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卷_第339章 是剛才的玩笑不好笑嗎?

  「你難道聽得懂?」慕寶兒不信!

   看書就來天天看小說,🆃🆃🅺.🆃🆆超方便

  沈從容再次發出爽朗的笑聲,毫不避諱的說道,「我也聽不懂啊,所以我也是只土狗!」

  「哈哈哈哈,咱們倆土到一塊兒去了,你說是吧?」

  慕寶兒:……

  我是你奶奶個錘子!

  你要想罵自己是只土狗,儘管罵就是了,為什麼非要拉我下水?

  是因為老壽星上吊,嫌命長嗎?

  沈從容竟然沒有發現一點問題,還疑惑萬分,「李芭芭,你怎麼看上去不太高興的樣子?」

  「是剛才的玩笑不好笑嗎?」

  慕寶兒只是輕輕拿起車前擺放的一個玉石小擺件,手指用力一捏。

  瞬間,擺件化作粉末。

  「你覺得我們剛才砸場子的時候,那些在我手裡吃虧的人,是死得還不夠慘,對嗎?」


  小姑娘齙著一口牙,齜著牙花子,冷著一張俏臉,沒有絲毫感情的威脅道。

  沈從容:……

  他意識到問題了。

  好像又惹得李芭芭不開心了?

  不對啊,他開的玩笑好像沒什麼地方不妥吧,怎麼又這麼凶神惡煞的了?

  沈從容想不明白是為什麼,只能歸結於女人心海底針。

  就算這個女人長得再別致,再丑,心也是海底針,完全琢磨不透。

  車子開了沒一會兒。

  抵達黑礁幫的另一個據點。

  有了上次的經驗,無論是龍盟還是玄部的人,都士氣正盛,一個個像只鬥雞,一言不合就開干,甚至都不用慕寶兒給他們動員動員。

  「砸場子啦!」

  「上啊!」

  龍盟一位成員怒喝一聲,嗷嗷叫著就帶頭往裡沖。

  這兒是個豪華KTV,他隨手搶了一隻話筒,聲音響亮得震耳欲聾。

  慕寶兒當時就……

  嗯?

  竟然有人跟她搶台詞?

  這麼一馬當先的事,難道不應該由她來?

  教會徒弟,餓死師傅,她之前剛拿了個樣兒,現在就立馬被人搶活兒了?

  慕寶兒不管。

  屬於她的風頭,必須要搶回來。

  沒有人能在她面前裝逼,也沒有人,能在她面前,搶盡她的風頭!!

  沖啊!把風頭搶回來!

  齙牙少女李芭芭格外暴力地衝進人群,如同餓虎撲食,大放異彩。

  她就是人群中最亮眼的那個崽!

  她就是這條街無人可擋的大佬!

  慕寶兒對出風頭的執念實在太過強勁,以至於很快就重新掌控局面,再度成為所有人的精神領袖。

  有龍盟的人嘟囔著道,「我怎麼覺得,這人跟李芭芭……挺像的?」

  「我也覺得。」

  「都這麼打雞血似的!」

  這個像指的不是臉,而是那種精氣神,知道嗎?

  像瘋狗一樣的精氣神,真他媽厲害了!

  「權璽,我覺得我可能瞎了,我竟然覺得齙牙妹比陰陽臉,要好看了那麼些。」沈從容不知何時到權璽身旁,眼神卻落在遠處的「李芭芭」上。

  權璽點頭:「嗯,你確實是瞎了。」

  黑礁幫說到底,也不過是人多勢大的一群烏合之眾。

  瞅著砸場子的人這麼猛,當時就心生害怕,不敢玩命抗衡。

  再加上帝宋帶來的人手也不少,很快就順順噹噹接手了第二個場子。

  慕寶兒毫不猶豫道:「接下來,第三個!」

  小魔鬼就像一個無情的戰鬥機器,打完一個,就毫不猶豫往下一個趕。

  「她是怎麼做到這麼精力充沛的?」

  沈從容自打「李芭芭」出現後,這個原本與權璽一樣高冷剛毅的男人,就好像突然被激發出了無數好奇心,總有問不完的問題。

  權璽默默遠離了沈從容兩步。

  「權璽,你說她怎麼做到的。」沈從容渾然不覺自己被嫌棄。

  「我不知道。」

  「你若想知道,可以自己問她。」

  沈從容頓時神情中流露出苦惱之意,「這我哪敢問啊,我剛惹她生氣來著。」

  「你說是不是女人心海底針,我也沒說什麼,她就氣急敗壞。」

  權璽剛才在車上,雖與帝宋說話,但沈從容跟「李芭芭」之間的交流,他也聽了一耳朵。

  他沉默。

  「權璽,你倒是說句話呀。」

  在沈從容的催促下,權璽終於開口道,「也可能不是女人心海底針,就是單純的你說話不中聽而已。」

  沈從容:??

  咱倆不是好兄弟?

  這話真是好兄弟能說出口的嗎?

  ……

  慕寶兒很是精神抖擻,幾乎是在她一個人的帶領下,直接挑了附近黑礁幫五六個據點。

  就連帝宋,都不由得對這齙牙少女深感欽佩。

  可真是厲害啊!

  這麼強的戰鬥力,堪稱以一敵百。如果這人是他的下屬,他願意不惜一切代價,來留住這種人才!

  「權先生,您能否幫我詢問一下那位李小姐,她是否願意輔助我?」

  「只要她願意,我可以付出能力範圍內的所有代價。」

  權璽連問都無需問。

  便直接回復帝宋,「帝宋先生,她應該是不可能答應的。」

  「相信我,華夏出得起價的人,多得是。帝宋先生能開出的條件,絕對不是對她最有吸引力的。」

  「那好的吧。」帝宋也只是試探一問,並不強求。

  很顯然,權先生不願別人染指他這個極好的幫手。

  片刻後。

  帝宋又擰眉,憂心忡忡道:「權先生,我們剛才拿到手的有關於黑礁幫的勢力,都不算黑礁幫的核心勢力,所以才得來得容易。」

  「之後,恐怕就沒那麼容易了,而且還需要萬分小心,否則,很有可能會中陰招。」

  「哦,這話怎麼說?」權璽看向帝宋。

  「我們本國的南方地區篤信邪術,尤其是屠夫,對這些深信不疑。在它的每一個核心勢力里,都有厲害的邪術大師坐鎮。」

  「我跟他有血海深仇,之所以遲遲不動手,不是因為我貪生怕死。主要是忌憚屠夫供奉的那些邪術大師,因為他們能殺人於無形,有時候對上他們,死都不知道怎麼死的。」

  權璽眉眼不動。

  帝宋驚訝道:「權先生難道就不覺得可怕?」

  「的確是很可怕。」而且可怕之處,早在好幾年前,他就已經領略過。

  「但我請來的這位李大師,也非尋常人。」

  帝宋更為驚詫。

  那齙牙少女戰鬥力已經很強了,竟然還是位大師?

  不可思議!

  「她很厲害?」帝宋看副駕駛上的少女,眼神無比震驚熾熱。

  「嗯。帝宋先生,應該會有機會見識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