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卷_第303章 好的,你命沒了!!

  有關於抽檢令的打擂台很快正式開始,司徒白桃被推到最中間。

  正天宗九長老假模假式道,「十安之地認為我正天宗外門弟子司徒白桃德行有虧,於是發出抽檢令。但是,我正天宗,無論外門弟子還是內門弟子,都行得正!坐得端!

  因此,對十安之地的抽檢令並不服氣。於是這才決意要保下司徒白桃,與十安之地打擂台……」

  九長老說的話都挺官方,總的來說,就是想甩鍋。

  【記住本站域名 天天看小說書庫多,𝖙𝖙𝖐.𝖙𝖜任你選 】

  把所有不對之處全都推給十安之地,讓自己站在道德制高點。

  慕寶兒就站在九長老對面,小魔鬼聚精會神了一天一夜,昨天幾乎一宿沒睡,今天還要趕過來打擂台,早就已經困得不行。

  在缺覺面前,她還管對面的糟老頭子是不是能當她爺爺了?

  她還能保持尊老愛幼的良好美德?

  tui!!

  慕寶兒不耐煩地打了個哈欠,直接催促道,「你說這麼多,還有完沒完了?」

  「不就是打架嗎,你怎麼這麼多廢話?」

  「年紀大了都會這麼話癆嗎?吉老頭這樣,你也這樣。」好的,這一句,是真的,發自內心的疑問。

  吉從簡和正天宗九長老,在這一瞬間,都覺得自己被侮辱了。

  吉從簡:??

  為什麼要拿他跟這種糟老東西比?

  九長老:??

  這是他被侮辱得最慘的一次,吉從簡這種破落戶,竟然也能跟他相提並論???

  「老吉,你這小徒兒……」九長老被當眾催促,面子上過不去,於是陰陽怪氣道,「呵呵,教養修為,看來很是不夠啊!!」

  「我正天宗的弟子,可沒有一個敢在長輩說話的時候,如此出言不遜的!!」

  十安之地雖然破落戶,但架不住他們護短啊!

  吉從簡雖然心裡說,死丫頭,竟敢辱師傅!但對著九長老就是一頓嘲諷,完全不落下風——

  「啊,這樣嗎?那只能說明,你們正天宗挺沒人情味兒的。不口口聲聲跟弟子是一家人嘛?咋你們一家人之間還這麼等級森嚴?」

  九長老:「……」

  他不想說話。

  十安之地,包括吉從簡這老東西在內,果然沒一個正常人。

  說出來的話都是這麼刺人,不討喜。

  九長老面上染上一層薄怒,「既然如此,那擂台賽,從現在開始!」

  吉從簡哈哈大笑,扭頭衝著慕寶兒道,「小徒兒,你看,他急了!」

  九長老:……MMP!有什麼好笑的?

  「我正天宗的十名弟子,會人有挑戰十安之地的李芭芭。經約定,雙方進行死斗。也就是說,生死各有天命。」

  「在擂台期間,十安之地李芭芭需得連續贏得十場,否則,就算此次抽檢令作廢!」

  沒錯,擂台規則就是這麼不公平。

  而如此不公平的規則,恰恰是最初的十安之地自己制定的。因為當時的十安之地,如日中天,人才輩出,天驕數不勝數!

  他們制定對自己這麼不公平的規則,恰恰是對其它宗門世家的震懾!

  只可惜啊,現在,這規則只會讓人覺得十安之地在自尋死路。

  「李芭芭?」沈從容呢喃著這名字,「權璽,我怎麼覺得這名字好像在占人便宜?」

  權璽淡然道:「興許你還可以確定一點。」是在占人便宜無疑了。

  「那她這名字是真的還是假的?」如果是真的,父母還挺有才。

  「我們現下應該關注的,難道不是她是否能以一擋十?」權璽覺得沈從容的關注點似乎有些問題。

  沈從容思緒被拉回來,看著台上那個瘦弱嬌小的身影。

  說實話,他還真替這小姑娘捏一把汗。

  正天宗的處事風格他是了解的,選擇死斗……

  「哪怕她在這過程中被打死,正天宗弟子都不可能停手。」沈從容對權璽道,「玄門大宗,才不是什麼心慈手軟的地方。敢挑戰正天宗的威信,真就要做好送命的準備。」

  權璽只是盯著那不足一米三的背影,若有所思。

  「我覺得,她會贏。」權璽慢條斯理道。

  語氣雖不緊不慢,但卻透露著一絲肯定。

  「你就這麼肯定?」沈從容不信,「為什麼?」

  雖然吉老敢發抽檢令,就意味著對自己弟子有一定把握。可這黑不溜秋,丑得別致的小姑娘,實在是太瘦弱了點,看不出多大本事。

  「因為她身上,有一種無形中的輕視。」

  權璽感受得出來。

  那是對周遭所有人的輕視,換而言之,她根本看不起正天宗的所有人,包括那位九長老。就連她師父吉從簡,她都對他不甚恭敬。

  這樣的人,要麼是狂妄自大至極。

  要麼,是有絕對的把握,能一鳴驚人。

  權璽賭后者。

  「你就是權璽?」就在權璽和沈從容說話時,有人突然從後面斜刺來一句。

  權璽側身,是個穿著紅色短裙的年輕女人,面帶驕矜自傲,明明是她主動過來搭訕,可看她神情,似乎有種紆尊降貴之感。

  「……你是靳憫憫?」沈從容反應了一下,把靳憫憫認了出來。

  好歹他之前也在正天宗生活過,跟靳憫憫算半個熟人。

  之所以說是半個,主要是這姑娘很不好惹。

  掌門溺愛於她,已經把她性子慣壞。他並不喜歡跟這種小公主相處,既麻煩又累。

  她那般心高氣傲的女人,竟然主動找權璽搭訕,沈從容心頭湧上一股不祥預感,頓時眼神警惕起來。

  「哦,是你啊。」靳憫憫不冷不熱的看了沈從容一眼,並不想跟他搭話。

  「你好,我叫靳憫憫。」一隻白皙的手伸出,小尾指微微翹起,大膽中帶一絲矯揉。

  這白皙的手,就放在權璽跟前。

  權璽卻並未伸出手去。

  他好像感覺到,有一道極其凶煞的視線,落在了他這邊……

  慕寶兒站在擂台上,特別凶煞看著靳憫憫。

  嗯,很好,竟然趁我不在,強行勾搭我的工具人!

  別的不說,你命沒了!!!

  權璽視線落在慕寶兒身上,這小姑娘就像一頭餓狼,死死盯著這個主動找他搭訕的年輕女人。

  是她們二人之間有舊怨?

  還是因為別的什麼原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