權招招算盤打得很精。
給慕寶兒放水,讓她哥欠她一個人情。
但是她的如意算盤落空了……
「不需要,謝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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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有她跟別人做交易,讓人喊爸爸的份兒。
沒有別人跟她做交易,讓她喊姐姐的道理。
哥哥姐姐可以隨便喊,但那得是她自己願意,不是別人誘哄。
慕寶兒看了一眼權招招,她的手段,太嫩了,看在權璽的面子上,她都不屑於跟她計較。
「喲,還很有骨氣。」
京都那麼多名媛,無一不是想跟權家攀上關係,要是能嫁進權家,那再好不過。他們這一輩,就她哥權璽一個男人,直接導致無數女人虎視眈眈的目光聚焦在她哥身上,若是能討好權家人進而接近她哥,無論讓她們做什麼,她們都願意。
她以前偶爾出席過幾場酒會,還是十三四歲的時候,聽說她是權璽的妹妹,一群京都名媛往她身旁擠。
從那以後,她就不愛去酒會。
在外,也瞞著自己權家人的身份。
慕寶兒知道她是權璽的堂妹,竟然還表現得這麼隨意,這是自帶傲骨不好接觸啊,還是百分百自信她在她哥心目中的地位啊?
不管怎麼樣,都挺有趣的。
有個性的女孩子,總比唯唯諾諾,沒有個性的鵪鶉強。
有意思,她喜歡。
慕寶兒一路往前走,權招招就跟在她後面騷擾。
「哎呀,別走這麼快嘛,交個朋友啊。」
「你要是真能跟我哥在一起,我可就是你小姑子了。雖然不是親的,那也是堂的啊,確定不跟我先交流交流感情?」
權招招大概是有傳說中的社交牛批症,跟傅良之一樣一樣的。
只是傅良之搭訕時,像極了卑微舔狗。權招招則具有強大自信,覺得自己美貌無敵,只要她想,沒有人會對她的美貌無動於衷,包括女孩子。
漂亮仙女跟漂亮仙女之間是會惺惺相惜的,正如她看慕寶兒順眼一樣,慕寶兒肯定也看她順眼!
慕寶兒:……對不起,並沒有,同時還覺得你有些吵鬧。
最終,權招招交流感情的計劃失敗。
因為慕寶兒從樹上抱下來一隻烏漆麻黑的雞,權招招以前無聊被鵝啄過,以至於現在對這種帶嘴的家禽,都敬謝不敏。
「你藏只雞在這裡……準備燉湯?」
烏雞瞬間用自己的綠豆小眼狠狠瞪著權招招,翅膀硬起,氣勢十足,仿佛一隻鬥雞。
權招招往後退一步,略有些害怕。
「別再煩我了,否則,我就讓烏雞啄你。」
她只是想抱權璽的大腿,不想跟他身邊其他人扯上關係。
杜女士人很好,她喜歡,所以願意跟她玩。
其他人,她懶得理。
她沒有朋友,也不需要朋友,跟人來往很耗費精力,煩。
離她遠點!煩!
權招招這下是真真實實覺得,慕寶兒就是只小野貓了。
她喜歡!
她就喜歡人家知道她身份後,還把她當個正常人來看,而不是把她當成一隻香饃饃!!
簡單來說就是:女人,成功的引起了她的注意。
她要是個男人,肯定追慕寶兒做女朋友,跟權璽搶女人!
仙女就應該跟仙女一起玩兒,慕寶兒這個朋友,她交定了。
「嘎——」崽,你都走出這麼遠了,她還在背後看你。
「我知道。」
「嘎——」她看你幹啥?
