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7章 說服
老頭子右手一抬，光影屏幕里的畫面被定格住，他已經不需要繼續觀察研究下去了。ஜ۩۞۩ஜ ஜ۩۞۩ஜ
楚曦見小老頭轉身看向自己，她抱著蘇子木昏迷的身體又緊了幾分，一臉戒備地看著小老頭，轉移話題道：
「先祖，您說師兄的破綻是我，何解？」
小老頭不說話，只是笑吟吟地看著很是護犢的楚曦，直到看到後者害羞了才停下，只聽他正色道：
「我的幻境雖然能夠臨時篡改你兩的記憶，身份以及天賦，但卻無法影響你們的道心和人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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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世，你師兄為了你上屍山窮碧落，下黃泉盪血海，我當時一度以為他有一顆強韌的心智，想要成為超越大帝的存在來逆天改命救你。」
「可第二世，明明在我的設定下，他的天賦要比第一世強萬倍卻止步於元王境界，我百思不得其解。」
「他的人格和道心一直未變，為何會有兩種差異巨大的結局。」
說到這裡，小老頭頓了一下，他意味深長地看了一眼自己隔絕了十多萬年的後人，楚曦。
「丫頭，你的確很幸運，因為你這個師兄，要比你能夠想像的極限，還要愛你！」
「啊？」，楚曦驚住了，她怔怔了看著蘇子木昏迷中的俊臉，先祖說師兄比我知道的一切還愛我？
這個愛到底有多極限？
她腦海里不由自主浮現出師兄翻身下馬，在她耳畔輕聲讓她逃命的畫面。
「丫頭，你跟你的師兄經歷過什麼吧？不然單憑你的容貌，還不足以讓他一個天生雙竅的男人會對你掏心置腹？」
楚曦猛然回神，她搖了搖頭，對此也非常好奇，那天在學院食堂門口，師兄偶然闖入她的世界。
師兄曾對她說話，她身上有一種氣質吸引著師兄，只是這個說辭好奇怪，世間哪裡真的會有一見鍾情？
反正楚曦是不相信的，但是這話又是師兄說的，好糾結啊！
楚曦越想越頭疼，她以後再慢慢問師兄吧，便轉移了話題問道：
「先祖，這一切，你是從何處看出來的？」
小老頭撫摸著鬍鬚，臉上帶著一副看透一切的表情，緩緩道：
「第一世，你師兄變強的原因是為了與你結伴，想要逆天改命。」
「第二世，你師兄喪命的原因是因為你離開的時候很安詳，他已經了無牽掛，所以這讓我很震驚，我幻境世界裡的其他人物的悲歡離合竟然影響不了他的情緒。」
「不過，前兩世的結論我屬於後自後覺，最關鍵的第三世來了。」
「當人族和妖族攻破結界時，你師兄看著同族魅靈被捕被吃，他的心智異常鎮定，只是感覺到一縷悲傷並沒有任何悔意，但你被妖族吃掉後，你師兄的情緒里開始出現了仇恨，在他的眼裡，幻境中的一切，只有你是最重要的。」
隨著小老頭話音的落下，楚曦的情緒已經徹底失控，她整個人恨不得融入到蘇子木的體內。
蘇子木對她的感情，連先祖都覺得驚詫，她還用得著思考師兄為什麼會這樣麼？
不需要，根本不需要！
想到這裡，楚曦又後悔了之前的決定，她當即抬頭看向小老頭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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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先祖，我不能答應你，我覺得師兄比娘娘她們更重要，我尊重師兄自己的選擇，對不起。」
小老頭神態鎮定，似乎早料到楚曦這樣說，他神情恢復至嚴肅道：
「丫頭，其實我跟不跟你說這些，局勢都不是你能掌控得了的，我只是讓你心安一些罷了！」
楚曦緊張地看著小老頭，她抱起蘇子木一路向後側，似乎想要逃離這裡一般。
「哈哈，別怕，因為我已經拿捏了這個小子，我相信他會同意的，而且你要相信先祖，修習陰陽帝尊的心法雖然要繼承他的衣缽。」
「但此心法，在當年，可是被稱為世間最強輔助性的心法，這小子若是習得，他的戰力將大幅度增加，這對他來講，有百利而無一害！」
楚曦一臉不信，見先祖步步緊逼過來，她只好說道：
「那你先讓師兄醒過來，他若同意，我自然無話可說。」
「哈哈哈哈！」
小老頭突然放聲大笑起來，一旁的楚曦莫名其妙地看著他，只是楚曦感覺事情變得不對勁起來，小老頭的身影變得虛幻，原本是白髮老者形象，竟然恢復成一個俊郎偉岸的中年儒雅形象。
只是楚曦在這個中年人身上感受到無邊的邪惡氣息。
中年盯著兩人，表情極其痛苦，面容上的青筋似乎都要崩裂開來。
「想我醫聖活在世間之際，也是名盪九洲的風流人物，想不到自己的血脈居然枯竭到如此地步，就連留給後人的傳承也作了他人的嫁衣！我不甘心那！」
中年醫聖的話音剛剛落下，他的形象再次變成了白髮老者的形象。
「先祖，你怎麼了？」，角落裡，楚曦顫顫巍巍地問道。
小老頭的面容似乎多了份憔悴，他反問道：「他來過了？」
楚曦點了點頭，她自然猜得出先祖口中的他是誰。
小老頭嘆息了生，「他是醫聖的惡魄，我是醫聖的善魂，既然他快出來了，說明這片洞天福地也快消散在天地間了。」
小老頭話音落下，手指對準蘇子木的眉心隔空點出一道白色的晶瑩亮光。
「唔~」
蘇子木呻吟了一聲，醒轉過來。
「師兄，你醒……」
小老頭不等楚曦與蘇子木敘舊，直接出手封閉了楚曦的音線，看著蘇子木開頭道：
「小子，我的時間快到了，這裡快要消失，長話短說，你小子有成聖之資，但丫頭的天賦太差，大概率止步在大元師，終有容顏蒼老那一天，你應該不希望你仍是少年容貌，而她卻已邁入墳墓那天吧？」
蘇子木的意識剛剛回歸，說實話，他的神智還有些不機密，腦海反覆思考著老頭子的話，終於他領悟了醫聖殘魂的意思。
「前輩，你的意思是陰陽帝尊的心法可以改善師妹的天賦體魄？」
小老頭點了點頭，「能，這是我專研這麼多年心法，唯一研究出來的東西，至於其他屬性，需要你領悟以後，自己專研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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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