嵇糯一把把扶冽抱上床後,沒再做什麼,就出了臥室。
偌大的臥室,只剩下扶冽的喘息聲。
他看著床頭柜上那一大袋帽子,心裡就犯怵。
大概過了十幾分鐘。
臥室門再次被推開。
但進來的不是嵇糯,而是趙叔。
扶冽像是見到了救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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馬上跳下了床,「趙叔,你怎麼進來的?」
趙叔一臉擔憂,「是嵇律師讓我把您的手機送過來的,少爺,您沒事吧?」
扶冽拿過手機,「我沒事,你快回去幫我叫幾個能打的保鏢過來。」
趙叔心頭一緊,「少爺,嵇律師對你做了什麼?」
「他限制我的自由。」
「他好大膽子,少爺您放心,我馬上安排人過來。」
趙叔說完就出了臥室。
扶冽馬上撥通了陸沈的電話。
連撥過去三個,才被接通。
但傳來的不是陸忱的聲音,而是扶淵的聲音。
「大侄子?」
扶淵的聲音像是剛睡醒。
扶冽質問,「陸忱呢?」
扶淵打了個哈,「小忱忱啊?他昨晚思鄉心切,我就大發慈悲叫人把他送回故土了,怎麼了?」
這話一聽就是扶淵傷害陸忱的託詞,扶冽怒道,「你把他怎麼了?」
「我不是剛解釋了嗎?怎麼還問?」扶淵不耐煩,「你煩不煩啊!」
「你要是敢傷害陸忱,我跟你沒完。」
「什麼意思?你喜歡上陸忱了?」
「這不關你的事,你只要記住,他是我的人。」
這怎麼就不關他的事了?
他還是他的人呢?
操,他在想什麼啊,誰他喵的是他的人。
扶淵冷道,「那就自己去找。」
話落,扶淵就掐斷了電話。
然後把手機一甩。
彈坐了起來。
昨天他正跟小明星在家裡親熱呢,陸忱突然就闖了進來。
還一腳把他的心肝寶貝踢飛了出去。
一副抓姦在床的樣子盯著他。
還罵他,不要臉,爛黃瓜,臭抹布。
操!
把他氣得當場差點需要人工呼吸才能緩過氣來。
最後還想把他帶到他家搞囚禁。
要不是他早留了後手,讓保鏢24小時跟著,差點就被那小子得逞了。
陸忱被他的保鏢制服按在他的腳下,還想拿視頻來威脅他。
「扶淵,你就不怕我把你床照發網上嗎?」
「我好怕怕哦!」扶淵坐在沙發上,穿著一身粉粉的真絲睡袍,光著腳丫。
看著軟萌又很想被欺負的樣子。
扶淵抬腳抵在陸忱的胸口,陸忱差點沒忍住就想低頭親了上去。
「全E國誰不知道我扶淵風流。幾張床照算什麼?」倒是你,」
扶淵不是傻子,能威脅到他一次,還會讓他威脅到第二次嗎?
「倒是你,小忱忱,不知道你的扶哥哥知道你在我的床上時那狼樣時,還會不會要你。」
陸忱心頭咯噔了一下,剛剛想親扶淵的心瞬間被代替。
垂下眸,「你別告訴他。」
「你這是投降了?」
陸忱沒說。
扶淵腳往上移,抵住陸忱的下巴,迫使他抬頭。
陸忱不知道為什麼,此刻有點不太敢看著扶淵。
他感覺自己像個人渣。
身體渴望扶淵,但心又想著扶冽。
大豬蹄。
「說話。」
「我......」陸忱的頭是被扶淵挑起來了,但目光卻一直垂著的,「照片的事翻篇,以後我們井水不犯河水。」
「想翻篇,好啊。」
聽到扶淵那乾脆就答應,陸忱心口又莫名不通暢。
但為保住在扶冽心中的形象,他只能這樣做,「那......」
陸忱剛想說什麼,就被扶淵打斷了。
「不過,」扶淵站來,「你給我上兩個晚上,以後我們就當不認識。「
陸忱一聽,這怎麼可能,扶淵只能被他壓,「不可能。」
「怎麼不可能,」扶淵走靠近,一把捏住陸忱的下巴,嘴角帶著笑,「這筆買賣你不虧。」
「我做不到。」
陸忱確實做不到,一想到被扶淵壓在床上,就感覺不得勁,他喜歡掌控扶淵,把扶淵壓在身下,粗暴對他,看他動情,看他求饒。
想想他有支楞起來了。
扶淵也看見了,臉一紅,「你他喵的,是泰迪嗎?」
一旁的保鏢,尷尬地眼睛不知道往哪放。
陸忱一臉窘迫,「我,我不是故意的,誰叫你穿得那麼騷。」
「我騷?」扶淵氣得在原地轉了一圈,指著自己衣服,「這衣服怎麼就騷了,明明是可愛,懂嗎?」
陸忱低聲說,「你不騷嗎?你不騷大白天帶小情人到自己家,摟摟抱抱?」
「我是性需要,哎,不是,」扶淵突然想到什麼,「我們剛剛說的不是衣服嗎?關我家寶貝什麼事。」
「你還叫他寶貝。」陸忱突然一臉怒氣瞪著扶淵。
「我不喊他寶貝,難道喊你嗎?」
「我不許你這樣喊別人。」
扶淵居高臨下地審視了陸忱片刻,「你是在吃醋?」
「說吃醋了。」陸忱急忙狡辯。
「可你的樣子看起來很像耶!」扶淵一臉傲慢,「你是不是愛上我了。」
「我沒有,」對,他沒有,陸忱反覆對自己洗腦,他沒有,他這一生只會愛扶冽。
更何況......
「誰會喜歡爛黃瓜,臭抹布。」
扶淵氣炸了,抬腳猛踹了陸忱好幾腳,「你他喵的,你說誰是爛黃瓜,臭抹布。」
陸忱被他踹的嘴角都盛出了血,喘著粗氣,「誰他喵的誰動手,誰就是。」
「還敢頂嘴,」扶淵又使勁在陸忱大腿處猛踩碾了幾下。
疼得陸忱直冒冷汗。
但嘴裡依然不饒人,「你這個到處給人播種的配種狗。」
「找死。」剛說他是配種狗,他雖然多情,但明明很純情。
媽的,死二逼,看我今天不弄死你,扶淵坐回沙發,向保鏢看了一眼。
保鏢瞬間領會他的意思。
幾個保鏢迅速圍著陸忱拳打腳踢起來。
大概過了兩分鐘,扶淵才喊停。
英紅的嘴唇不知道什麼時候叼著一根煙,沒點著。
眼睛一瞬不瞬地看著地上,被打得半掛的陸忱。
心口竟然莫名抽痛了一下,不過也只是一下。
敢那樣辱他的威名,能留口氣已經是他仁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