軒轅紅英心裡一抖,我猜你肯定不會憐香惜玉!!!
眼前的少女笑起來帶著幾分不易察覺的病態。
這種病態,軒轅紅英覺得很熟悉。軒轅家有不少被逼得精神變態的女人,最狠最變態的那一批,就是這麼自以為和善地笑著的。
但你要真以為她們和善,那就錯了!!
她們笑著笑著,就能猝不及防給你捅一刀,連手帶刀柄一直捅到你身體裡去的那種。
別問她怎麼知道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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軒轅紅英心裡害怕,她向來都是個識時務的人,毫不猶豫拼命點頭。
「跟我走唄,我跟你好好談談。」
軒轅紅英眼角餘光瞥了一眼自己那些正在被暴打的同伴,沒有遲疑,她跟眼前的少女走。
至少,不用挨打!
而且對方應該不是要她的命,如果是想要她們的命,白刀子進紅刀子出,早就速戰速決了。
軒轅紅英跟著慕寶兒離開地下停車場,即便是到了大街上,也生不出任何呼救的心思。
因為她剛才一路走過來,親眼見到慕寶兒隨手捏了片薄薄的樹葉,將一隻綠豆蒼蠅飛成四瓣兒,而且還是平均分成4份的那種。先從中間劈開,再攔腰截斷。
她知道,這少女完全是在威懾她。
但是她也看得很明白啊,她呼救的速度,絕對趕不上她動手的速度。她既然有這樣的膽量,將她從地下停車場帶出來,絕對就有那樣的能力,讓她來不及呼救!
軒轅紅英向來都知道該怎麼讓自己最大程度的過得好,要不然她也不會跟了軒轅白浪。
所以她乖乖跟著慕寶兒走。
慕寶兒走到一輛破舊麵包車旁,敲了敲車窗。
靳小明探了個腦袋出來,「小師叔,其他幾位師叔伯呢?」
「他們還在辦正事,你先送我去個地方。」慕寶兒推著軒轅紅英上車,車上就靳小明一個,吉老頭還在大排檔啃雞爪。
靳小明也不廢話,一踩油門,「小師叔,你說,去哪兒?」
半個多小時後,車子停在傅家老宅附近。
慕寶兒給傅禍發消息。
傅禍滾動著輪椅,親自出來接的人。
「行了,你先回去吧。」慕寶兒衝著靳小明道,想了想,又多叮囑了一句,「讓吉老頭回去的時候別坐小電驢,一把年紀了,再摔兩次,估計能吃席了。」
靳小明覺得,這話雖然有道理,但聽著不禮貌。
結果當他把這話轉述給師祖的時候,師祖竟然感動不已,還差點一把鼻涕一把淚了——「嗚,死丫頭懂事了,知道主動關心師傅了!」
靳小明:「……」師傅,我覺得你被PUA了知道嗎?
傅禍冷著臉將慕寶兒和軒轅紅英帶回自己的獨棟小別墅,一路上沒說話。
等回了自己的地方,才開口問慕寶兒,「她是誰?」
「你不知道她?」
傅禍掃了軒轅紅英一眼,聰明人向來都反應快,很快就直接猜測道,「軒轅家的人?」
否則,她也不會把陌生人帶到他跟前來。
「嗯吶。」
慕寶兒隨便找了把椅子自己坐下,軒轅紅英站著。
「呶,現在我有話要開始問你了,問你什麼就答什麼,不要試圖說謊,知道嗎?」小姑娘一手撐頭,慵懶冷漠。
眼神幽深得像詭異的貓瞳,看她時不帶絲毫感情色彩,讓人心裡涼涼的。
「你想問我什麼?」軒轅紅英偷偷看了一眼傅禍。
儘管心中害怕,可她還忍不住開了點小差。沒辦法,這個男人的氣質委實太好,讓人不自覺便被他儒雅又清冷的氣息吸引住。他身上的氣質實在太乾淨,是軒轅家的男人所無法擁有的。
突然,軒轅紅英眼睛一陣劇痛。
痛感之劇烈,讓她下意識覺得自己可能要瞎。
「別亂看,知道嗎?」小姑娘還是那麼一手撐頭,動作都沒變一下,只是唇角笑意微冷。
軒轅紅英捂著眼,好一會兒才緩過來,「知道了。」
「第一個問題,你是軒轅家的人,知不知道傅禍?」
「我好像有聽軒轅白浪提起過,他說軒轅家在外面豢養了很多可供驅使的狗。這次之所以正叔和清叔會出來,就是因為有一條叫傅禍的狗不太聽話,需要給他一點教訓,讓他乖乖辦事。」
傅禍臉色稍黑。
他意識到慕寶兒是想幹什麼了!
她要問出,軒轅家跟他之間,有什麼恩怨……
「但是我沒有見過這個傅禍,軒轅家的正事一般都只有男人知道,我還沒有那個資格知曉。」
「也就是說你並不知道,軒轅家想讓傅禍辦什麼事,對嗎?」
軒轅紅英點頭:「我不知道。」
「另外幾個軒轅家的年輕人應該也不知道,正叔和清叔辦事很低調,頂多隨口提上一句,並不會說得很清楚。」
「很好,你真是個聰明人,問什麼答什麼,我最喜歡聰明人了。」慕寶兒特別真心實意地誇獎道。
軒轅紅英渾身忍不住顫抖一下。
她總覺得眼前的少女口口聲聲說喜歡,是她所承受不住的喜歡,她害怕得很!
「好啦,接下來問你第二個問題,你願不願意幫我,認識認識你所說的正叔和清叔呢?」慕寶兒問得看似很有禮貌。
軒轅紅英只想罵娘。
你這是想認識他們嗎?
你這分明是想要我的命啊!!!
我敢說不願意幫你嗎?
但我要是幫了你,軒轅正和軒轅清會放過我?
這簡直是一個必死之局,兩難之境,兩頭都不做人!兩頭都不討好!
軒轅紅英思考了不到半秒鐘,「可以!我願意!」
軒轅家的人本來就是這麼自私涼薄啊,他們男人可以為了自己的利益,毫不猶豫推女人去死,連自己的老婆情人女兒都能送上曹家的床。憑什麼軒轅家的女人,不能拉男人下水?
大家命都只有一條,誰又比誰高貴?
反正無論如何,先度過眼前的難關再說,走一步看一步,軒轅白浪已經死了,她沒有了軒轅白浪的庇護,就算再聽話,也會被當成貨物一樣送來送去,不知道送到誰床上。
能苟一天是一天!
要不怎麼說人心複雜呢,軒轅紅英一想到軒轅家會有其他人跟著倒霉,其實心裡還略有些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