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頌寧拍完這一期後,就回橫城了。
秦浩總約她吃飯,她以忙著進組婉拒了。
微信那頭的秦浩抱怨:【姐,你是不是只把我當隊友,不把我當朋友啊!】
溫頌寧瞥了一眼,沒有回覆。
除了綜藝上的互動,她自己也不太喜歡和其他男演員有太多私交。
畢竟娛樂圈沒有那麼多朋友。
雖然下周還要繼續回去錄節目,但她也不怕尷尬。
工作是工作,生活是生活,如果不理清楚,後面倒霉的就是自己。
蘭於在公司附近的五星級酒店給她開了一個長期的房間,凌晨到的酒店,溫頌寧睡到下午才被渴醒。
酒店的窗簾一拉,完全注意不到外面的世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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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默默爬起來找水喝,才發現雙腿如灌鉛般沉重。
勉強起來走了幾步,又頭暈腦脹。
她估摸自己是感冒了,又暈倒在床上。
半夜,電話鈴聲突然響了。
她啞著嗓子:「餵。」
那頭久久沒人應答。
溫頌寧只覺得胸口發悶,一深一淺地大喘氣。
「你生病了。」
幾乎是聽到聲音的那一刻,她的意識突然清明。
沈……沈宴禮?
「你在哪兒。」
語氣還是那麼的冷淡、高高在上。
溫頌寧想起前幾日他的微服私訪,語氣散漫諷刺:「在男人床上。」
沒想到他根本不吃她這一套:「你知道,不說,我也能查到你在哪裡。」
溫頌寧非常不要臉:「晴樾1308。」
說完,她已經沒有力氣再睜開眼睛。
不知道過了多久,酒店門口響起了敲門聲。
溫頌寧走到門口的間隙,電視機的聲音跟鬧鬼了一樣,音量猛地增大。
她突然就站住了腳步。
腦海里浮現出許多恐怖的畫面。
手放在門把上的動作一滯:「哪位?」
酒店的隔音做的很好,她也不清楚外面的人能不能聽到。
良久,門外傳來一個悶悶的男聲:「我。」
她懸著的心總算掉了下來。
沈宴禮是風塵僕僕趕來的,晦暗不明的光線下,依稀可以看見他的青茬。
在溫頌寧的印象里,他很少這樣狼狽。
她僵直了身子,緩緩開口:「你……」
他深深地看了她一眼,眸子裡是她看不懂的情緒。
「可以請我進去嗎?」
溫頌寧本想說不太方便,但想到他這強勢的作派,還是算了。
只好開門見山地說:「這麼晚找我是有什麼事嗎?」
紙袋沙沙作響,她垂眸,只看見來人手中的牛皮紙袋。
說實話,給人買藥是一件很擅作主張的事。
溫頌寧剛想說不必,他就把紙皮口袋打開了。
裡面赫然躺著一隻她曾送給他的小黃人手辦。
她的表情瞬間就噎住了。
跑這麼遠,就是為了把以前她送給他的東西還給她?
離個婚現在都要算的這麼清?
她心裡莫名堵的慌,而對面的人已經開口:「這不是你當時送我的那個,這是我送給你的。」
也多虧了他現在提醒,原來以前她還做過這樣的驚天大蠢事!
她表情一冷:「我搞不懂你,大半夜的跑來給我送玩偶,是講鬼故事還是講冷笑話。」
沈宴禮拿著手辦的手一僵,伸手將套在上面的戒指取了下來。
他自嘲地笑:「還以為你會發現呢。」
是比較素的款式,但上面蹭亮的鑽石和精美的做工,都彰顯著它的價值不菲。
溫頌寧受寵若驚,看著這枚戒指反問:「宴禮哥,你這是在幹什麼?」
大半夜的,這比鬼還可怕。
沈宴禮竟然真的想和她結婚!
一定是他瘋了!
良久,男人的漆眸鎖向她。
「我想你真正嫁給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