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4章 他雖然多情,但明明很純情

  嵇糯一把把扶冽抱上床後,沒再做什麼,就出了臥室。

  偌大的臥室,只剩下扶冽的喘息聲。

  他看著床頭柜上那一大袋帽子,心裡就犯怵。

  大概過了十幾分鐘。

  臥室門再次被推開。

  但進來的不是嵇糯,而是趙叔。

  扶冽像是見到了救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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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馬上跳下了床,「趙叔,你怎麼進來的?」

  趙叔一臉擔憂,「是嵇律師讓我把您的手機送過來的,少爺,您沒事吧?」

  扶冽拿過手機,「我沒事,你快回去幫我叫幾個能打的保鏢過來。」

  趙叔心頭一緊,「少爺,嵇律師對你做了什麼?」

  「他限制我的自由。」

  「他好大膽子,少爺您放心,我馬上安排人過來。」

  趙叔說完就出了臥室。

  扶冽馬上撥通了陸沈的電話。

  連撥過去三個,才被接通。

  但傳來的不是陸忱的聲音,而是扶淵的聲音。

  「大侄子?」

  扶淵的聲音像是剛睡醒。

  扶冽質問,「陸忱呢?」

  扶淵打了個哈,「小忱忱啊?他昨晚思鄉心切,我就大發慈悲叫人把他送回故土了,怎麼了?」

  這話一聽就是扶淵傷害陸忱的託詞,扶冽怒道,「你把他怎麼了?」

  「我不是剛解釋了嗎?怎麼還問?」扶淵不耐煩,「你煩不煩啊!」

  「你要是敢傷害陸忱,我跟你沒完。」

  「什麼意思?你喜歡上陸忱了?」

  「這不關你的事,你只要記住,他是我的人。」

  這怎麼就不關他的事了?

  他還是他的人呢?

  操,他在想什麼啊,誰他喵的是他的人。

  扶淵冷道,「那就自己去找。」

  話落,扶淵就掐斷了電話。

  然後把手機一甩。

  彈坐了起來。

  昨天他正跟小明星在家裡親熱呢,陸忱突然就闖了進來。

  還一腳把他的心肝寶貝踢飛了出去。

  一副抓姦在床的樣子盯著他。

  還罵他,不要臉,爛黃瓜,臭抹布。

  操!

  把他氣得當場差點需要人工呼吸才能緩過氣來。

  最後還想把他帶到他家搞囚禁。

  要不是他早留了後手,讓保鏢24小時跟著,差點就被那小子得逞了。

  陸忱被他的保鏢制服按在他的腳下,還想拿視頻來威脅他。

  「扶淵,你就不怕我把你床照發網上嗎?」

  「我好怕怕哦!」扶淵坐在沙發上,穿著一身粉粉的真絲睡袍,光著腳丫。

  看著軟萌又很想被欺負的樣子。

  扶淵抬腳抵在陸忱的胸口,陸忱差點沒忍住就想低頭親了上去。

  「全E國誰不知道我扶淵風流。幾張床照算什麼?」倒是你,」

  扶淵不是傻子,能威脅到他一次,還會讓他威脅到第二次嗎?

  「倒是你,小忱忱,不知道你的扶哥哥知道你在我的床上時那狼樣時,還會不會要你。」

  陸忱心頭咯噔了一下,剛剛想親扶淵的心瞬間被代替。

  垂下眸,「你別告訴他。」

  「你這是投降了?」

  陸忱沒說。

  扶淵腳往上移,抵住陸忱的下巴,迫使他抬頭。

  陸忱不知道為什麼,此刻有點不太敢看著扶淵。

  他感覺自己像個人渣。

  身體渴望扶淵,但心又想著扶冽。

  大豬蹄。

  「說話。」

  「我......」陸忱的頭是被扶淵挑起來了,但目光卻一直垂著的,「照片的事翻篇,以後我們井水不犯河水。」

  「想翻篇,好啊。」

  聽到扶淵那乾脆就答應,陸忱心口又莫名不通暢。

  但為保住在扶冽心中的形象,他只能這樣做,「那......」

  陸忱剛想說什麼,就被扶淵打斷了。

  「不過,」扶淵站來,「你給我上兩個晚上,以後我們就當不認識。「

  陸忱一聽,這怎麼可能,扶淵只能被他壓,「不可能。」

  「怎麼不可能,」扶淵走靠近,一把捏住陸忱的下巴,嘴角帶著笑,「這筆買賣你不虧。」

  「我做不到。」

  陸忱確實做不到,一想到被扶淵壓在床上,就感覺不得勁,他喜歡掌控扶淵,把扶淵壓在身下,粗暴對他,看他動情,看他求饒。

  想想他有支楞起來了。

  扶淵也看見了,臉一紅,「你他喵的,是泰迪嗎?」

  一旁的保鏢,尷尬地眼睛不知道往哪放。

  陸忱一臉窘迫,「我,我不是故意的,誰叫你穿得那麼騷。」

  「我騷?」扶淵氣得在原地轉了一圈,指著自己衣服,「這衣服怎麼就騷了,明明是可愛,懂嗎?」

  陸忱低聲說,「你不騷嗎?你不騷大白天帶小情人到自己家,摟摟抱抱?」

  「我是性需要,哎,不是,」扶淵突然想到什麼,「我們剛剛說的不是衣服嗎?關我家寶貝什麼事。」

  「你還叫他寶貝。」陸忱突然一臉怒氣瞪著扶淵。

  「我不喊他寶貝,難道喊你嗎?」

  「我不許你這樣喊別人。」

  扶淵居高臨下地審視了陸忱片刻,「你是在吃醋?」

  「說吃醋了。」陸忱急忙狡辯。

  「可你的樣子看起來很像耶!」扶淵一臉傲慢,「你是不是愛上我了。」

  「我沒有,」對,他沒有,陸忱反覆對自己洗腦,他沒有,他這一生只會愛扶冽。

  更何況......

  「誰會喜歡爛黃瓜,臭抹布。」

  扶淵氣炸了,抬腳猛踹了陸忱好幾腳,「你他喵的,你說誰是爛黃瓜,臭抹布。」

  陸忱被他踹的嘴角都盛出了血,喘著粗氣,「誰他喵的誰動手,誰就是。」

  「還敢頂嘴,」扶淵又使勁在陸忱大腿處猛踩碾了幾下。

  疼得陸忱直冒冷汗。

  但嘴裡依然不饒人,「你這個到處給人播種的配種狗。」

  「找死。」剛說他是配種狗,他雖然多情,但明明很純情。

  媽的,死二逼,看我今天不弄死你,扶淵坐回沙發,向保鏢看了一眼。

  保鏢瞬間領會他的意思。

  幾個保鏢迅速圍著陸忱拳打腳踢起來。

  大概過了兩分鐘,扶淵才喊停。

  英紅的嘴唇不知道什麼時候叼著一根煙,沒點著。

  眼睛一瞬不瞬地看著地上,被打得半掛的陸忱。

  心口竟然莫名抽痛了一下,不過也只是一下。

  敢那樣辱他的威名,能留口氣已經是他仁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