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卷_第60章 虧本的生意,她做了!

  「烏雞,我不會掉下去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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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慕寶兒自言自語說完,才發現烏雞並不在身邊。

  「小姑娘,你不要胡說八道的呀!什麼掉不掉的,祖宗菩薩保佑,飛機肯定不會掉下去的呀!」

  特意留著猥瑣八字鬍的中年男人坐在慕寶兒前面,聽到慕寶兒說話不吉利,立即扭過頭來,忙不迭糾正。

  然後還呸呸呸了幾聲,特別虔誠地雙手合十,「童言無忌,小孩子說話不懂事,天老大,可千萬別當真啊!」

  他這麼做有沒有用,慕寶兒不知道,她只知道這飛機好像越來越不太有用的樣子。

  本來還只是上下顛簸,現在開始左右搖擺,晃得她有點頭暈。

  小姑娘沒有坐以待斃的習慣。

  起身,去洗手間。

  在洗手間這個密閉空間內,慕寶兒拿出錢和隨身攜帶的硃砂筆,開始畫符。

  筆走龍蛇,赤色線條浮現,隱隱約約有無形的氣韻在流動。

  一氣呵成,貼在洗手間的牆壁上。

  然而,瞬間燒為灰燼。

  應該是背後的操控者太強,僅僅只是畫出來的符圖,根本不能與之抗衡!

  而且,此處的靈氣流動太強,好像已經引起了外面鳥群的注意。

  迅速聚集了一大群鳥,死命撞擊洗手間這裡。

  駕駛室。

  聯繫倒是聯繫上了權璽給的號碼,問題是對方問清楚出了什麼事後,沉默片刻,很有些為難道,「相隔實在太遠,我遠水救不了近火。師父他們有能力為之,但消耗太大,只怕要付出性命代價,才能相隔千里力挽狂瀾。他們不會願意。」

  道門不似佛門。

  佛門講究普度眾人,犧牲自我。

  他的師父師叔們,還是比較信奉,死道友不死貧道。

  權璽:「……」

  慕寶兒在洗手間裡,閉著眼,幾乎一切聲響都在她耳邊聽得清清楚楚。

  無論是外面鳥群的撞擊,還是乘客們驚慌失措的喧鬧,又或者是駕駛室里發生的事情。

  哦,意思是全都沒辦法了咯?

  繼續等下去,估計全都是個死咯?

  慕寶兒深吸一口氣。

  她現在還不想死,就算要死,那也應該是跟烏雞死在一起!

  所以,不能死,因為烏雞不在。

  烏雞:……老懷甚慰,蟹蟹,這個崽沒白養!

  「神令……」小姑娘剛剛起了個頭,但是沒有繼續說下去。

  說實話,如果不是抱著破罐子破摔,沒有求生欲的念頭,使用神令,需要勇氣。

  調動自然之力,化為己用。不付出點代價,哪有那麼好的事?

  挺……疼的!

  使用神令去達成越艱難的目的,所遭受的反噬,就越是痛苦。

  以前濫用,是因為本來就不想活。

  她要是用神令,又不僅僅是保住了她自己的命,連帶著還便宜了其他人。

  免費的事情她不干!

  慕寶兒甚至有一種衝動,每個乘客收一遍費,不肯收費的直接先從飛機上扔下去……

  但也僅僅只是想想而已。

  慕寶兒咬咬牙,一字一句道,「神令:欲使飛機傾覆者,當…受……天!罰!」

  每一個字說出口,都顯得極為艱難。短短一句話,越到後面,連說一個字都很辛苦。就好像有強制性的力量,在封住她牙關,到最後一字,慕寶兒牙齒都在打顫。

  當!受!天!罰!

  不僅僅是外面的鳥群,還有鳥群背後的直接操控者。

  慕寶兒說完,整個人直接脫力,癱倒在地上。伸手想扶住什麼站穩,都沒有力氣扶。

  好不容易慢慢站起身,就開始劇烈咳嗽。

  鮮血伴隨著咳嗽聲噗噗往外直冒,咳著咳著,連臟腑碎片都咳出來些許,疼得小姑娘齜牙咧嘴,渾身顫抖。

  整個洗手池都是紅色,慕寶兒沖洗乾淨,離開洗手間。

  回座位的路很短,但她走得很慢,感覺只要稍微走快一點,都疼得喘不過氣來。

  每看到一個乘客,小姑娘都心裡抽痛一下。

  沒收錢!

  嗚,沒收錢就救了這人的狗命!

  太虧了!!

  等回到座位時,她已經是臉色煞白,站立不穩,跌倒在座位里,蜷縮成一團,拿條毯子將自己蓋上,一動不動。

  虧死了。

  都怪烏雞,沒有在她懷裡。

  要是在她懷裡的話,她就不使用神令,一起死算了。

  機艙外。

  雲層中突然有雷電乍起,一陣陣雷聲轟然響起,紫色閃電在雲層里如游龍般閃現,光是看場景都駭人得很。

  駕駛室里一片死寂。

  大概就是屋漏偏逢連夜雨,雪上加霜!

  遇上這麼邪門的鳥群,竟然還好死不死遇上天氣突變惡劣,怕是根本不用掙扎,直接等死就行。

  結果令人意外的是……

  不知道是不是由於鳥群太過集中,打雷閃電的時候,竟然直接劈中了它們!一群群鳥被劈得焦黑,撲簌簌往下掉,還有直接被劈成灰的。

  沒過一小會兒的功夫,鳥群死的死,散的散,消失得無影無蹤,好像剛才的事情只是一場錯覺。

  「得虧運氣好!要不然今天真交代在這裡了!」機長鬆了口氣,將額頭上的汗擦乾,大家都是劫後餘生的感覺。

  權璽心頭大石也放下。

  只是直覺告訴他,這鳥群來得詭異,走得更詭異,恐怕不僅僅是運氣好!

  ……

  京都機場附近是山,山里曠遠的地方。

  幾個裹在黑袍里的人圍坐成圈,正中間還坐著一個。

  中間那個,口中念念有詞,但發出來的是嘰里呱啦的聲音,正常人完全聽不懂他究竟在說什麼。聲音低啞,像破風箱,吱吱呀呀念個不停。

  突然,聲音戛然而止。

  坐在正中間的男人哇地吐了一口血,身上驟然燃起熊熊大火,由內而外開始燒,無論他怎麼在地上打滾,火都無法撲滅。

  最終,燒得只剩下一堆灰。

  「任務失敗,十安之地的人沒死,回沉鯨島領罰。」為首的穿黑袍的男人親眼見著同伴被燒成灰,情緒毫無波瀾,冷酷得不似活人。

  其他人也是起身就走,連看都沒看那堆灰一眼。

  能力不精,死了活該,換做他們中任何一個人都是這樣。

  幾個人速度很快,沒過一會兒的功夫,就直接消失在山裡,下山走國道離開。

  權璽回到座位上,就只發現慕寶兒似乎在發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