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卷_第308章 我酸起來,自己的醋都吃!!

  慕寶兒走到九長老跟前,居高臨下。

  這黑黑瘦瘦,模樣古怪的小丫頭,此時竟氣勢逼人,高高在上,猶如主宰者一般讓人不由得心生恐懼!強者從來都不靠外在,只需露出真正實力,就能讓人畏懼至深。

  「看在你年紀大,我也不忍心對你下死手。你要不看看自己身上還有沒有什麼值錢的東西,拿出來交換,我就不打你算了。」

  喪心病狂!喪盡天良!無恥至極!令人恨不能破口大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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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九長老本來是想啐她一臉的,結果被氣得又猛吐幾口血。

  不忍心對老子下死手?你這話說出來,自己好意思嗎?

  你忍不忍心,你心裡難道沒數嗎?

  在場所有人,大部分人視線落在慕寶兒身上,有的在看九長老,還有的忍不住看向吉從簡。

  看吉從簡的眼神里明晃晃的都在問——

  這麼不要臉的關門弟子,你這個當師傅的肯定功高至偉吧??有什麼樣的徒弟,就有什麼樣的師傅,你們十安之地墮落了啊!

  說好的正道之光,正義裁決者,審判者呢??

  這麼些年間,究竟是經歷了什麼?從前的正道之光,竟然變得如此滿身銅臭,讓人根本認不出來了啊!!!

  吉從簡:……我他媽現在把臉捂上還來得及嗎?

  寒風蕭瑟,涼透我身。吾兒叛逆,扎透我心。

  他要說這些真不是他教的,是這死丫頭無師自通,天生就會的,有人信嗎?

  沈自英在旁邊拍了拍吉從簡的肩膀,滿臉神色複雜,「老吉啊,教孩子點好的吧。孩子還小,少走點歪路。」

  吉從簡:「我不是,我沒有,你聽我說啊……」

  九長老遲遲掏不出東西,慕寶兒有些不耐煩了,輕輕踢了踢他,都沒捨得用勁,生怕把人踢壞了,被碰瓷,「到底有沒有,倒是給句話呀?」

  九長老顫巍巍地懷裡摸出一個小瓷瓶,語氣發狠說道,「有!」

  「這是什麼?」慕寶兒饒有興致問道。

  「化屍水,只需要在人眼耳口鼻任意一處,滴上一小滴,就會讓那人徹底融成一灘水。」九長老心中蠢蠢欲動,他若是速度夠快,把塞子拔開,然後衝著這小黑子面門潑過去,結果會如何?

  十安之地有這麼個中興之主,多長時間,整個玄門勢力都會重新改寫。

  各大宗門世家早已經習慣了不被約束的日子,哪個會希望十安之地重新凌駕於他們之上,有資格來審判他們。

  慕寶兒輕笑了一聲,語氣有點小誇張:「哇,聽上去好像很厲害的樣子,讓我猜猜你心裡在想什麼?你該不會是想……把這玩意兒潑在我臉上吧?」

  九長老瞬間怔愣,通體生寒,不寒而慄。

  她怎麼知道的?

  「你連我一拳都打不過,你猜這玩意兒朝我潑過來的時候,是潑在我臉呢,還是全部倒在你身上?」

  菜雞,很難猜嗎?

  在沉鯨島上,為了生存,她什麼人沒見過?

  從來都不缺菜雞先是在她面前示弱,想趁她不備,給她致命一擊。那些人可比眼前這糟老頭子兇狠多了,至少他們眼神中從來未曾出現過猶疑,這老頭子好歹還在考慮呢。

  可那些人場是什麼?他們成功了嗎?

  哦,墳頭草都好高了。

  九長老心中畏懼,他有心想為正天宗做點事,但他不想死啊。正天宗又不止他一個長老,憑什麼他要為了正天宗去死。

  於是徹底打消心中念頭,小心翼翼把瓶子遞給慕寶兒。

  「這個給你,總行了吧?」

  「行,讓你的徒弟們把你抬走吧。」

  收了東西,她也沒打算為難人。

  「九長老怎麼這麼沒用?竟然連一個醜八怪都打不過,還要送東西給她。」靳憫憫看見九長老被人抬下來,心中極其不的嘟囔道,「好歹還是一宗長老,今天真是丟臉。」

  「小姑奶奶,你少說兩句吧。」

  「這話如果被九長老聽見了,他還不得被氣得七竅生煙啊!」

  「氣什麼,我說的難道不是實話嗎?」靳憫憫嘴上雖這麼說,音量卻很低,不敢真被人聽見。

  她還想說些什麼,身旁一位師兄小聲勸道:「憫憫師妹,掌門最不喜歡門下弟子不尊師重道了。」

  抬出她爺爺,靳憫憫這才忌憚不敢繼續開口。

  十安之地出了個絕世天才,中興之主,其他人或許憂心忡忡,但靳憫憫並未放在心上。再厲害,又能如何?也不過是個下賤胚子,醜八怪。

  正天宗厲害的人多得是,再不濟,只要她爺爺親自動手,這種跳樑小丑就能瞬間被擺平。

  她視線落在權璽身上。

  眼下,她有更感興趣的東西——

  這個男人,她很感興趣。尤其是他對她一點都不感興趣的樣子,更加讓她覺得,有種想要征服踐踏的欲望!

  一個高高在上,眼角眉梢都透著冷漠的男人,被馴服的跟狗一樣,成為她裙下臣,想想都很有意思,對吧?

  而權璽,並未分一絲心神放在靳憫憫上。

  十場結束,十安之地勝。

  勝得毫無懸念,勝得輕而易舉,而且速度快得驚人,感覺還剛開始就結束了!

  這一切,都是因為那容貌黝黑難看,丑得極具特色的少女——李芭芭!

  權璽看著「李芭芭」,幽深雙眸里流露出探究熱切之意。

  他想要將這人招攬過來,不惜一切代價!

  說實話,無論是龍盟還是玄部,他即將帶去東南亞的隊員,幾乎都讓他看不到報仇的希望。他們都只是有一點點異能,一隻腳還剛跨入玄門門檻的人。

  而幾年前,他親身經歷的那一場血案,仇人所展露出的能力,令人咋舌,且無法想像——

  他們抬手間,就能飛沙走石。手輕輕一揮,哪怕只是一顆微不足道的砂礫,都能瞬間取人性命。他們甚至無需任何利器,一張小小的符咒就能將人炸得血肉模糊……

  那是權璽二十多年人生里,最慘烈的一次敗北,也是最不堪回首的經歷!

  他的朋友,他的下屬,死在那場單方面的屠戮里,連還手的餘地都沒有。

  他甚至不知道,自己究竟是怎麼活下來的?為什麼偏偏就留下了他的命?

  跟人一起死,死得其所。所有人都死了,唯他苟活,這是最大的恥辱!

  而在「李芭芭」身上,權璽看到了洗刷恥辱的希望,看到了報仇的可能。

  他看她的眼神,愈發熱切,仿佛看到絕世美女,恨不能唐突一二。

  慕寶兒歪頭,順著權璽的眼神看回去。

  呵,不知道潔身自好的工具人!

  他竟然敢用這麼專注的眼神,看除了她之外的女孩子??

  小魔鬼驀的就憤怒了,看權璽的眼神,陰惻惻的。

  就算李芭芭是她自己,那也不可以!

  我醋我自己,這一波操作可以的。

  權璽也是好慘一男的,完全不知道,自家小姑娘已經給他打上了「不安分」的標籤。

  他只覺得好奇,吉老這名女弟子,不知為什麼,剛才看他眼神還算和善。轉眼間,就變得有些陰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