝴蝶結。
杜曉艾眼神愣住了，她沒想到程帆會給她繫鞋帶，長這麼大，除了她媽媽，還沒有別人幫她系過。
程少爺天之驕子，就算是女朋友最得寵的時候，也不敢拿讓他繫鞋帶這種事來秀恩愛。
杜曉艾一瞬間又陷入剛才的迷茫里。
她到底算程帆什麼人呢？
程帆系好直起身，今天文科班考試，和理科班考試時間錯開，並沒有到學校來。
這會兒，快到交卷時間，提前交卷的學生陸陸續續出來。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