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卷_第357章 我派人監視你……

  「我這不是看你正睡著,不想打擾你,所以打算……」打算把你抱下車!!

  沈從容對上了那雙冷淡又嫌棄的眸子,頓時覺得自己真他大爺的是跳進黃河都洗不清了!

  慕寶兒發出一聲冷笑:「呵呵,你想得美。」

  沈從容:「……」好氣,氣到想打人。他想什麼了,就想得美了?

  「走開,我要下車。」如果說慕寶兒之前對沈從容的態度還比較隨意,是對比較合得來的合作夥伴,現在完全就是對陌生人。

  小魔鬼對陌生人的態度……

  嗯,懂的都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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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沈從容:??

  人說話?人幹事?

  我好心好意,結果你把我當冤種?

  李芭芭是不是就是上天派來氣死他的?

  肯定是的,對吧?

  沈從容氣得咬牙切齒讓開,慕寶兒跳下車後才發現,自己那隻被炸傷的手,竟然已經被包紮好了?!

  而且包紮得還怪好看的。

  小姑娘毫不猶豫看向權璽,「你乾的?」

  權璽:「……」

  這麼氣勢洶洶的三個字蹦出來,他隱約有種自己幹了什麼缺德事的錯覺。

  難怪沈從容每次都被懟得一佛出世,二佛升天,七竅生煙。

  權璽倒也沒有與「李芭芭」計較太多,而是將醫藥箱遞給她。

  慕寶兒看了一眼手上包紮的繃帶,接過醫藥箱,「權璽,謝謝了啊。」

  「包紮得不錯,看不出來,你還挺關心我的。」

  小姑娘披著「李芭芭」的小馬甲,將「放飛自我」四個字,詮釋得生動形象,淋漓盡致。病嬌冷酷中帶著些痞氣,不講情面,心狠手辣,但是撩權璽的時候,撩得格外得心應手。

  權璽只是坦蕩道:「既然我們現在是同伴關係,那麼維護同伴不受傷,也是該做的事。」

  「哦?不是因為喜歡我?」

  慕寶兒極其自然的反問了一句。

  權璽用一雙幽深黑瞳深深看著她,驀的,突然勾唇淺笑。

  「你要覺得是,我也沒辦法。你覺得是,那便是吧。」

  權璽拐彎拐得那麼猝不及防,鬆口松得這麼輕快無比。

  慕寶兒當時就愣住了啊!

  奶奶個錘子的,你說什麼?

  什麼叫做我覺得是,那就是?

  老子現在是「李芭芭」,不是慕寶兒,你竟然敢對別的女人說這種話,是你離開京都太久,變飄了,還是老子提不動刀了??

  直到回房休息。

  坐在房間裡,慕寶兒還是越想越氣。

  突然一巴掌拍在書桌上,木質書桌,竟然硬生生被拍得凹下去一個手印。

  就……十分兇猛!!

  仿佛這書桌,就是權璽的狗頭,她生氣起來,能把他的狗頭拍碎!

  權璽房間就在隔壁。

  他坐在房間沙發上,聽到來自隔壁的動靜,垂眸深思不語。

  腦子裡,兩個名字在來迴轉悠。

  慕寶兒。

  李芭芭。

  明明是兩個截然相反,完全不相干的人,卻已經讓他心亂如麻很久了。

  在他對李芭芭的身份產生懷疑的時候,他的小姑娘剛好不在京都。

  她會去哪兒?她能去哪兒?

  又或者說,這究竟是必然,還是偶然?

  如果小姑娘就是李芭芭,那她不在京都是必然的。

  可如果小姑娘不是……

  這世上會有這麼偶然的事情,會有這麼巧的事情嗎?

  如果真應了他的猜測……

  驟然間,權璽臉色一沉,一雙眸子越發濃黑如墨,看上去陰沉不已。

  那也就意味著,一直以來,他都處於欺騙中!!

  她在他面前所有的乖巧軟糯,是假的。所有的甜言蜜語,也是假的。更甚至,所有展現出來的性格,全都是她精心偽裝。

  如此一來……

  那她還剩下什麼是真的?

  權璽眸中似乎有狂風暴雨在積聚,隨時有可能炸裂開來,首先炸傷自己,然後灼傷別人。

  與此同時。

  房間內。

  慕寶兒接到傅禍的電話。

  小姑娘眉頭微挑,歪了歪腦袋,滿臉都是新奇,「真是新鮮事,哥哥竟然會主動跟我打電話。」

  「是因為哥哥想我了嗎?」

  傅禍光是聽小禍害激動得意的語氣,都能想像得出,她神情有多洋洋得意。

  於是將眉頭皺得死緊,神色格外陰厲。

  烏雞見狀,撲騰著翅膀,趕緊飛遠點。

  一邊飛,還一邊嘎嘎慘叫,就希望它寶兒崽能聽到它的泣血鳴叫。

  「嘎——」崽,太變態了!

  「嘎嘎——」我好慘啊!!

  「嘎嘎嘎——」你再不趕緊回來,我都要禿了!!!

  傅禍輪椅扶手上擺著一個盤子,盤子裡整整齊齊碼放著好多跟油光水滑的鳥毛。

  他打算做個雞毛撣子。

  哦,烏雞不是雞啊。

  那做個鳥毛撣子也不錯。

  至於這些毛……

  如果沒記錯,當年不僅僅是傅福那小禍害受了他的恩情,連帶著這隻黑鳥也受了他不少照顧吧?

  拔它幾根鳥毛,過分嗎?

  烏雞還能怎麼樣啊?

  烏雞大爺很絕望,但還不能反抗!

  不就是幾十上百根鳥毛嗎?

  給!它給!

  哪怕是隔著千山萬水,慕寶兒都能感受得到烏雞慘叫聲中的絕望無助。

  唉……

  出來混,總歸都是要還的。

  就只能委屈烏雞,多忍忍了。

  反正當初,它也占了傅禍不少便宜。

  「有人在暗中調查你。」傅禍冷聲道。

  「嗯?」慕寶兒腦海中瞬間思索了一下,「什麼人在暗中調查我?」

  軒轅家的人?

  「應該是權璽的人。」傅禍言簡意賅道,「我派去監視你的人,發現就在昨天,有人在暗中調查你。那人身份隱藏得比較深,但仍然還是被我挖出來了,他跟權璽的勢力有掛鉤。」

  有些男人,話雖然說得雲淡風輕。

  但該裝逼的地方,一點兒都沒少。

  先是說別人身份隱藏得很深,然後又說還是被自己挖出來了,真是想盡一切辦法,拐著彎夸自己,努力完善自己高大偉岸的形象。

  慕寶兒:「你是不是暴露了什麼事情?」

  什麼叫派來監視她的人?

  你是不是一不小心暴露了什麼秘密啊喂??

  結果。

  傅禍相當坦然,半點都不心虛,「哦,你是說我派人監視你的事?」

  「這不叫暴露,你知道了便知道了,難道還能拿我如何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