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從來都沒有吃過蠱王,但她身上真的好香啊。尤其是她流出來的血液,讓我覺得控制不住自己。」
「不如我們快點動手吧?以免夜長夢多?」
「我跟你們說,還是按照之前我們商量的那樣,見者有份,誰也不允許獨吞或多吞!」
看,這就是異族的世界,充斥著貪婪和欲望,蠻橫又不講道理!
她這都還在眼前呢,就已經不張膽的商量著,想要如何將她瓜分掉。
慕寶兒盯著這個說話的異族,眼神陰森森的。
突然她唇角諷刺性的微微勾了勾。
小魔鬼不笑還好,這麼一笑……簡直有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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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是這些異族完全不了解慕寶兒的脾氣,根本不知道她這麼陰森森一笑,意味著什麼。
竟然還在繼續做著春秋大夢,想要瓜分她。
也就是在這時,慕寶兒垂在身側的手掌心朝下隨手一抓,一顆石子便直接落入她掌中。
她速度迅疾如閃電,手腕一甩,便直接將小石子甩出去。
這顆被甩出去的石子上灌注了修為,就只聽見「砰——」的一聲響,那隻蛇形異族還沒來得及反應,一顆腦袋就被直接打爆。
空氣中瀰漫過一陣血霧,蛇形異族還剩下的那顆腦袋,面上神情僵硬,完全是懵的,根本反應不過來。
緊接著,發出一聲憤怒的狂吼——
「啊!她把我的腦袋打爆了!」
「我好疼啊!」
「我們必須要殺了她!快,趕緊上!」蛇形異族痛得抱著僅剩的那顆腦袋拼命咆哮。
就在這時,慕寶兒終於緩緩開口,「你們確定,要與我為敵?」
「看清楚了嗎?與我為敵,他就是下場。我即便受了傷,那也是蠱王,你們斷定自己能在我手上占到便宜嗎?」
「說實話,我還真是不看好你們這群烏合之眾。可別到時候,你們費盡一切力氣,把我這個蠱王傷得奄奄一息,根本毫無還手之力,最後卻便宜了其他異族!」
慕寶兒這麼一說,在場的這些異族竟然還紛紛有些意動。
主要是因為他們自己心裡也清楚,蠱王就是蠱王,就算他們趁虛而入,也要付出慘痛代價,才能制服得了這隻蠱王。
萬一螳螂捕蟬,黃雀在後,那他們豈不是很虧?
恰在這時候,慕寶兒不退反進。
她使勁攥了一下手掌心的傷口,鮮血滴滴嗒嗒往下落,散發出無比誘人的味道,讓那些異族一個個都瞪大了眼珠子,垂涎三尺。
慕寶兒朝著最前面那些異族走去,一邊走,一邊在他們眼前將血滴滴嗒嗒撒了一路。
「其實我覺得啊,你們還不如稍微有遠見點,比如說,好好把我供起來養著。等你們什麼時候想飲血吃肉,就讓我貢獻一點出來,你們覺得呢?」
慕寶兒說得煞有介事。
異族們在鮮血薰陶下,也覺得心馳神往,甚至覺得這還挺可行。
「她說的……好像也不是沒有道理?」
「這是不是跟把雞殺了,和留著雞生蛋是一個理兒?」有異族被稍稍蠱惑了些許,暗地裡交頭接耳。
可他們卻沒注意到,在不知不覺間,慕寶兒一邊用言語迷惑他們,一邊已經將掌心的血,將他們前前後後都灑了一遍……
終於,剛才那個被慕寶兒給予迎頭暴擊的蛇形異族怒斥了一聲。
「你們到底在想什麼呢?她怎麼可能這麼配合?」
「你們是不是忘了她的身份?她可是名副其實的蠱王,能從那麼多蠱蟲中脫穎而出,就註定她不是什麼省油的燈!」
「她現在就已經是強弩之末,眼下不動手,以後就沒這麼好的機會了!」
「萬一她要是徹底恢復了,首先死的就只會是我們啊!」
蠱王這個身份威懾力還挺大的,在場的其它異族本來還熏熏然,想要利益最大化。想著把慕寶兒圈養起來,當成一個會下蛋的金母雞。
「蠱王」兩個字一出口,頓時,全都清醒了。
是啊,這可是蠱王!
哪有這麼好控制?
與其等著以後節外生枝,那還不如趁虛而入,直接瓜分掉她,實實在在的得到好處。
慕寶兒不期然呵呵笑出聲。
「呵~」一笑,輕蔑無比。
「一群蠢貨……」二笑,意味聲長。
「總算是反應過來了呀?」
「我還以為你們真打算一蠢到底呢,沒想到一群蠢貨里,竟然還夾雜著一兩個聰明的,這麼快反應過來了。」
「不過即便是反應過來了,那也遲了。」
說話間,慕寶兒已經迅速往後退。
轉瞬功夫。
她剛才還在這些異族中遊走,此刻已經離他們離得遠遠的,現在看一群可憐又可嫌的垃圾。
「你們去死吧!」慕寶兒冷笑了一聲。
話音剛落。
她剛才所經過的地方,熊熊烈火開始燃燒,她方才掌心滴滴答答滴落在地上的鮮血,如同烈火烹油,無法熄滅。
真以為她有這時間跟他們嗶嗶賴賴?
不過是在虛與委蛇,拖延時間罷了。
一群蠢貨!
燒死你們!
小姑娘眼神發狠,就像一隻被逼急了的凶獸,滿眼都是血絲,滿眼都是狠意。
凶獸,哪怕是瀕死之際,都絕不容小覷。因為它隨隨便便一個反撲,就能直接將你帶走!
在場的這些異族,頓時被燒得嗷嗷大叫,痛呼不止。
慕寶兒踉踉蹌蹌往後退了幾步,最後倚靠在一棵樹上,吭哧吭哧喘著粗氣,整個人都累得不行。
她剛才攥緊了手心,滴落在地上的那些血,之所以會對那些異族有那麼大吸引力,是因為她悄無聲息在裡面加了魂力。
蠱王的靈魂,對任何異族都有無法抗拒的吸引力。
否則,哪兒那麼容易忽悠他們?
這對她自身也是一種消耗。
累!
慕寶兒現在滿腦子裡就只剩下這一個字。
當這些不知死活的異族,被熊熊烈火燃燒殆盡。周遭的一切又歸於平靜,幾乎只能聽見慕寶兒喘氣的聲音。
突然,輕輕的,拍巴掌的聲音響起。
一下,兩下。
顯得是那麼的嘲諷。
「誰?」小姑娘瞬間朝聲音來源看過去,萬分警惕中掩蓋著不易察覺的緊張不安。
剛才她還能勉強撐得住,現在她真就已經是強弩之末,徹徹底底撐不住了。如果還來一波的話,估計她會徹底躺平,直接認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