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殺神?」慕寶兒呢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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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麼破名字?
聽著都讓人想發笑。
「連我都殺不了,還殺神?」就在那些黑袍人衝過來的一瞬間,慕寶兒不退反進,直接朝他們衝過去,快速入陣。
腦袋還十分傲嬌的高昂著。
不是想殺神嗎?不是覺得自己厲害嗎?好啊,那我就主動入陣,倒要讓你們這群菜雞看看,能不能殺得了我!!
這些黑袍人的一舉一動,全部都是有章法的。
尤其是步伐,所有人的每一步,都是殺神陣精髓所在,無人會行差踏錯一步。
慕寶兒剛一進去,就感覺到了來自天道的威壓。
頗為兇猛強烈。
就好像被籠罩在玻璃罩里的鳥兒,四周都出現了一股無形的屏障感,讓人覺得自己插翅難飛。
怪不得這群菜雞,以為這個殺神陣能上天。覺得這殺神陣可真是厲害死了,一定能解決掉她。這殺神陣,確實還有那麼些威力。
如果遇上的不是她,的的確確能做到無往不利。
只可惜啊,偏偏被她遇上了!
「不就是用自然之力嗎?真是巧了,我也會那麼一點。」慕寶兒低聲呢喃。
周遭被化用的自然之力威壓逐漸深重,身處其中的人也越來越扛不住。
這個身處其中的人不僅僅包括慕寶兒,還包括那些黑袍人。他們以凡人之軀化用自然之力作為己用,本來就是要付出代價的。
慕寶兒都還沒被陣法逼迫得口吐鮮血,這些黑袍人的眼耳口鼻里,已經有血線蜿蜒湧出,乍一眼看過去,如同厲鬼一般。
十五眼底流露出一絲痛心。
雖然早就知道,一旦使用殺神陣,這些人不死也殘。但當親眼看到時,還是忍不住心中微顫……
這可是她手底下所有能用的人了,這次全部折損,回去後,她必定遭受重罰!甚至,會被扔到其他首領手中去當下屬。到時候她的命可就跟這些人一樣,完全不被自己所控,只能任由首領定奪。
而這一切的始作俑者,都是眼前這個賤人!
她怎麼還不死?
慕寶兒雖然沒死,但她也不太好受。
私心裡,不到萬不得已,她不願意使用神令。因為她知道暗中還有東西在覬覦她,使用神令一來是自己身體不好受,二來則是性命得不到保障。
可這麼在殺神陣里勉強扛著,慕寶兒找了半天,都沒有找到破陣之法。
不由得煩躁起來。
低聲嘟囔著罵了一句,「真是個廢物!!」
小魔鬼狠起來,連自己都罵。
而實際上,其實她已經算很不錯了,若換做其他人在殺神陣中,只怕早就已經死得透透的了。
既然找不到破陣之法,那就只有……
慕寶兒狠狠咬了咬牙,那就只有使用神令了唄。
用魔法打敗魔法,這是唯一的途徑。
「就你們化用的這麼些自然之力,也配猖狂?」
「神令:諸行悖逆,該殺!」
慕寶兒一字一頓。
隨著神令說出口,剛才禁錮在她身上的天道威壓逐漸卸下去,但取而代之的是五臟六腑發自內里被擠壓的感覺。熟悉的劇痛湧上來,痛得她瞬間臉色慘白,有種想要嘔血的衝動。
任何事情都要付出代價,尤其化用自然之力。
但相比於其他人而言,慕寶兒所付出的代價,可謂小之又小……
畢竟神令一出,坐在地上的黑袍人,身體在瞬間炸成血沫,場景要多慘有多慘。
在場諸人目瞪口呆,有不少承受能力低的,已經跑到一旁,哇哇狂吐!
那些黑袍人化用丁點自然之力,都要付出性命代價。
而慕寶兒使用神令時所化用的自然之力,堪稱洶湧澎湃,可翻手為雲,覆手為雨。如此這般,所付出的代價,也不過是身受重傷,而且還是會慢慢自愈的那種。
相比較而言,天道對她已算寬容。
慕寶兒使用神令時,只是嘴唇微動,聲音極低。
所以甚至沒有人知道發生了什麼,只知道瞬間功夫,十幾個身著黑袍的人,炸得連渣都不剩!
實在是太可怕了!
慕寶兒用完神令後,一屁股坐在地上。
一手捂著心口,疼得臉上大汗淋漓,冷汗直冒,面如金紙,已經看不出任何血色。
黑袍女人完全沒想到,祭出殺神陣,竟然會是這麼個結果!
她手底下那麼多人啊,甚至連反抗的餘地都沒有,而且一個個還死得那麼慘!
這個賤人,到底有多強?
她不是被人面蠱所傷,身受重傷嗎?
剛才露面的時候,不是還需要人攙扶嗎?
臉色蒼白,氣息不穩,在這種受重傷的情況下,都能發揮出如此強勁的實力,她到底憑什麼啊?
上蒼就這麼眷顧她嗎?
給予她這麼強的天賦!
不,就算她受上蒼眷顧又怎麼樣?她偏要跟上天作對,就趁現在!趁她病,要她命!
這個賤人殺了她那麼多下屬,貌似她自己也不好過,這不都一口鮮血噴出來了嗎?
眼下肯定是讓最虛弱的時候,殺了她!
趁她最虛弱的時候,一舉出擊,一擊斃命!!
緊接著,慕寶兒就只見一道黑影,像離弦之箭一樣朝自己衝過來。
這是想要趁虛而入?
小魔鬼當時只差沒被氣笑了。
真以為趁虛而入這個詞用在她身上,是這麼好用的嗎?
曾經有多少人想要在她受傷的時候,趁虛而入,現在墳頭草都長好高了!
沈從容和權璽連忙去攔黑袍女人,但他們倆在普通人中即便是人中龍鳳,能力不俗,面對沉鯨島專門訓練出來的蠱蟲,那也是心有餘而力不足。
黑袍女人幾乎不費吹灰之力就直接將他們拂開,轉眼間,便到慕寶兒跟前。
「賤人,我今天就要你死!!」
一邊說著,她一邊將自己這麼多年來收集的各種寶貝往慕寶兒身上砸。
企圖砸都要把慕寶兒砸成重傷。
「你這張嘴可真臭。」慕寶兒不滿意的嫌棄道。
真是煩死了,賤人賤人叫個不停,難道就沒有新鮮一點的罵人詞彙嗎?
還有她掏出來的這些符籙之類的,都是些什麼破玩意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