機場貴賓室內。
權璽和沈從容各自帶著龍盟和玄部的下屬,身形筆直,統一坐著。
「那個李芭芭,怎麼臨門一腳,又突然遲到了?」沈從容問道。
天天看小說超順暢,𝕥𝕥𝕜.𝕥𝕨任你讀
「吉老說她有點事。」
權璽正等著,手機叮咚一聲響。
好友申請,署名是「李芭芭」。
通過後,迅速收到對方發來的消息:「我已經到機場,你們在哪裡?」
之前死活不肯加他為好友,現在主動加。
這是什麼毛病?
權璽皺眉。
想不明白這個「李芭芭」,行事為什麼這麼奇怪。
「貴賓室。」
不多時,慕寶兒穿著一聲黑色休閒長衣長褲,頂著一米七八的魁梧身高,以及一張難以入目的臭臉,邁著六親不認狂拽步伐找進機場的貴賓室。
沈從容無意中朝她撇了一眼,還對權璽道,「哇,權璽,我本來以為李芭芭就已經長得夠別致了。沒想到,竟然一山還有一山高。你看那個年輕女孩子,臉上好大一塊疤……」
他雖音量低,但架不住慕寶兒耳朵尖。
頓時,小姑娘看沈從容的眼神染上不善之意。
陰惻惻的。
沈從容只覺得陰風陣陣,一股涼意不受控制,從尾椎骨攀附而上。
上次有這種感覺,還是他說李芭芭是個黑妞……
後果,他不想提。
畢竟從半山腰爬上沈家莊園,即便他體力再好,也累得不行。
「權璽,她盯著我看做什麼?」沈從容覺得這個魁梧又別致的醜人,眼神有些熟悉。
「這麼議論女孩子的外貌,不太禮貌,可能……她聽見了?」權璽也不太確定。
沈從容驚訝道:「不可能吧!這麼遠,她怎麼可能聽見?」
然而事實證明,那醜女孩兒聽見了。
因為,她開口說話了!!
「你覺得我看著你做什麼,嗯?」
「沈從容。」
語氣聽上去很不合算,甚至還有威脅之意。
「總不至於是看上了你吧,你說呢?」
沈從容瞬間反應過來,眼前這個魁梧得如同金剛芭比般的少女……
竟然是李芭芭???
沈從容在這一瞬間,寒毛倒豎,毛骨悚然。
「你…你竟然……」李芭芭?
「我竟然怎麼?」慕寶兒只是斜睨他一眼,隨即對權璽道,「我已經來了,什麼時候出發?」
「你為什麼跟上次長得不一樣?」沈從容終於克制住內心的震驚,舌頭捋直了說話。
「我為什麼要跟上次長得一樣。」
嗯,雖然她自己在剛剛看到這張新的醜臉的時候,滿腦子裡也是懵逼的。
但是,只要她不尷尬,尷尬的就是別人!
只要她表現得習以為常,別人震驚那就是沒見過世面的土狗!
沈從容真是……真是覺得李芭芭是不是有什麼大病啊?
還為什麼要跟上次長得一樣?
你說為什麼?
你頂著跟上次截然不同的臉和身材出現,這不是嚇人嗎?
「馬上就出發。」權璽心中對李芭芭更為好奇了。
他一早有想過,李芭芭這個名字是假的。
但他沒想到,無論是名字,還是臉,又或者是身形,竟然都是假的。
臉可以通過化妝,身形竟然也能變換自如?
真是不可思議。
……
東南亞的某處小國內。
這裡偶有戰亂,以至於局面魚龍混雜,各種幫派林立,經常性相互廝殺搶地盤。富者,繁華奢靡,過著主宰者般的日子。貧民窟里的人嘛,則是活得日漸麻木,看不到任何希望。
黑礁幫是小國南邊地區最大的幫派,跟這裡的官方勢力勾結最深。
堪稱在此處是一手遮天的存在。
此時,黑礁幫老大的一處豪宅內。
十幾個穿著統一黑袍的人正坐在客廳里,正襟危坐,氣息冷酷,乍一看有些駭人。
他們所有人都穿著一樣的黑袍,黑紗從頭到腳將他們嚴嚴實實包裹著。
看不清模樣,看不出年齡,甚至連性別都看不出來。
唯有為首之人開口說話,才讓人意識到,這些黑袍人的首領,是個聲嗓婉轉動聽的妙齡女子。
「你即將有難,有人來找你復仇了。」
黑礁幫老大是個膀大腰圓,看上去如同屠夫的五十來歲的男人。
如果拿這個男人跟權歸真相比的話……
對不起,他不配跟權歸真比。
這樣比,多多少少有些辱權歸真了。
權歸真是美酒,越陳越香,越醇厚。
像這種滿臉橫肉,一臉戾氣兇相的男人,估計是茅坑。年份越長,歷史越悠久,氣味就越是熏人。
而且,黑礁幫老大在外的稱號就是「屠夫」。
因為這人心狠手辣,殺人如切瓜。這個小國里,法律管不住這些為非作歹的窮凶極惡之徒,所以他們做盡壞事,為所欲為,也不會受到任何懲罰,甚至視力只會越來越龐大。
除非運氣不好,遇上黑吃黑。
但是「屠夫」對這些黑袍人卻畢恭畢敬,尤其是為首的女人。
他腆著一張老臉,諂媚笑著。
「小姐,我仇家太多了,可以問問,是什麼人來找我尋仇嗎?」
「五六年前華夏那邊的人。」
提到「華夏」二字,再加上五六年前這個特定的時間點,屠夫瞬間臉色不好看,似乎是想到了什麼。
流露出一絲猙獰笑容。
「他們竟然還敢來尋仇?」
「是真不怕死啊!」
他舔了舔唇,面相看上去愈發兇悍。
「是因為上次死的人還不夠多嗎?那群華夏來的雜種!!」
他有無數仇家,但讓他最痛恨,最記憶深刻的,就是五六年前那批人!
他們來自華夏。
來自一個叫龍盟的組織。
雖然龍盟口口聲聲說是無國界組織,可實際上,龍盟總部建立在華夏,當然會偏向華夏,又怎麼可能是真正的無國界?
那批人……
悍不畏死!就像不知疲倦的衝鋒機器!
如果從旁觀者的角度,他還是很欣賞他們的。
可從敵人的角度來說,他恨不得把他們挫骨揚灰!
「小姐,幾年前,我因為您以及您同伴的幫助,而走出困境。」
「這一次,還得麻煩您幫我。」
屠夫諂媚笑著對黑袍女人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