「我也不知道。可能是生氣我把她拉下水,所以多瞪我兩眼。」
慕寶兒猜的,可以說跟權招招想的,毫不相關。
-
商場內。
杜家月帶著姜玉閒逛,滿目繁華,姜玉看得有些恍惚。
「我好像有很多年,都沒踏足過這麼奢華的地段了。」
在褚家當千金小姐,對「奢華」二字沒有概念。
等到了海城,被打入泥里,終於明白自己曾經的生活,有多奢華。
「阿玉,還是不打算回褚家嗎?」
姜玉搖頭,「過兩天我打算去寶兒的學校看看,然後就回海城。」
杜家月沒有多勸。
「月姐,還要拜託你一件事。寶兒一個女孩子孤身在京都,我放心不下,還請你幫我多照顧她。」
「這個你大可放心,我把她當自己親生女兒看。」杜家月毫不猶豫道。
姜玉憂心忡忡:「寶兒現在年齡還小,最重要的就是好好學習。月姐,你可千萬幫我盯著,別讓她早戀,我不希望她步我後塵,重蹈覆轍。」
杜家月:「……」這怕是做不到了,畢竟她還想讓自家豬去拱白菜。
「你有沒有想過,與其防止寶兒早戀,不如先給她找個靠譜的人培養感情?」杜家月試探性的說道,「這女人遇上渣男啊,跟年齡關係不大。重要的是,要擦亮眼睛,找個品性上佳的人選。」
姜玉沉思片刻。
她當然知道是這麼個道理,有人可以從校服到婚紗,恩恩愛愛幾十年。有人挑挑選選到三十好幾,最終還是挑得不盡如人意。
可是……
「靠譜的姻緣,談何容易。」姜玉眉心微蹙,想到了自己的過往。
遇人不淑,毀了一生。
「這樣吧,這事兒我跟你一起來操心。寶兒是你的女兒,就是我的女兒,我來把關,看身邊是否有合適的年輕才俊,多留意著。」
杜家月特別真心實意說道。
姜玉聽了格外感動,而且很相信杜家月,「謝謝月姐。」
杜女士給人挖了坑之後,一點都不心虛,「是我應該做的,一家人說什麼謝不謝的。」
心虛?那是什麼?
她又沒說假話,身邊是有合適的年輕才俊啊,只是恰好是她家權璽而已。
權璽難道還不靠譜?
整個京都,不是她吹噓,怕是沒有比權璽更加靠譜的同齡人了。
舉賢不避親。
姜玉和杜家月在商場轉了一圈,買了些東西,然後離開。
沒有留意到,不遠處有個氣質柔弱的年輕女孩兒正死死盯著她們……
褚念念只覺得手腳冰涼,腦子裡一片空白。
「念念,怎麼突然不走了?」
「就是啊,怎麼了?」
身旁其他幾個同齡女孩,如眾星拱月一般,見她臉色不對,圍著她噓寒問暖。
沒辦法,誰讓人家是褚家老爺子最疼愛的孫女呢。雖然只是收養的,但就是受偏愛啊。
「沒事,你們繼續逛街吧,我還有事,先回去了。」
褚念念眼底陰寒如水,勉強撐起笑容對其他人說道,還不等她們反應,就直接轉身走人。
她看見……那個人了!!
怎麼回事?
還沒有除掉慕寶兒,真正那個讓她忌憚的人,竟然來了京都!
褚念念以最快的速度回到自己的小別墅,然後撥出一個電話——
「瞿瀚,你現在在哪裡?」
「京都電影學院。」
「我要見到你,馬上!」
-
電影學院內。
一身青色長衫的男人邊走邊打電話,「現在就要見我,是想求我幫忙?可以,稍微等等,我待會兒就過去。」
掛斷電話後,他隨手從手腕上取下一個黑色鐲子。
取下來之後就會發現,其實那是一條軟綿綿的蛇,頭咬住尾巴,被他套在手腕上。
瞿瀚將蛇往地上一扔,「去吧。」
眼睛看著前方不遠處的人影,透著幾分審視和探究。
黑色的蛇飛快游弋著,順著草地迅速往前爬,沒一會兒的功夫,就爬到了前面人影的腳邊……
慕寶兒低頭。
然後毫不猶豫,一腳踩住蛇頭。
小姑娘警覺無比,迅速往四周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