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2章 別哭了

  「馬上立刻給我滾去貧民窟,這輩子都別出來,」扶淵眉眼凝怒,「就是對老子最好的負責。」

  陸忱忽然低低地笑了起來,「那麼急著送我去貧民窟,是想背著我幹什麼?」

  陸忱唇角勾起一抹譏誚的弧度,「搞姦夫淫婦嗎?」

  「你這是污衊,」扶淵一本正經,

  「老子從不搞別人的夫,也不搞別人婦,老子的小情人都是一群青春靚麗的少男少女。」

  陸忱真是被他給氣笑了,「這特麼的,有區別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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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扶淵一把奪過陸忱手中那杯水,「咕嚕咕嚕」幾聲喝完了。

  「哈,」喉嚨終於有了些許的舒緩,扶淵癟著嘴,「區別可大了。」

  陸忱又被扶淵這表情可愛到了,忍不住想親一口。

  剛傾身下去,扶淵不知道什麼時候掏出手機,還撥通了一個保鏢的電話。

  「馬上過來把陸忱抓去貧民窟。」

  「他在……」

  話還沒說完,手機就被陸忱抽走。

  陸忱的臉黑得跟焦炭,把扶淵的手機狠狠地往牆上一砸。

  緊跟著傳來清脆的「咔嚓」裂響。

  扶淵那雙桃花眼微睜,他居高臨下慣了,從未想過一個助理,竟敢損毀自己的物品。

  「你敢摔我的手機。」

  陸忱傾身,把扶淵一把壓在身下,「我有什麼不敢的,我整個人都是我的,一部手機算個屁啊!」

  陸忱眼神發著狠,「我還有更過分的呢。」

  陸忱的指尖不知道何時多了一樣東西,泛著冷光。

  冰涼的輕響擦過空氣,嚇得扶淵渾身猛地一哆嗦,下意識連連往後縮,背脊緊緊抵住床頭。

  常常在花中遊蕩的人,對這玩意再熟悉不過了。

  他抬手顫抖地指著陸忱手,強撐著底氣厲聲呵斥,「陸忱,你敢。」

  陸忱一把抓住扶淵那隻顫抖的手,還沒等扶淵反應過來,只覺得手腕一緊,低頭一看,自己的手已經被牢牢鎖住。

  怒火把他眼淚都快逼出來,「陸忱,你找死。」

  陸忱沒說話。

  把另一頭扣鎖在床頭上。

  做完這一切,陸忱一聲不吭走出房間。

  房間內除了傳來陣陣摔東西的聲音,還有扶淵近乎失控的怒罵。

  不知道過了多久,屋內的聲音突然停止了。

  陸忱端著一碗養胃粥,踩著被扶淵丟在地上被子枕頭……走了進來。

  「鬧累了嗎?」

  扶淵整張臉死死埋在床上,四肢打開,一動不動。

  陸忱走到床沿,「鬧累了,就起來喝粥。」

  床上的人,還是一動不動。

  不會是把自己憋死了吧?

  陸忱眸光一緊,馬上把粥放在床頭柜上。

  俯身,把扶淵翻了過來。

  下秒。

  一張濕漉漉的桃花眼,映入他的眼帘。

  這是哭了?

  陸忱怔住了。

  扶淵輕輕動了動唇,帶著點軟糯委屈的哭腔,喊了一聲,「......老公。」

  他剛剛喊我什麼?

  老公?

  還這麼狼狽又漂亮。

  「我難受,解開。」扶淵把那隻被綁住的手,伸到陸忱面前。

  陸忱的喉結狠狠滾動了幾下,俯身,指尖撫過扶淵那濕潤泛紅的眼尾。

  不知到是這雙眼能攝魂,還是扶淵那聲,帶著哭腔的「老公」,讓陸忱亂了陣腳,「別哭了,我這就幫你解開。」

  下一秒,就從扶淵的手腕上滑落下來。

  扶淵低垂著眸,眼底露出一抹得逞的笑。

  他沒給扶淵反應的時間,猛地抬膝,狠狠撞向陸忱的的要害。

  陸忱悶哼一聲,身體驟然弓起,「你.......」

  扶淵趁機推開他。

  一個翻身下了床,覺得還不解氣。

  拿起床頭柜上的那碗粥,猛地砸向陸忱的腦袋。

  陸忱頭部瞬間感覺天旋地轉,艱難發出聲音,「你,你是要弒夫?」

  扶淵拍了拍雙手,「少給自己貼金,誰他喵的是你老婆。」

  陸忱忍著下痛,上暈,努力想爬起抓住扶淵,「你剛剛自己還叫了。」

  扶淵一臉冷傲看著想爬起來,卻又爬不起的陸忱,「所以,你現在站不起了。」

  陸忱喘著粗氣瞪著他,「你這個毒夫。」

  「這個形容詞好,很貼合我的人格魅力,我喜歡。」扶淵挑著點涼絲絲的笑,「不過,我還是要把你送去貧民窟。」

  陸忱後悔死剛剛被扶淵迷惑的自己了。

  他好容易才從貧民窟跑回來,還沒見到他的扶哥哥呢?

  「扶淵,你要是再敢送我去貧民窟,」陸忱威脅道,「等我下次爬回來,我定要把E國所有的鎖具,都給你試了個遍。」

  扶淵聽後,頓了下。

  但很快,怒氣飆升。

  掄起拳,給床上的陸忱來了幾拳,「還敢威脅老子,是吧,啊?」

  陸忱被揍得眼前一黑,差點暈了過去,但硬是沒求饒。

  「看我不打死你,這個二逼,強姦犯。」陸忱打到累,才收手。

  要不是昨晚被陸忱折騰了他一晚上,身體像散架一樣,陸忱此刻早就被他打得半死了。

  他慢悠悠撿起地上被砸得四分五裂的手機。

  組合起來。

  按了開機。

  好能用。

  又撥通了保鏢的電話。

  給保鏢講了個地址。

  轉身出了房間。

  陸忱癱倒在床上,眼底翻湧著戾氣。

  昨晚還在他床上一臉欲求不滿喊,難受的人,下了床了,就要殺他。

  這世上怎麼會有這麼惡毒的人。

  扶淵,不記得昨晚和陸忱發生的事。

  只覺得,在顧梟臣親下來時,顧梟臣的臉好像突然變了模樣。

  變成了陸忱的模樣。

  然後意識就全無了。

  這次的料似乎比上次陸忱下的那次,猛多了。

  扶冽晃了晃腦子。

  叫了車,回了自己的住處。

  睡了半天后,帶了好幾個保鏢。

  直接去了顧氏集團。

  顧川對扶淵的突然到來有些吃驚。

  停手手中的工作,「阿淵,你怎麼來了?」

  扶淵想掐死這個男人,要不是這個男人生了顧梟臣,他也不會被陸忱拿鏈條鎖在床上。

  他也不會像個,像他那些討好他的小情人一樣,裝萌裝可憐,出賣色相討陸忱心軟,放開他。

  知不知,他為了憋出滿眼眶的眼淚,努力了多久嗎?

  想想就想殺人,真他喵的,太屈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