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7章 證件照
程帆就站著原地等她。
等她回來，走近了，打算把膠水塞進放照片的小袋子裡時，程帆問，「什麼照片？爹看看。」
「證件照。」
程帆伸來好看的手，「爹看看。」
杜曉艾撇了撇嘴，把小袋子交到程帆手上，嘴裡嘀咕著，「證件照你沒有見過嗎，這有什麼好看的。」
「你照個證件照都笑得這麼開心，因為和楊碩一個美術集訓學校麼？」
這話說的酸溜溜的，杜曉艾聽了也不舒服。
「才不是呢，我們就算一個集訓學校，也不是一個班，人家是清大美院的特訓班，我只是普班補習，而且照片，是那個老闆非讓我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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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到這個，杜曉艾想起來照片裡笑的那一瞬，她腦子裡想的人是程帆。
忽然有點心虛，杜曉艾沒再繼續往下說了。
程帆翻著照片，他也不知道自己幹嘛要一張一張地看，明明每張都是一樣的，但好像就是非要一張一張看過才行。
小蠢蛋笑的樣子，真好看。
她是天生坦率明媚的女孩子，渾身都寫著單純直白，好幾次有朋友沒見杜曉艾前，都愛打聽程帆家那個祖宗漂不漂亮。
她自然是漂亮的。
他們這個圈子裡，漂亮的女生太多，走馬觀花，環肥燕瘦，不管胸大腰細，也顯得千篇一律。
杜曉艾是不一樣的。
她的美，是生動的，燦爛的，直擊人心的。
程帆手指在小小的照片上停留了一下，眸子朝下撇了她一眼，眉間夾著一絲不悅，「怎麼，沒跟他一個班，你還挺遺憾？」
「什麼遺憾，你找茬？」杜曉艾皺眉看他，氣鼓鼓的樣子，「不給你看照片了，還我！」
程帆拇指和食指圈成一個圈，朝杜曉艾額頭上輕輕一彈，「你生氣的時候，能不能別這麼幼稚，最近在家跟你小媽怎麼樣？」
杜曉艾捂著額頭，也不知道話題怎麼切換得這麼快。
程帆問，她就回答，「不怎麼樣，我看見她就煩，她最近買房子的計劃好像落空了，天天在家折騰賣慘。」
程帆看完照片，又塞回小袋子裡，淡淡問，「她慘，你開心麼？」
「開心啊，我簡直開心得上天！」杜曉艾露出一個大大的笑容來。
程帆把照片還她，「開心就成。」
杜曉艾下午課間，在座位上貼照片，這個表那個表，證件照要貼四張，再交四張備份。
隔壁班的楊碩走過來，敲了敲窗子。
杜曉艾推開窗，忙說，「快好了！快好了！」
楊碩靠在窗戶邊看她，推了一下眼鏡，溫和一笑，「不急，你慢慢貼。」
說著拿起一張杜曉艾貼好的表，他一眼就看到左上角那張紅底證件照，杜曉艾笑得很好看。
楊碩由心地說，「你很上相呢。」
杜曉艾塗膠水的動作愣了一下，有點不好意思地說，「就是瞎照的。」
楊碩又看了看那張小小的證件照，「你笑起來好看，很有感染力，讓別人看了也會覺得很開心。」
楊碩這話杜曉艾沒有聽進去，她貼好了四張表，又拿出四張備用上交的，手上只剩三張了。
少了一張照片？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