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卷_第270章 從三十二樓翻下去啦?

  權璽強行壓下心中不悅。

  讓他跟傅良之先進去,這傅禍的意思,豈不就是讓小姑娘在外面給他推輪椅?

  他何德何能?他憑什麼?他跟寶兒之間究竟是什麼關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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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權璽心中有無數疑問,卻只能疾步進入酒吧。

  無論如何,找到權傾傾要緊!

  權璽和傅良之走後,傅禍開始陰陽怪氣了。

  「看來這個男人在你心中也不是很重要嘛,以至於你有這麼多不可告人的事情要瞞著他。」

  「為什麼就不能是因為很重要,所以才瞞著?」慕寶兒直接隨口就反問了一句。

  傅禍陰陽怪氣的微笑瞬間凝固在臉上。

  「慕寶兒,是誰給你的勇氣,竟然拿我當擋箭牌?你就不擔心我直接在權璽面前戳穿你?」

  「哥哥是這個世界上對我最好的人,怎麼可能會戳穿我呢。」小姑娘一邊說著花言巧語,其實眼神根本就沒看傅禍,她在舉目四望。

  權傾傾,她不熟。

  現在貿然要算出權傾傾所在的地方,她少了權傾傾的貼身之物,同時時間上也不太夠。

  只能憑肉眼去看,看哪裡的血孽最重,能量波動最強。

  沒過一小會兒。

  慕寶兒視線直接定格在不遠處的一家酒店大樓上。

  如果沒猜錯的話,應該就是那裡。

  傅禍聽她花言巧語的時候,心裡忍不住稍微升騰起一些微妙的滿意。雖然眼前這人,是個再沒良心不過的,她是災星,是混帳,是害他瘸了雙腿的罪魁禍首。但至少,她還記得,他是這世上對他最好的人。

  好歹,還有那麼點良心。

  結果下一瞬他就發現,這個稍微還有點良心的小王八種子,她說這話的時候完全沒走心啊!

  她一雙眼睛到處飄,完全沒落在他身上。

  這叫走心了?

  他就知道,她是個不折不扣的騙子!-

  酒店套房內。

  軒轅白浪領著權傾傾進門,然後直接揪住她衣服,將她摜倒在床上,動作暴力粗魯,似是在發泄心中不滿。

  賤女人,敬酒不吃吃罰酒!

  「嘶……」剛才給他咬一口還真疼。

  他可真是好久沒在女人身上上過這種當了,要不是看她還有幾分姿色,他不介意把她扔在酒吧的男洗手間裡……

  要真是那樣,那可就刺激了。都是喝醉了酒,隨心而動的男人,如果在洗手間裡發現一個可以任由他們為所欲為的女人,會發生些什麼,不言而喻。

  軒轅白浪直接扯開權傾傾的衣服,趴在她身上。

  嗅著她身上淺淡迷人的香水味,像只野狗一樣,毫無任何美感可言。聞了聞之後,又去親權傾傾的脖頸。

  權傾傾更多的時候是處於神智被控制的狀態,神遊天外,像只提線木偶。

  可她是權家的人!

  她身上本就流淌著最堅強最不屈的血脈,從小到大所接受的精英教育,讓她比起男人的意志力來也不遑多讓。

  她拼命抗爭著,時不時便能得到片刻理智回籠的機會。

  但這讓她更痛苦,因為她能清晰的感覺到,有禽獸正在試圖對她不軌,而他完全沒有能力反抗!

  難道就只能這樣了嗎?

  真的沒有辦法逃脫了嗎?

  就在這時,權傾傾聽到,房門輕輕咔噠響了一聲。

  然後看到有一個籠罩在黑色鴨舌帽和黑色口罩里的男人,將房門打開一條縫走進來。

  趴在她身上的禽獸毫無所覺。

  權傾傾頓時眼底迸發出強烈的希望,這種希望讓她強撐著不讓理智被吞滅!

  黑袍男人一步步朝床邊靠近。

  而與此同時,慕寶兒已經傳達了『死人大師』傅禍的意思,讓權璽和傅良之從【十二】酒吧里出來。

  「死人大師說,權傾傾,在那酒店的三十二樓。」慕寶兒推著傅禍的輪椅往酒店走。

  傅禍則是雲淡風輕,清冷淡漠,看上去真像個寡言的高人。

  權璽步子很快,但視線卻始終落在傅禍的輪椅上,熾熱目光如有實質,幾乎要將這架輪椅燒為灰燼。

  讓小姑娘給他推輪椅?即便他是什麼死人大師,他也配?

  傅良之覺得自己就是一隻可憐巴巴的小藏羚羊,在群狼環伺中,小心翼翼吃著瓜,避免戰火波及到自己……

  就在四個人等電梯時。

  房間裡,那可真叫一個慘烈!

  軒轅白浪慘啊!

  他這不是才剛啃到權傾傾的脖子嗎?突然就有一股特別強悍的力道直接從他身後而來,揪住他衣領,就像老鷹拎著小雞一樣把他摔到地板上。

  當時只聽得「哐當」一聲響。

  那是他的腰椎砸在地板上的聲音!!

  他的腰,瞬間就斷了。

  可在他還沒來得及發出痛呼的時候,這個穿得一身黑,全都籠罩在黑色里的人影,又直接用一隻黑皮鞋死死踩住了他的嘴,踩掉了他滿口牙,將他所有的痛苦全都憋進肚子裡!

  一身黑衣的高大男人將軒轅白浪如死狗一般踩在地板上後,他居高臨下地,開始慢條斯理挽袖子。

  將長及手背的袖子捲起了些,露出骨感分明的手腕來。

  然後蹲下,掐住軒轅白浪的脖子。

  他這是要掐死軒轅白浪!!

  軒轅白浪眼看著就已經眼白上翻,他自己整個人都快不行了,施加在權傾傾身上的控制,自然而然就開始潰散……

  權傾傾覺得頭疼欲裂。

  那還是強撐著道:「你別殺了他,不然你要負責任的……別為了這種人,髒了你自己的手!」她雖然不知道這人是誰,但她很感激對方救了自己,不希望他為了救她而擔負人命。

  突然。

  權傾傾眼神無意中掃過這個男人的手腕,一個彎月型的青色紋身瞬間映入眼帘。

  她腦子裡好像有什麼東西,一閃而過,覺得這圖案好熟悉啊,但是又不記得在哪裡見過……

  黑衣男人好像根本沒打算聽她的。

  就在這時,走廊里似乎有人聲傳來,還不止一個兩個……

  黑衣男人環視了一下,迅速從窗戶那裡翻出去。

  權傾傾差點直接裂開!

  這,三十二樓!!

  你以為這裡是一樓或二樓嗎?翻出去的動作那麼迅速,她都來不及反應,該不會已經摔死了吧?